獵戶的嬌蠻妻(4)
等阮春生走后,阮母把阮初微拉進房里,“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先前哭著鬧著要取消婚約,這會子人家主動上門說這事,你倒不樂意了?” 阮初微挽著她的手撒嬌,“哎喲,娘,我那不是一時想不通嗎?現(xiàn)在我想通了,春生哥是個很好的人,整個村里再沒有其他男人比他更好的了……” 阮母一臉懷疑地看著她,“少拿這話糊弄我!你的性子我還不了解?先前一直看不上他,現(xiàn)在突然改變想法說要嫁給他,你說說看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阮初微一臉無奈地看著她,“娘,你也說了你了解我的性子,刁蠻任性又不講理,我這個樣子村里哪個男的敢娶我進門?幸好爹有先見之明,早早為我和春生哥定下婚約,不然我都要變成老姑娘了……”說到后面,她的語氣帶上些許自嘲。 只是阮母聽了,卻是有些不滿,“誰說你刁蠻任性了?你長得那么好看,又會討人歡心,哪戶人家娶了你做夢都要笑醒,還敢嫌棄你?” 阮母的語氣滿滿的維護之意,阮初微又是好笑又是感動,“娘,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想一下,春生哥算是你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又跟我有婚約,女兒若是嫁給他總好過嫁給村里其他男人吧?而且憑良心講,春生哥的人品在村里有口皆碑,又相貌堂堂,沖著這一點也不虧啊……” 阮母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隨后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她,“那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嫁過去就不比在家里,而且春生家的情況我們都清楚,你少不得要跟著他吃苦,這樣你可還愿意?” 阮初微撒嬌地開口,“娘,先苦后甜這個道理女兒還是懂的,只要努努力,總會把日子過得好起來,您就不要擔(dān)心了……” 阮母看著她一臉堅定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行吧,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也就不再阻攔了,希望你不要后悔就好……” “謝謝娘,我就知道娘對我最好了……”阮初微笑得甜甜的。 阮母無奈地瞪了她一眼,心里卻盤算著再多給阮初微添點嫁妝,到時候她嫁過去了,也不用太吃苦…… *** 考慮到自己的年齡也不小了,而且婚約遲早要履行,因此,阮春生挑了個日子,就和媒婆去阮初微家下聘了。 阮春生已經(jīng)提前知會了阮家,因此阮父阮母都在家里等著,阮母更是一大早就去廚房忙活,準(zhǔn)備待會兒留他們吃午飯。 阮父站在門口翹首以盼,遠(yuǎn)遠(yuǎn)地就瞧見阮春生和媒婆往這邊而來,頓時笑瞇了眼,阮母見著他這樣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還不趕快進來,小心人家見了笑話……” 剛坐下沒多久,阮春生就和媒婆踏進院門了,阮父急忙起身迎他們進門,阮母也跟著一起。 阮母給他們倒上茶水,媒婆喝上一口,就笑瞇瞇地開口,“阮家大哥,阮家大嫂,今兒個我和春生小子上門下聘來了……” 一旁的阮春生沉聲開口,“阮叔,阮嬸,這是聘禮,還請收下……” 阮春生帶來的聘禮有五十吊銅錢、一張上好的皮毛、兩支老人參……大部分都是山貨,不過以阮春生的情況,準(zhǔn)備了這么多已經(jīng)是下了血本了,阮母對他的觀感不由得好了起來。 媒婆笑著開口,“老大哥你看,春生可真是誠意十足,就說這兩支老人參,成色極好,要是拿去賣,那可得值不少錢呢……”媒婆舌燦蓮花不停歇地說著阮春生的好話,“總之,你們就放心把姑娘嫁給春生小子吧……” 阮父阮母把聘禮收下,眼瞧著快到午時了,就留下他們吃午飯,而這時,阮母才把阮初微從房里叫出來。 “嬸子好……”阮初微露出一抹淺笑。 媒婆也是這村里的人,只是嫁到鄰村去了,附近幾個村子的未婚男女,說親都是找她的,她跟阮父阮母的交情不錯,因此阮初微喊她一聲“嬸子”也沒錯。 媒婆對她笑得一臉和善,“這就是初微吧,長得可真標(biāo)致,這十里八鄉(xiāng)的,就數(shù)你最好看了……” “嬸子客氣了……”阮初微有些臉紅。 媒婆這話雖有夸大的成分,不過倒也可信,這附近的村子里,阮初微的姿色確實是上乘,只是聽聞她的脾氣很差,在村里的人緣也算不上好,今日一見,倒是和她聽聞的不大一樣,禮貌周到,語氣很尊敬,目光也很真誠,可見傳聞不一定可信。 幾人坐下一同吃飯。桌上,阮初微細(xì)心周到,不僅媒婆對她的印象很好,就連阮春生也對她生出了一絲好感,阮初微自然察覺到這細(xì)微的變化,因此越發(fā)殷勤起來。 用過午飯,媒婆和阮春生就要告辭離開,阮父、阮母以及阮初微將他們送到門口看著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