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頁
書迷正在閱讀:仙尊有個魔尊師尊、我在末世開超市、今天也是被小侯爺攻略的一天、我在原始做代購、我靠賣萌和前男友復(fù)合了、星際之陛下你好美、鴿子精記事、我一哭就贏了[修真]、艷刺、獸世種江山[種田]
“……罷了,人無完人,即便起潭是個斷袖,我也一樣中意他。” 我木著臉看自己的賢弟,心中早已咆哮著氣成了肺魚。 雖然覺得我與崇少這番對話哪里聽起來怪怪的,不過此時卻也著實沒功夫去細想了?!靶?,那就隨你的便吧?!蔽移鹕砜粗麤鰶龅?,“不過不是愚兄非要潑你冷水,你自個兒倒是戀得明白,沒準(zhǔn)兒人家徐侍郎根本就沒把你往心里去呢?” 崇少頓了一下,雙眼又不知飄忽著看向了哪里,低聲道: “晟鳴兄說得在理……因而我決定了,一會兒便去找他告白這份心意?!?/br> 我挑眉道:“一會兒?” 崇少點頭道:“他昨晚送我回來,現(xiàn)下正和我爹還有裴伯伯在閑談,稍后是要一起去赴皇上的宴的;晟鳴兄你不也是來找裴伯伯的嗎?” 我愣了一下,便順著崇少所指的方向朝竹園南角另一處小亭看去。 斑駁竹影下清涼地坐著三個人,我爹,崇少他爹,還有徐靜楓。 …… 也不知他們是在攀談些什么朝廷大事,總歸不會是我和崇少這等小輩能堪堪參與的;便就隨著崇少躲在假山后看了一會兒,瞅瞅不遠處那看似溫文儒雅、實則是個芝麻餡兒的白面鬼見愁,又瞅瞅身邊這雙目炯炯、傻得渾然天成的賢弟,不由得嘆一口氣,道: “賢弟,也恕愚兄直言,你二人可當(dāng)真是一點也不般配?!?/br> 崇賢弟點點頭,又搖搖頭,顯然有些心不在焉,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袖口朝那里張望著;而徐靜楓也在這時抬起頭來,顯然注意到了在假山后探頭探腦的我們哥倆。 眼見那徐靜楓與二老低語幾句,倒也相當(dāng)會意地起身朝這邊走來,我撇撇嘴,抬手一推便將崇少送了出去。 彼時我心里想著,無論崇少是吃錯了什么藥非要斷上那個徐起潭,還是早告白早被拒絕拉倒,反正這兩人不會有什么前途,教賢弟趁早絕了這念想再由本侯出面好生安慰一番,回頭再讓崇大人給他買幾個妾回來,也就這么結(jié)了。 便也沒再去看那在竹影下相會了的兩個俊秀郎君,仍是回到方才那眼青青的池邊,打著哈欠吃茶品茗;半晌不見崇少回來,百無聊賴地撓撓頭,又從懷里翻出那本《風(fēng)流侯爺蜜會霸道情郎》看了起來。 雖說這筆賬定是要和賢弟好生算算的,本侯也不屑于看自己和那只胡疆野雞如何翻云覆雨,不過這主筆的羅秀才畢竟寫得十分有趣,我便勉為其難地拿它打發(fā)個時間,看看這兩人究竟是如何結(jié)局的。 未過多時崇少終是步履沉重地回到了這里,一言不發(fā)地垂頭坐在我對面,顯然是在某侍郎那里受了挫。 我心領(lǐng)神會地坐起身來,正待開口安慰,便見崇少黯然道:“起潭說了,他實在感激我的心意,奈何這才方與我結(jié)識不過一晚,對我只有兄弟之情朋友之意……” 我了然地微揚起眉:“然后呢?” 崇少嘆了口氣繼續(xù)道:“我便問他,他不中意我的緣由可是因他天生斷袖?” 我朝南邊望去,只見那徐靜楓又坐回了我爹和崇大人身邊,感受到什么似的也往這里看來,竟意味不明地朝我揚起了唇角。 “起潭看起來似乎笑得有些奇怪,然后道他并非斷袖,卻也不是不好男色。”崇少悶悶道,“只是他中意的并非是我這種純善賢良的官家公子,而是那等嬌憨潑辣、伶俐乖張的王孫小少爺,就像……就像……” 崇少沉默了一會兒,望向我的眼神更凄涼了:“就像晟鳴兄你這樣的?!?/br> 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火箭炮:sweetpeach 2個;17127421、羅老板的小狗腿 1個; 感謝手榴彈:顧瀆、川祈 1個; 感謝地雷:瓜子不上火、熊仔無敵、寶貝陸比心 2個;跋涉晨昏、我妻草燈、那我去給你煮碗面、深篛泠、最是襲人橙榴香、MILLENNIUM﹎、忘了、哈密瓜里的晨曦 1個; 感謝營養(yǎng)液: 褲衩衩喲、花非菲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5章 我看著自己黯然神傷的賢弟,低頭琢磨了一下,扭頭便走。 崇少將眼角那幾欲盈出的淚花生生憋回去,忙扯住我道:“晟鳴兄,你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我冷笑道,“愚兄去幫你把那個徐起潭腦殼里進的水全打出來,看他下回還敢不敢拉本侯當(dāng)擋箭牌?!?/br> 想來上次在花想樓給他的那拳還是太輕,甭論這徐侍郎到底是不是斷袖,敢在我的崇賢弟面前用這等戲謔輕浮的詞來形容本侯,怕是當(dāng)真不想在這直隸混下去了。 也正因如此,我發(fā)覺自己現(xiàn)下對蕭濃情那痛恨的心思都淡了許多,分不清更想教他們兩個之中的誰快些去見閻王些。 我磨著牙,見崇少呆了一下,扯著我袖子的手攥得更緊了:“萬萬不可!起潭這話其實并無惡意,只是心中確有對晟鳴兄你的情意在罷了?!?/br> 這番天真的庇護聽得我嘴角直抽抽,還未來得及反駁,便見崇少微喘了一口氣,又道:“雖然不曉得晟鳴兄是如何與起潭結(jié)識的,我卻不愿做出半分教你二人為難的事來,因而現(xiàn)下也只是想知道……晟鳴兄你,對起潭可有半分同樣的情意在?” “有個屁的情意,我又不是斷袖?!蔽曳鲱~嘆息,連白眼都懶得翻,“即便本侯是個斷袖,連蕭濃情那等風(fēng)sao的野雞探花都看不上眼,又如何會去挑他一個姿色平平的小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