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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敖木回頭去護(hù)士站,問了一下管張琳雅的醫(yī)生。此時醫(yī)生正一邊寫報告一邊跟同事們吐槽張琳雅這件事。敖木一來將自己的提議都說了,二人相互做了個簡單交流。醫(yī)生直接按照敖木的提議重新安排了一下。 結(jié)束后感嘆一句。還是同行之間交流起來方便。之前跟張琳雅的那個婆婆說話差點沒讓她背過氣去,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人。孩子都快流產(chǎn)了,非說沒事,打個吊瓶就要帶回去。 敖木從醫(yī)生辦公室出來,剛好瞧見敖珍火急火燎的趕來。 “木木你先到了啊。你姐怎么樣了?”敖珍忙一把抓住敖木的胳膊。 “暫時穩(wěn)定了,但還有流產(chǎn)的危險。聽大夫說她那婆婆打完針就要帶走。我讓他們轉(zhuǎn)去單人病房,先住院七天觀察一下?!卑侥咎匾鈱⑦@個細(xì)節(jié)告訴了敖珍。 對敖木的決定,敖珍是百分百信任的。 敖珍面色發(fā)白道:“這么嚴(yán)重嗎?” 敖木自然知道敖珍心急,只是有些事情必須讓她明白。:“咱們先給我姐換個病房。然后就該問問我姐是怎么弄得這樣了。” “他們打電話說是你姐自己不小心摔了個屁墩兒。是不是你也覺得這事不簡單?”敖珍道。 “不可能?!卑侥镜溃耙晕医懔鶄€月的肚子,除非從桌子上跳下去,不然不可能這么嚴(yán)重。行了大姨,咱們先給我姐轉(zhuǎn)個病房?!?/br> 敖木帶著敖珍回病房。瞧見楊蕪正跟那個老太太拌嘴,也不知道說了什么,氣的老太太直喘粗氣差點動手。 敖珍忙跟護(hù)士一塊將張琳雅轉(zhuǎn)移病房,婆婆在旁邊酸了兩句,但沒人理。醫(yī)院不大,并沒有單人病房。但現(xiàn)在住院的人少,可以包下一整個病房,也花不了多少錢。 等弄好了張琳雅,張琳雅的婆婆看看一下子空下來的病房,又酸溜溜的說道:“我這輩子也沒見過誰家媳婦住院弄得這么鋪張。” 楊蕪掃了一眼婆婆,只冷笑道:“你要是現(xiàn)在懷一個,也給我一屁股坐的差點流產(chǎn)。我掏錢給你包這一層樓的病房?!?/br> “你說什么?你幾個意思!”婆婆的聲音頓時高了八度。 婆婆后面兩個一直不怎么吭聲的男人看出來這男人不好惹,年輕一點的男人將婆婆往后拉了拉,示意她少說兩句。 婆婆卻沒有發(fā)覺這個提醒,反而拉著兒子的手控訴道:“文偉你聽見他說了嗎!你爸才剛死啊他就提這個!不就是欺負(fù)我沒了你爸嗎!你看說的是人話嗎!” 見她要鬧,敖木先開口道:“我姐是怎么摔的?!?/br> 這一開口,頓時讓婆婆要開嗓子嚎的架勢問了回去。 等了兩秒,婆婆才忽然挺了挺胸口,提高了聲音像是理直氣壯一般:“她就是自己摔的!誰知道她自己月份大了還不注意!虧著沒上傷著我大孫子!這還鬧得住院了!” “聽誰說沒事的?這么大的孩子,就是孕婦受驚嚇也有可能導(dǎo)致胎兒殘疾。而且現(xiàn)在月份大已經(jīng)不容易檢查出來了?!卑侥究匆谎勖嫔l(fā)白的張琳娜,故意道,“如果孩子生出來有什么問題,推她的那位就是罪魁禍?zhǔn)??!?/br> “這么嚴(yán)重?”婆婆聽這話臉色也變了,匆忙看一眼吳文偉,隨后忽然反應(yīng)過來,突然喊了一句,“誰說是被人推得!” 那一嗓子病房外整個走廊從東到西都能聽得清楚。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心虛一般。 “是自己摔的還是被人推得你最好說清楚。”敖木拿出手機,“還是說等我報警以后,讓警察來查?!?/br> 一看要報警,婆婆也有些慌了。要是旁人要報警她就讓報了??煽窗侥具@樣,顯然不是輕易罷休的人。他還是個醫(yī)生。萬一有點特殊關(guān)系,這件事就真的沒完沒了了! “就算被人推得又能怎么著,誰家沒個吵吵鬧鬧的?是她自己體格不好,坐地上一下就要住院,怪得了誰?” 楊蕪在旁邊涼涼的來了句:“那我照你腦袋來一槍子兒,你死了是不是應(yīng)該怪你腦殼不夠硬?那我應(yīng)該被判無罪??!當(dāng)庭釋放?!?/br> “你閉嘴!”婆婆忍楊蕪很久了。這人明顯是個外人,憑什么參合他們的家務(wù)事。 敖木回頭到了張琳雅病床前:“你都聽到了吧。我只問你一句話,能交給我處理嗎?我什么脾氣,我大姨跟你說過?!?/br> 張琳雅此時只覺得深深的絕望,從摔倒到現(xiàn)在,事發(fā)突然,其實她記憶也有些模糊了。此時得知了者堅持,無疑是給她脆弱的精神增添了一份打擊。 抬眼看著敖木,那五官跟自己起那么有幾分相似。雖說他們不熟,眼下卻在為她撐腰。再開口,張琳雅的聲音已經(jīng)有幾分沙?。骸澳阕鰶Q定吧。報警也行?!?/br> 得到了張琳雅的這句話,敖木滿意點點頭,說了聲放心,然后拿出手機擺弄兩下,轉(zhuǎn)過畫面給婆婆:“你說的我已經(jīng)錄音了。后面的事情,就請你們跟警察先生解釋了。但有一個態(tài)度我必須標(biāo)明一下,這件事沒完?!?/br> 敖珍將婆婆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又恨又怒,紅著眼睛罵道:“你們還要不要點臉?。∧鞘窃袐D!肚子里是你們老吳家的種!你們不想要早說,兩三個月我就帶她打了去。何苦這么大月份了還讓她遭這么個罪!” 敖木已經(jīng)撥通了110,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隨后敖木跟楊蕪一左一右站在張琳雅的病床邊刷著手機,隨時注意一點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