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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運氣還這么好,我們找死都沒找到的天材地寶,你像撿大白菜似的撿,叔能忍,嬸都不可忍。殺!??! 于是南冥成了那一次黃泉路上的香餑餑,然而十分戲劇性的便是他們竟是沒有任何一方勢力殺人奪寶成功。 一千多年前的一個盛夏,黃泉路不知道第多少次開啟,黃泉路,一個每五百年開啟一次的試煉之路,可每一次的開啟,依舊會有許多的修真大能趨之若鶩,實在無趣得緊,可修真本就是一個無趣、與天搏命的漫長枯燥的過程。 黃泉路——萬骨堆中才能成功走出來的試煉之路,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 那時年僅十七歲的南冥是一個名字古怪性子古怪身份神秘的魔道新銳,修真界對其的評價只有四個字——高深莫測。 要知道那時的他不過十七歲,哪怕再驚艷絕才,可也不至于讓人評價為高深莫測,這一句評語更為其增加了幾分神秘色彩。 黃泉路,這么一個不管你是什么皇孫貴族,還是宗門大派的傳人,只要你人在黃泉路,任何身份,任何地位都是浮云的地方,南冥是否也能像在外面那般保持他的神秘莫測? 黃泉路一處密林深處,一個聲音甜美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采著野花,她一遍一遍的喊著一個人,如同輕快小調(diào)般的歌唱著:“小郎君~小郎君~你快出來吧!露兒就要找到你了喲~” 這聲音初聽甜美動人,可當(dāng)你聽著一個小女孩用同一個音調(diào)一遍又一遍的清唱呼喚叫著同一個人時,你只會覺得毛骨悚然。 清麗娟秀的高挑女人,一身月白廣袖長裙,手持冰劍,仙風(fēng)飄渺,好一副仙家氣派。 她眉頭輕蹙,看著那個蹦蹦跳跳像招魂一樣叫個不停的小女孩。良久,她終于忍不住了。 “聞惜月,你這傀儡娃娃真能找到他?” 一旁倚樹而靠的男人,面容陰鷙卻又有著別樣的風(fēng)流氣韻,他只挑了挑眉,道:“自然?!?/br> 女人略安了點心,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懷疑道:“聞惜月,你確定你這傀儡娃娃能克制得了他,要知道追殺他的人那么多,可現(xiàn)如今還沒有一個成功的,你……” “紫苾仙子!”被叫做聞惜月的男人語氣略重了一些,卻也依舊沒有生氣,他笑了笑:“本座憐香惜玉是不假,也不介意美人對本座無禮,可過火了就不好了。再怎么說,本座也是一位魔尊,紫苾仙子你卻不過是浩然宗的一位長老,不是嗎?” 紫苾身子微微打了一個寒顫,她面上微有不虞,可到底還是識時務(wù),她知道自己遠(yuǎn)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哪怕他們現(xiàn)在同被壓制到金丹期。 紫苾冷哼了一聲,向來看不起魔修的紫苾仙子也不得不低下她高傲的頭顱,對男人尊稱了一聲:“惜花魔尊?!?/br> 聞惜月點了點頭,繼續(xù)不緊不慢的跟著傀儡娃娃,紫苾左右也不過是他在仙道的一個合作對象,若真還這般不識趣,抹殺了也便罷了。 “找到了?!甭勏г抡Z氣帶上了幾分歡愉,他跟著傀儡娃娃七轉(zhuǎn)八彎數(shù)百里來到了一棵古樹前,而這分明什么也沒有。 紫苾有些惱火看向那顆古樹和古樹旁天真無邪輕唱著的小女孩,這是在愚弄她不成。 聞惜月眼中笑意卻更濃,對著傀儡娃娃稱贊道:“本座的露兒可真厲害?!?/br> 露兒甜甜一笑,繼續(xù)唱道:“小郎君~小郎君~快出來!露兒找到你了喲~再不出來露兒可就生氣咯~” “本座倒不知,區(qū)區(qū)無名小卒,有什么資格要本座親自現(xiàn)身?!笨裢脑捳Z漫不經(jīng)心的從古樹處傳來。 劍風(fēng)輕卷葉漫天,劍中霞光攝人魂。 不過一片普通的落葉竟在傀儡娃娃急退閃避時,仍能在她臉上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 露兒摸向涌出大量血液的臉頰,嘟起了粉嘟嘟的唇,含住沾染了鮮血的指尖,眼瞼下垂,嗔怪一聲:“小郎君~把露兒的臉給劃爛了,露兒不高興了~” 一道紅光從邪瞳里閃過,嬌小可人的傀儡娃娃竟毫不設(shè)防的朝空無一人的空地上襲去。 傀儡娃娃露兒,克陣法。 哪怕幻陣已破,南冥已現(xiàn)出身形,他卻依舊不見慌亂,冷笑一聲,手中華麗的長劍霞光漫天,竟是擋住了紫苾跟隨露兒而來的必殺一擊,反手又接下露兒手中匕首,運轉(zhuǎn)靈氣將露兒震開數(shù)十步。 明明如此華麗奪目的霞光,卻不襯得這少年有絲毫的女氣,只給人一種張揚華麗的尊貴優(yōu)雅。 紫苾秀眉一擰:“區(qū)區(qū)無知小兒,好大的口氣!” 她右手一松,冰劍竟是極快的換到了左手,利器劃破空氣,空氣因冰劍的冰寒變得凝固,那冰劍攜帶凜冽殺氣直指南冥要害。 “呵!哪來的老妖婆,不自量力。”南冥手中劍招不停擋下紫苾的劍,嘴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 叫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老妖婆,可謂是十分的毒舌了。 漫天落葉飛舞在半空中,卻各有玄妙,南冥的劍招大開大合,周身靈力運轉(zhuǎn),不知何時他竟已布下了一個困殺之陣,漫天落葉將紫苾團(tuán)團(tuán)圍住, 年紀(jì)輕輕卻已能布下這般的劍陣,紫苾心下大驚,雖同被壓制的金丹境界,但她原本怎么說也是個化神修者,如今卻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用劍陣給困住了。 “惜花魔君,好戲未免看得太久了。”紫苾心中惱怒,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