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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只能說這人運氣實在不太好,正好碰上了南冥心情極為不佳之時。 ‘顏越蘿’唇角的笑容頓時斂了下來,她偏了偏頭,用那沙啞的聲音問道:“你要和我打嗎?” ‘顏越蘿’的話突然頓了頓,沒有等南冥的回答,便已自問自答道:“那……也好?!?/br> 耳邊響起破空的聲音,一把玉尺已向南冥掃來,她竟已是先下手為強。 這人個周身帶著點陰森鬼氣,可他的招式卻如同清風(fēng)拂明月般,竟是帶著點閑適與溫柔,手中攻勢雖是狠辣,但卻絕不致命。 南冥眸色間閃過一絲復(fù)雜,這人到底是誰,莫非還真是故人不成。 南冥雖早已習(xí)慣以指為劍,然他的劍法之高深,就連沈孤鴻也不得不驚嘆。他手中蒼茫劍念隨心動,頓時泛出一股鋒銳的銀白劍光,橫劍一揮,月華閃亮,蕩開面前刺來的玉尺。 “顏越蘿的成名武器,你用的還不錯?!蹦馅ぽp輕一挑眉,語氣冷漠而又帶著一股淡淡的嘲諷。 南冥手中劍不停,劍鋒直指‘顏越蘿’,而‘顏越蘿’見那劍芒襲來,也不慌不忙,一手迅速捏了個指訣,一道淡色的結(jié)界便與那劍芒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一聲沉悶的聲響頓時在空氣之中炸裂了開來,刺眼的光芒隨之迸發(fā),幾乎晃得人睜不開眼。 這般程度的打斗已是會誤傷到旁人,好在江正陽還是要命的,早早的就跑到一邊去了。 南冥一拂袖,身周頓時劍影重重,與和黑衣少女打斗時的大開大合不同,此時他的劍明顯靈動了不少。 手中蒼茫劍劍身嗡嗡顫動似有共鳴,心念電轉(zhuǎn)之間,南冥竟已是使出了他當年自創(chuàng)的桃花劍,月華般的劍身一時竟是霞光漫天。 兩人不過轉(zhuǎn)瞬就已交戰(zhàn)數(shù)百招,兩人再分開時,曾被修真界稱為琉璃般易碎的容顏,堂堂美人榜排名第七的顏越蘿的臉竟被人毫不憐惜的用蒼茫劍劍氣劃破,臉上有著一條長長的血痕。 蒼茫劍那可是仙界第一神劍,這樣的傷口想要恢原何其不易。 ‘顏越蘿’用纖細的指腹摸了下被劍氣劃傷的臉頰,無甚在意的看了看手上那抹殷紅的血液。 “我本以為你如今是極為憐香惜玉之人,不想你倒是和以往一般,這樣挺好?!彼戳斯创较胄?,卻終究沒有成功,面上只留下一片僵硬。 她手中的玉尺攻勢愈加地猛烈,可南冥是何許人也,又怎會畏懼,手中蒼茫劍輕輕一個旋轉(zhuǎn),輕易便將‘顏越蘿’掃過來的玉尺絞殺一圈,那天泉冷玉所制的玉尺不堪重負的發(fā)出陣陣清脆的響聲。 可玉尺又怎比得上仙界第一劍,其最終的下場也不過是斷裂化作點點靈光消失不見。 ‘顏越蘿’哪怕手中暫無兵器,也并不見慌亂,她指尖靈決捏動,虛空中浮現(xiàn)無數(shù)柄長劍,長劍飛舞流動,很快便組成一個又一個奇異的形狀,每柄長劍都嗡嗡顫動似有共鳴,不過轉(zhuǎn)瞬之間,她已擺出一個威力強大的劍陣,已是達到眾劍共鳴的劍陣,其威力可想而知。 一劍出,萬劍服。在蒼茫劍前用劍陣,無異于班門弄斧,蒼茫劍無需劍陣加持,只因它本身便是最鋒利的寶劍。 南冥微微沉了沉眸,去感受蒼茫劍的劍靈,他竟已是不想給顏越蘿留任何活路的使出那驚鴻一劍。 南冥試著在心里問了一句:“蒼茫劍,你想本座殺她嗎?” 這話一出,蒼茫劍卻是沒有給出任何回應(yīng)。 嘖,本座倒是忘了,你跟了沈孤鴻數(shù)萬年,又怎會搭理本座這個傷他之人。 “你恨本座嗎?”用你傷了你以前的主人。 蒼茫劍依舊沒有給南冥任何回應(yīng),南冥唇邊浮出一點苦笑,而就在這時蒼茫劍輕輕發(fā)出了一點輕微地劍呤,如同在安慰這個紅衣魔修。 南冥不自覺的笑了笑,他知道這劍很像他的主人,骨子里是把很溫柔的劍,就像好幾次在他情緒不明時,蒼茫劍都發(fā)出了清悅的劍嘯,來安定他的情緒。 南冥收起手中的蒼茫劍,抹去劍身的血跡,將其放入了自身的劍域里溫養(yǎng)。 然就是這么片刻的功夫,‘顏越蘿’那邊卻是出現(xiàn)了極大的異動,如若不是察覺到合體期修為的顏越蘿根本使不出這般劍陣,這個占用顏越蘿身體的人,此番舉動絕對會驚動顏越蘿的本命靈魂反擊,他也不至于會在交戰(zhàn)時和蒼茫劍交流感情。 可如今顏越蘿本人竟都還未爭取到這個身體的使用權(quán)。 居然能和一個合體期修為的本命靈魂爭奪身體使用權(quán),看來這個占用顏越蘿身體之人少說也是尊者境。 顏越蘿堂堂的上古神獸九尾狐仙一族,何時遇到過這般情況,這已是在挑戰(zhàn)神獸一族的威嚴,顏越蘿眸中金光乍現(xiàn),她竟已是不犧燃燒本命靈魂,來反噬這個膽敢挑戰(zhàn)神獸一族威嚴的無知人類。 一盞茶的時間或許很快,然就是這短短的時間就已燃燒了顏越蘿近百年的修為,看來此次出了玄武秘境,不休養(yǎng)個一兩百年,她這靈魂上的重創(chuàng)怕是難以恢復(fù)。 顏越蘿終是松了口氣,一口鮮血被她一口猛地吐出,她的臉色已是慘白的有些發(fā)青,但此時的她眼眸已不是那詭異的絳紫色,反而是獨屬于獸類皇族的金色。 …… “沒想到竟是低估了那只小狐貍,她居然還有余力反噬?!标幧植赖内ず舆?,黑袍加身的男子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