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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的沈孤鴻和南冥記憶中的相距甚多,一點也不清貴高華,淡漠疏遠,沈孤鴻久居上位,身上總是自帶威儀氣魄,這樣臉色窘迫的樣子恐怕是數(shù)萬年都難得一見。 這溪中的游魚,頗具靈性,滑不溜手的,每一次在沈孤鴻快要抓住時又會調(diào)皮的跑開,沈孤鴻萬年不變的冰癱面都被這群游魚打破了。 捉魚雖難,可在流云仙尊毫不吝惜地用上了三成靈力的情況下,難度還是大大降低。水中騰躍的魚兒終究放棄了掙扎,被凝實的靈力流牢牢捆住,沈孤鴻將落網(wǎng)的魚兒抓在手心,向來清冷的眼中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淺淡笑意。 南冥也不懂為什么,分明沈孤鴻抓魚的姿態(tài)艱澀又笨拙,受了傷的臉色更是慘淡,向來潔凈的衣衫上也沾著血跡水漬,壓根與好看兩字沾不上邊,也比不上以往的孤高清冷,可他就是該死地移不開眼。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于灼.熱,沈孤鴻似有所感,猝然抬起頭,正與南冥直勾勾的視線撞了個滿懷。不知怎的,面對著這樣的眼神,他心中突然微微一痛,仿佛被小刺蟄了一般,細長的眉忍不住皺起,稍微別開了眼去。 他不懂這種感覺是什么,卻本能地有些慌亂與排斥。 南冥見他別開眼,原本有些柔軟的神色剎那間冷了下來,又恢復成了一貫的張揚邪肆,肆無忌憚:“本座怎生不知道,仙尊還有大清早泡在水里納涼的愛好?” “……你受傷了,我捉了條魚,烤給你吃。” 沈孤鴻依舊惜字如金,氣息卻顯得不太穩(wěn)定,不知是因為傷勢未愈還是心情不佳。等到他登上岸邊,南冥才發(fā)覺他只身穿著一件白色里衣,而原本廣袖的外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突然沉默下來,外袍上清寒淺淡的氣息伴隨著藥香若有若無的環(huán)繞全身。 南冥冷哼一聲,也不打算將外衣還給沈孤鴻,就在一旁靜靜看他下一步行動。沈孤鴻也沒太留神他的反應,抵著唇悶悶地咳了兩聲,便從附近拾起一根潔凈木柴將手中的魚刺了個對穿,又收集了些左近處的枯枝,施了一個小火苗甩到枯枝上,卻不料那么一個小小的火苗,竟是險些把那一小片花海給全燒了。 沈孤鴻微微凝起眉巒,一遍一遍的在那里試著火的溫度威力,研究個生火竟是嚴肅地如同在研究什么奧澀難懂的古書。 南冥不禁心中一顫,敢情你干什么都這么認真,本座當初還以為你是有多喜歡看那些鬼東西。 大抵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南冥眉梢挑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他默默的板起臉,流露出一種凌厲的美感:“本座早已辟谷多年,且我不吃魚?!?/br> 沈孤鴻淡淡瞧他一眼,卻不作回應,垂眸注視著手中燃燒的小火苗。毋庸置疑,他的手是一雙非常好看的手,這樣的手曾經(jīng)伏過魔除過妖,拂過琴下過棋,但烤魚,南冥可以肯定這絕對是沈孤鴻平生第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日萬簡直要虛脫。 感謝訂閱的小闊愛,抱住打個滾~ 第24章 沈孤鴻在嘗試多次過后,這火總算是生了起來,沒有再一次禍害到周遭無辜的花草。 南冥早已辟谷多年,本也是不愛五谷雜糧之輩,唯一的嗜好也不過是那一杯濁酒,可就連他都知道魚在烹飪之前是要先刮去魚鱗的,這人倒好,還真是直接穿成串就烤了,至于佐料,更是連個影子也沒有。 南冥白皙的手指把玩著胸前垂落的長發(fā),眼角余光卻是不動聲色的看向那個冷著一張臉,卻偏偏是在小心翼翼烤魚的某人。 他垂了垂眸,終是當做沒有看見這人,繼續(xù)閉目調(diào)息。 隱隱的焦糊味彌漫在鼻尖,竟是連那濃郁的花香都被其掩蓋了下去,南冥蹙了蹙眉,猛地睜開眼看向始作俑者,想要冷嘲熱諷對方幾句,可終是沒有開口。 這一看之下入眼的便是白衣仙尊眉間幾不可察的一蹙,以及眉眼間那帶起的幾絲狼狽,默默的將手中焦糊成碳的魚毀尸滅跡。 南冥重新閉目,全當沒有看見某人的窘態(tài)。 耳邊響起一些細碎的水聲,這是……重新去抓魚了嗎? 南冥深吸了一口氣,黑曜石般的眼眸危險的瞇起,他所修逍遙道,向來講究的是隨心而為,這般躲避對方又算得了什么。 他終是揉亂了自己的一頭墨發(fā),隨著自己的心去了,惡狠狠地瞪向?qū)Ψ?,對方卻因一心撲到了捕魚大業(yè)上,沒有察覺到。 比之第一次捉魚時的艱澀笨拙,這一次沈孤鴻明顯流暢了許多,不大一會功夫就有一條肥碩的大魚落入了他的手中,沈孤鴻的一雙眼睛蘊著淡淡地沉靜氣息,亦如他往常般有條不紊,哪還有之前的窘迫,所以之前的那些景象到底是他的幻覺吧! 南冥隨手摘了一片細長的葉子,本是隨手把玩,卻在蹂.躪了好幾片葉子過后,取了一片葉子湊在略有些單薄的唇邊,一股輕輕淡淡的曲子就從翠色的葉片間緩緩逸出。 曲子悠悠揚揚,本是極為清脆之音,可由南冥吹出來卻是帶著一種獨特的狂傲氣息。 沈孤鴻穿魚的動作略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沒有多余言語,手中動作不停,他竟是有些貪念兩人現(xiàn)如今的這種相處,他大抵早已是癡狂了,如若可以,他是真的想放下天下人,而只靜靜地守候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