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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雪中紅蓮的張揚男子少有的落寞讓沈孤鴻心下微緊,他微微垂了垂眸,一句極輕極淡的聲音從他嘴中說出。 “……還是有一點。” 哪怕聲音再輕再淡,南冥也是聽到了,正因為聽到了,他才會覺得有些無厘頭。 南冥滿頭霧水:“?!” 他眨巴眨巴了眼,一臉懵的問道:“你說什么?” 沈孤鴻這次干脆直接偏過了頭,不再看像那紅衣男子,卻不料剛好露出了耳垂上隱約泛起的一點薄紅。 突然說出這種略顯有些是示弱的話,沈孤鴻心下還是有些小別扭,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依舊是一副冷淡淡漠的模樣。 南冥:“!?。 ?/br> 南冥本是早年風(fēng)流韻事不斷之人,可跟這人在一起過后,他覺得自己都快素的像朵小白花了,以至于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對方這是害羞了不成?!怎么突然就這樣……莫非他是間接性失憶了不成,錯過了什么。 容我緩緩,冷靜一下。 南冥按了按抽痛的額角,將他與沈孤鴻方才的談話,反復(fù)咀嚼了兩遍,他才突然回過味兒來,沈孤鴻這是在說怕蛇之事。 還是有一點,有一點怕蛇。 南冥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發(fā)臆癥了,不然他怎么會覺得這人還有那么一丟丟可愛,錯覺錯覺,一定是錯覺。 他這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要是放在他沒有提出和離之前,他肯定得好好調(diào)戲一通,可現(xiàn)在,他似乎說什么都不適合。 于是乎南冥也就可有可無地應(yīng)了一聲,語氣明顯的有那么一兩分冷淡,淡淡的點了點頭道:“哦,知道了?!?/br> 就這樣!沒有了。 沈孤鴻心下還有些茫然,對方這是又不高興了嗎?連笑都不笑了。 南冥:你突然又看向本座干什么,你就算看我,本座也不會夸你可愛。 沉默些許過后。 南冥:“……沒事,浩然宗沒蛇。” 南冥才剛說完就想一掌拍死自己,他這是還在安慰對方不成,他這么倒霉催的人明明才最需要被安慰好嗎?對方那樣冷冰冰的人難不成還會因為他的冷淡而傷心不成。 沈孤鴻本是極少笑之人,或許應(yīng)該說他就連面部表情也是極少,可就是這般人,在笑起時卻是極為耀眼,仿佛天地萬物也不及他唇邊一抹淡笑。 南冥蹙起眉頭,是那種能夾死蚊子的死死皺到一起。 他心下冷哼一聲,笑什么笑,本座看在吃了你一條魚的分上就不說你好了。 好在空氣中靈力波動拯救了此時有些尷尬的魔尊大人。 南冥微微瞇了瞇眼,墨色的眸子里剎時冷意凝聚,隨即他眼微抬,冷冷的看向虛空。 沈孤鴻微微蹙眉,渾身氣勢就如同一把屹立在冰雪之間的利劍,也淡淡的看向靈力波動的方向。 虛空中突然劃過漣漪一般的波紋,一道淺色身影從中踏步而來。 一襲藍(lán)色的廣袖長裙,肌膚賽雪,容貌并不如何妖媚,甚至可以算得上清麗,然氣質(zhì)卻是嫵媚天成,一瞥一笑都如同在勾人奪魄。 高挑妖媚的藍(lán)衣女修對著南冥嬌俏一笑,微微行了一個禮:“屬下夜柒見過主上?!?/br> 這藍(lán)衣女修面前還有一只撲扇著小翅膀的白色蠱蟲,不是正在尋找流云仙尊的夜柒又是誰。 夜柒,萬毒窟主人。 也許近千余年來他在修真界安靜的有些過分,許多修真界的新銳已不識他,可那些年長一些的修士對這位當(dāng)年的赫赫威名,可是至今難忘。 夜柒本是疏狂憊懶至極之人,一手出神入化的毒術(shù)驚才絕艷,向來隨心所欲,可他偏偏卻遇到了一個紅衣張揚之人,讓他每每鎩羽而歸。 比毒術(shù),對方百毒不侵;比瞳術(shù),對方心性堅定無比,魔化時更是完全不受他妖瞳所擾;比劍術(shù),還是不要自找虐的好。 自此愿賭服輸奉他為主,唯命是從。 夜柒跟隨這人多年,也看的太多了,陪伴這人從血雨腥風(fēng)中走來,見證了這人與沈孤鴻從一開始的純欣賞,到最后的無所顧忌結(jié)為道侶。 這么多年,這人每時每刻唇邊都掛著一絲懶散的笑意,可唯有夜柒知道,在那如火的紅衣之下,藏著的是一顆早已冰冷寂滅的心。 然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死宅死宅的性冷淡流云仙尊,他簡直反感這人反感的不要不要的,可現(xiàn)如今他卻偏偏不得不聽從主上的話來找這么一個他極為不喜之人。 且……還找不到?。?! 好不容易找到了,偏偏還見到他家主上了,且還是一只受傷的主上。 敢傷主上者,必弒之。 敢讓主上受傷的沈孤鴻當(dāng)然也不能給好臉色,簡直比之以前更不想搭理這人了好不。 南冥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夜柒這是故意對沈孤鴻視而不見,可他卻也不點破,他本就不想強(qiáng)行干涉夜柒。 夜柒捂嘴一笑:“主上倒是好閑心,屬下在這里四處奔波,您倒好,美景美人兩不誤。” 南冥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略帶警告的道:“夜柒?!?/br>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覺得我也有那么一丟丟可愛,求虎摸求親親抱抱舉高高~ 第26章 夜柒輕笑了一聲,一雙杏眼自帶三分媚意,眼波流轉(zhuǎn)間,再看向南冥身上的血漬過后,不自覺的冷了一點,他也不再繼續(xù)揶揄南冥,走近幾步關(guān)心道:“主上因何受傷,傷勢可無礙?需屬下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