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頁
書迷正在閱讀:暴君有個小妖怪、我用拖鞋征服末世、前夫別硬來(偏執(zhí)、1v1)、布局(1V1 H)、聽說我命不久矣、萬物皆可食[星際]、霸道老祖俏法師、龍伯爵與巫木王子、不可方思、我撿的貓變成了死對頭
莫云帆:“……”忍字頭上一把刀,繼續(xù)忍! 南冥手指輕輕摩挲著蒼茫劍劍鞆,狹長的眼尾微挑,帶著無盡的溫柔,那問題也是問的相當?shù)乃欤骸霸趺闯鲂涿鼐?。”還真是一句客套都不多帶。 知無不盡言無不盡的莫云帆:“……”現(xiàn)在收回那句話還來得及嗎? 莫云帆:“……我不知道?!?/br> 南冥手指微微推動劍柄,露出小半截泛著月華光芒的劍身,笑道:“莫少閣主方才在說什么,風太大,本座沒有聽清。” 莫云帆炯炯有神地瞪著眼,沉吟了半響:“其實吧,九州魔尊這件事我們還是可以慢慢商量,那個什么,天機不可泄露啊!” 南冥挑了挑眉,眼神都沒有因此變寒,只單單拖長了話語的音調(diào):“嗯?” 深吸了一口氣,莫云帆一本正經(jīng)的道:“九州魔尊,本閣主絕對!絕對不是怕你了,畢竟大家認識這么多年了,你的陣法又不行,既然也不想等到三個月后開玄武秘境再出去……” “哦?”南冥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打斷道,“莫少閣主似乎指教頗多呢!” 莫云帆冷漠臉:“……沒有,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云帆親自帶魔尊出玄武秘境,魔尊可還滿意!” 說到最后一句他都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 南冥輕笑了一聲,將劍再一次完全插入劍鞘之中,道:“本座自是,極為滿意,有勞莫少閣主了?!?/br> 莫云帆撇了撇嘴,卻也不詢問南冥究竟是為何急著出玄武秘境,他堂堂算無遺漏的天機閣少閣主,問別人問題豈不是很掉份嗎? 不過九州魔尊分明很急著出玄武秘境,又為何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難道……其實!九州魔尊是死傲嬌? 任憑莫云帆這內(nèi)心戲賊多的帶路人怎么想,反正南冥是順順利利地出了這玄武秘境,順利的南冥都有點后悔,當初為何沒有綁架這少閣主陪他一起闖秘境。 南冥左肩一只小燭鳳,面前飛著一片小葉子,怎么看都是怎么萌物,一點也不與他邪魅狂狷的氣場相像。 那片小葉子便是菩提樹靈贈與沈孤鴻的小菩提葉,南冥就算不知道這小菩提葉的來歷,難道他還能孤陋寡聞到認不出菩提葉嗎? 小菩提葉飄飄揚揚的在空氣中飛舞,做好一個帶路人應有的職責,那撲扇得有點超速的速度,可以看出來小菩提葉有些心急。 南冥已經(jīng)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皺眉了,卻也只能無奈跟著小菩提葉一次又一次的撕碎虛空。 …… 沈孤鴻近來一直在試圖破開那個束縛他靈魂的陣法,雖說只有一魂一魄,可他本身便是破陣奇才,再難的困陣也不可能永遠的困住他,他的大師兄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不然又何必幾次三番的損磨他靈魂上的力量。 他每個時辰都會沖擊陣法三次,再找準陣眼,這個陣法不出三日就會破開。 辰時,他最后一次沖擊陣法過后,卻聽到了一點細碎的聲響,沈孤鴻蹙了蹙眉,他師兄道尋子每次來都不會發(fā)出絲毫聲響,所以來者是誰! 南冥來時看見的便是沈孤鴻凜冽到近乎冰冷的目光,而他下意識的想法竟是精神還不錯。 看見人似乎并未大礙,南冥一點也不像趕來時那么焦急了,反而還悠哉悠哉的坐于房梁之上,心下暗嘆還好對方無事,面上卻只略略一哂:“仙尊怎生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 沈孤鴻見來者是南冥,沒有一如既往的板著一張臉,在如此危機不明的環(huán)境下,他竟是嘴角微勾輕笑出聲。 南冥狹長的眼微瞇,眼角的淚痣折射著危險的光芒,似是嘲諷地一笑。 沈孤鴻現(xiàn)在給他的感覺很熟悉,就如很多年前那次對方閉關一樣,只單單一句“你來了”就能讓南冥的滿腔怒火化作繞指柔,分明是氣惱的來,而現(xiàn)在卻又生不起絲毫氣。 沈孤鴻你果然是我的劫! 南冥垂了垂眸,似乎是嘆了一口氣,然更像是嘲諷的不屑。 他沒好氣道:“笑什么笑?”堂堂仙道第一人居然被人綁架,對方還成功了,這么丟份的事情,這人還笑得出來。 “因為我知道你總是會在我身邊的,而事實的結果也的確如此。”沈孤鴻的這一句解釋放在平里日他又怎么可能說出來,但許是那精致艷麗的男子臉上少有的怒氣,亦或者是這人分明很不爽,卻也不會說一句重話的心軟,反正他就是說了。 南冥目光朝沈孤鴻面上一掠,卻是什么也沒說,他從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什么大仁大義,所以他不喜正道之人,可最后也是那么一個正道之人讓他認栽。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自私自利之人,斷不會為了任何人讓自己陷入險境,可他卻也做了。 目光流轉,他不經(jīng)意地一瞥,突然發(fā)現(xiàn)沈孤鴻白衣下的地面上有一些可疑的暗紅痕跡。盡管衣衫上的污漬可以用術法去掉,但重傷的人精力肯定不太夠,那片痕跡隔沈孤鴻有一定距離,看起來好像是一灘血跡的邊緣。 這是要多大的出血量才能蔓延到那里,南冥眉心狠狠一抽,身子晃了晃,險些被突如其來的劇烈心痛擊倒。沈孤鴻這個人,有什么傷痛從來隱忍著不說,如果不是自己偶然發(fā)現(xiàn),他又想隱瞞到什么時候! 南冥單手支著頭,似乎在思索什么艱澀難懂的問題,心緒激蕩良久,他嘴角微微上翹,終是形成了一個薄涼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