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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冥有些頭疼,那個從他心間一閃而過的名字到底是誰,還有那素色的持劍身影又究竟是誰?這兩者可否就是同一個人呢? 在得逞之后,孟教主連忙即退了數(shù)步,他舔了舔唇角,眼睛很亮,就如同天上的星辰,他慢條斯理道: “仙人你出神了?!?/br> “可是這桃花迷了你的眼,畢竟本座可是能斷言的,江湖中沒有其他地方的桃花比本座這的還美?!?/br> 南冥看著那飄飛的桃花微微瞇起了眼,的確、很美! 桃花年年有,他就連修真界最珍貴的血姬桃花都看了許多,卻是第一次覺得原來桃花也能這般美。 “仙人,明年的桃花陪我……一同看如何。” 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提出要求,南冥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是必須要回修真界的,可他最后還是肯定的回道:“好?!?/br> 就如同一個承諾。 孟溪笑了起來:“仙人有什么話直說就好,這么猶猶豫豫可一點也不像你。” 南冥凝了凝眉,沒想到竟是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他幽幽嘆了口氣,如實道:“本尊需要回到修真界療傷?!?/br> 說完卻又補充了一句“我會趕在明年的桃花盛開以前回來?!?/br> 孟溪看了南冥良久,終是笑了起來,一如往常一般燦爛:“好,我等著你。”我總是會等著你的。 ……0.2.2.3. 三年的時間不過轉(zhuǎn)瞬即逝,桃花已開了三載,一年比一年艷,可是他想等的人卻終究沒到,諾言也是可以成為謊言。 原來……仙人也是不可信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一件傷心的事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最近幾天我知道了我喜歡的男孩子其實是gay,我要哭暈在廁所了,這……這難道就是對腐女的懲罰嗎?QAQ 基友說清清秀秀的男孩子八成是gay,我原本是不信的。 現(xiàn)在:信了信了,哭死 第59章 第四年春,正道終是因魔教這些年來越發(fā)殘暴群起而攻之。 魔教后山,桃花林中,原本粉色的桃花早已被血染成了緋紅色,魔教的桃花的確是整個江湖最好看的,足以迷亂了眾人的眼。 孟溪因為錯信他人,遭人暗算,內(nèi)力被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魔教弟子在他面前一個個的死去,這些人中不乏他熟悉的臉龐,明明只把那些人當(dāng)作好用的刀,可為何還是會難受。 他本也是梟雄一般的人物,機關(guān)算盡,卻不料竟是要死在教中叛徒之手,早在孟溪察覺到魔教中有內(nèi)鬼的苗頭時,他就因為猜疑錯殺了許多信任之人,寧可錯殺,不愿放過。 他本就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從而搞得魔教人心惶惶。 他曾想過許多可能是叛徒的人選,卻偏偏沒想到最后的叛徒居然是一個他從未懷疑過的人——他曾經(jīng)最是寵愛的男寵,并不是多么信任這個人,而是他根本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中。 不過是小小的一個男寵罷了。 而現(xiàn)如今居然就是這個他曾經(jīng)乖巧懂事的男寵毀了他一生的基業(yè),何其可笑。 看著離得極遠(yuǎn),在幾個高手保護中的瘦弱清秀男子,孟溪嘲諷的勾起了唇角。還記得初見這人時,對方還是小小一個少年,怯怯地緊緊拉住他的袖擺,不敢放開?,F(xiàn)如今對方已然成為了一個清俊的男子,已是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站在他的對立面。 這五年來他心心念念著仙人,倒是忽略了他。 本以為是只聽話知趣的小兔子,卻不想竟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你有什么想和本座說的嗎?”孟溪已是極為的狼狽,可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他卻也還能自帶一種瀟灑姿態(tài)。 這是青年帶正道人士攻入魔教后,孟溪與青年的第一句話,沒有聲嘶力竭的質(zhì)問什么所謂的‘為什么’,他的問話太冷靜了,就好像這個人本就活膩了一樣,死于他而言也許反倒成了解脫。 原來等一個人會那么的累,日日夜夜的等待,又在等待中胡思亂想,他想他已是生了心魔,哪怕對一個不是很喜歡的人,這般的等待,也會形成執(zhí)念,更何況他對那個人的感情本就不是那樣可以輕輕放下的。 清雅的青年因孟大教主的話而皺了皺秀氣的眉,他長長嘆了口氣,苦笑道:“以我的手段本是不可能成功的?!?/br> 青年繼續(xù)道:“教主這五年來心不在魔教,也未曾再管束過魔教,手下人難免會有些小心思,我也才能夠如此輕易的就成功,不然……”這固若金湯的魔教又豈會僅僅因為我一個沒有實權(quán)的內(nèi)jian而淪落至此。 “你恨本座?”孟溪看向那個清雅的青年,問道。 他不過是隨意的一問。大抵也只是覺得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是不愿雌伏他人身下的,才有了這一問。 孟溪抬眸看向了遠(yuǎn)方,燒紅了半邊天的晚霞,血色的昳麗桃花,飄飄揚揚的落了人滿肩……可是卻偏偏沒有那個人頎長的身影,他忍不住偏頭咳嗽了起來,唇邊涌出不少鮮血。 四年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讓一個人忘記一個人,更何況是他這樣惡劣的人,忘記他大抵是很容易的。他想他大抵該是恨那個如同神坻一般的仙人的,可為何在明知要死時,最想見的人卻也是他,好想……再最后的看對方一眼,哪怕是一眼也是好的。 孟溪再一次的笑了起來。 想來這便是報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