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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過你千年守著冥界奈何橋只為等一畫中人的事,我很佩服你能夠千年如一日的喜歡一個人,且還愿意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轉(zhuǎn)世可能而等著對方。我以前也等過一個人,自然知道這樣漫無目的的等待到底有多痛苦。你分明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著人了,你也千方百計的闖入了對方的生活,讓對方記起了前世,為何還要放棄?。∧闶遣皇巧?!哪怕只有一絲的機會也不能輕易放棄啊!放棄了就真的什么也沒有了。” 原來是感同身受。 他自然知道放棄了什么也沒有了。 可是他不想再看見他的仙人獨自一人落寞的場景了,所以還不如試著去……成全一下。 哪怕……他自己光是如此想想就已疼到了骨子里,恨不得馬上后悔,恨不得將對方吞吃入腹…… 孟婆從未想過這個名為阿炎的女子原來也是如此的真性情,他那顆沉寂的心不自覺的為這個還算陌生的女子而微暖。 他道:“謝謝阿炎姑娘的關(guān)心?!?/br> 隨后又略帶笑意的道:“阿炎姑娘不是之前還說被我喜歡真不是什么幸事嗎?” “我怎么和你講不懂啊!這是一回事嗎?!”阿炎被氣的有些跳腳,惱怒地瞪了孟婆好幾眼。 “阿炎姑娘還是早點回去吧!”孟婆難得友善道,“你應(yīng)該很在乎你的同胞姐妹吧!” “你什么意思?!”阿炎就如同被踩到了逆鱗,眼神都變得危險起來。 說完孟婆便提著他那盞冥火幽燈走遠了,也不管阿炎問了他什么,就這么漫無目的,歪歪斜斜,瘋瘋癲癲的走著。 這人其實是瘋子吧! 可他的背影卻偏偏帶著一種就連許多仙君也沒有的芝蘭之氣。 阿炎不自覺的去思考對方的話——很在乎你的同胞姐妹吧!在乎。 阿炎面色大變,為自己的想法悚然而驚,她不信孟婆當(dāng)真看出了什么,可除了這個意思莫非還有其它,難道……冰兒出事了?! “冰兒。”阿炎慌忙的回到了她的孿生姐妹身邊,見對方無事才放下了心,怪自己果然多心了。 “他來了?!便y發(fā)黑衣的女子眼神空洞,再聚焦時說的便是這話。 阿炎皺了皺眉,沉下心四處查看起來,冰兒從不妄言,那就只能是有人來了,孟婆莫非當(dāng)真知道些什么,畢竟要不是對方那句話,她是斷不會如此之快就趕回來的。 “找到你們了哦~” 歡快清朗的聲音讓阿炎大驚,這分明是一個極為陌生的聲音,甚至在阿炎還未查看到對方時,對方就已經(jīng)先向她們打招呼了。 而阿炎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看向聲音的發(fā)源處,而是慌亂地看向了另一個模樣與她一般無二的銀發(fā)黑衣的女子,直到看到對方一如既往的冷淡過后她才安下了心。 銀發(fā)黑衣的女子對著南冥笑了笑,她分明在笑,可就連笑容都是冷冷清清的,冷淡的話語從女子口中吐出,字字如玉石相擊,清冷至極,“許久未見,少君可還安好?!?/br> “本座自然好得很,勞煩圣女巫神掛心?!蹦馅ひ哺鴮Ψ叫α诵?,慢條斯理道,“本座可沒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再看見冰月閣下?!?/br> 冰月并未因為南冥嘲諷的話就失態(tài),已經(jīng)冷清道:“不過短短千年,少君就已是大成期修士,您果然沒有讓尊主失望。” 冰月冷淡的話語讓南冥很不喜,從前不喜,現(xiàn)在也是。 他挑了挑眉,視線在兩個相貌如出一轍的女子中來回掃視,最后停在了銀發(fā)黑衣的女子的身上,懶懶散散地淡笑道:“本座可不敢當(dāng)冰月閣下一句敬稱。” “少君言過了?!?/br> 南冥卻是搖了搖頭,不認同道:“冰月閣下不是叛出魔界了嗎?本座自然當(dāng)不上你的一句敬稱。” 冰月沉默了下來,沒有反駁。 阿炎幾次想開口,可最后都未能出聲,她不是魔界的人,從小就生長于誅峰大世界的她也無權(quán)插話。 南冥情緒不明的道:“本座就問冰月閣下一句,你是否真的叛出魔界了。” 第65章 沉默,長久的沉默。 這樣沉寂的氛圍讓就連阿炎那般大大咧咧之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樣古怪的感覺甚至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阿炎皺了皺眉,默默地靠近了冰月,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側(cè)身站在了冰月的前面,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tài)怒瞪著南冥——這個從第一眼就幾乎讓她驚艷的男人。 她的手輕輕地虛握著銀發(fā)黑衣的女子,有些莫名其妙地尋找著什么安全感。 直到觸即手中那冰涼的溫度,她才知道她失態(tài)了,可是卻又偏偏情難自已,她再一次皺了皺眉,這樣詭異的失態(tài)讓她格外的難受,就連她平日里最愛欣賞的美色也變得索然無味起來。她甚至不懂為什么會這樣,大抵是不想她唯一的血rou至親還在乎著其他人吧! 似乎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如同冰雕一般屹立在寒風(fēng)中的冰月在此時動了動,她手指輕動,反握住了阿炎的手,不輕不重,仿佛在安撫著對方煩躁不安的情緒。 面對如此場景南冥面色有那么一瞬間的古怪,這兩姐妹的相處方式實在有些奇怪,就連冰月這同胞姐妹對他的敵意也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抽了一縷自己的發(fā)絲,撫在指間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緩緩摩挲,坦然看向兩人,沒有深思,只是繼續(xù)等著冰月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