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欲擒故縱?行!老子陪你玩兒!
顧霆鈞的怒火和理智,本還沒有到達崩裂的地步。 而裴永安把丁湄護在身后,還以護花使者的姿態(tài)在他面前宣誓主權(quán)的舉動,便徹底激得他失去理智! 顧霆鈞瞇了瞇眼,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戾氣,大有要把裴永安撕裂的架勢! 他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裴永安,直接吐出來一個字:“滾!” 那只握住她手腕的爪子,看著實在是礙眼得很! 下一秒,他便伸手去拉丁湄。 “丁湄,你給我滾過來!” 裴永安再次移了移身體,把丁湄擋在身后,他和顧霆鈞在身高上不相上下,又因為刑警的工作常年鍛煉,即便顧霆鈞的氣場再強大,他在這一刻,護佳人心切,兩人對峙下來,竟也絲毫不輸顧霆鈞。 他越是出色,就越是能激怒顧霆鈞! 好你個丁湄,水性楊花到處勾引男人,才跟他睡了,把他弄得身敗名裂,轉(zhuǎn)頭就找了個備胎? “該滾的人是你!這是刑警隊,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霆鈞怒不可及,直接一拳揮打在裴永安的臉上,打得裴永安一個踉蹌,往旁邊趔趄了好幾步。 隨后,他辦再次抓到丁湄的手,拉著她便要走。 裴永安抹了把嘴角滲出來的血漬,站起身,上前就回了顧霆鈞一拳。 兩人,瞬間就打做一團。 丁湄原本已經(jīng)怒極,冷眼看著顧霆鈞,卻沒想到他會動手打人,震驚前后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兩個男人就打了起來。 她站在旁邊,幾番想要上前拉勸,都被顧霆鈞推了出來。 每次被丁湄分神,顧霆鈞就會挨裴永安的揍。 不過半分鐘光景,他的臉上已經(jīng)掛彩。 裴永安也沒好到哪里去,嘴角有血跡,眼角處也挨了一拳。 丁湄終于忍無可忍,她再次被顧霆鈞推出來之后,察覺到顧霆鈞都是在這個空隙,被裴永安趁機揍,他的嘴角都已經(jīng)腫了,人卻顯得越發(fā)暴戾。 她著急,卻進不去二人之間。 最后,她干脆借機往地上一坐,吃痛地哀叫起來。 “?。。?!嘶……” 一聲呼痛,兩個扭打在一起的男人,瞬間有人反應(yīng)。 一道黑影湊近,動作急促顯得很著急緊張。 丁湄松了口氣,低聲道:“我沒事,你別跟他……” 抬眸,丁湄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她怎么都沒想到,第一時間沖過來扶她的,竟然會是顧霆鈞。 會選擇假裝摔倒,是因為丁湄認為,向來關(guān)心她的裴永安,會第一時間放棄跟顧霆鈞的斗毆,來關(guān)心她的情況。 卻沒想到……顧霆鈞他…… 是在關(guān)心我么? 呵!怎么可能。 丁湄收回視線,從他的掌心抽回手,雙手撐地站了起來。 她這般舉動,再次刺中顧霆鈞內(nèi)心緊繃的那根弦。 這個死女人,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失望? 顧霆鈞剛要發(fā)作,裴永安也走了過來,他抹了把嘴角,狠狠地瞪著顧霆鈞,“顧先生,你說什么也算得上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跑到刑警隊的門口來撒野,回頭被狗仔拍到,不知道又要怎么亂寫,你不顧自己的名聲是回事,麻煩你考慮下別人,別敗壞了丁湄的名譽!” “你有什么資格,代替她來跟我說話?” “我……” “她是我的女人,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說完,顧霆鈞不再看裴永安,而是盯著丁湄,“我就問你,跟不跟我走!” 丁湄抿了抿唇,她很想轉(zhuǎn)身直接就走,不理會這個無理取鬧的男人。 可是……她又有些為難地看了眼裴永安。 如果她留下來跟裴永安一起去吃飯,顧霆鈞不知道又要鬧什么幺蛾子! 她煩躁的皺眉,冷聲問他,“去哪兒???” “問那么多干什么,走!” 顧霆鈞沒那么多耐心,直接伸手拉了她就轉(zhuǎn)身。 丁湄只得跟上,她回頭朝想要上前阻攔的裴永安做了個手勢,制止了他。 緊接著,她便努力地跟上暴走的顧霆鈞,步伐顯得有些踉蹌。 裴永安眉頭緊鎖,看著丁湄這般,雙手握成了拳,目光顯得陰冷又狠戾。 …… 其實,顧霆鈞也不知道,他把丁湄帶出來,要做什么。 剛才因為裴永安的關(guān)系,他理智全飛,第一個念頭就是要帶走這個死女人,遠離那些備胎! 顧霆鈞的車,本來是停在刑警隊大門的另一頭。 以為怒氣的關(guān)系,他拉著她就走,走的卻是反方向。 現(xiàn)在,他只能站在路邊,招手攔的士。 偏偏現(xiàn)在是下班的高峰期,的士上都坐了人,攔了半天都沒攔到空車,他眉宇間的‘川’字,越發(fā)凸顯著他現(xiàn)在的不耐。 顧霆鈞也說不上來,他現(xiàn)在到底在煩什么。 原本,他來找丁湄,是為了追究她把床照曝光,又把自己營銷成受害人這件事。 可是,在看到她露出了他許久都未曾看到的燦爛笑容,和裴永安在刑警隊門口說話的畫面時,他那股想要找她算賬的氣,就直接轉(zhuǎn)移到了裴永安身上。 當(dāng)他走近,意外發(fā)現(xiàn)丁湄在刷微博時,臉上露出的嘲諷笑容,更是覺得這個女人心機深沉,把他害得名譽掃地,竟然還能笑得這么嘲諷? 她在嘲諷誰?嘲諷他顧霆鈞是個凱子,任由她戲耍在掌心? 跟著在路邊和別人搶了半天的的士,丁湄見他依舊只顧著招手攔車,卻把她當(dāng)空氣一樣丟在旁邊,偏偏手還緊握住她,不讓她離開半步,這種控制欲,讓丁湄心里的火,也越來越大。 見顧霆鈞依舊蹙眉不發(fā)一言,她的耐心也已經(jīng)徹底耗完。 她回頭,發(fā)現(xiàn)再也看不到裴永安,這才甩開顧霆鈞的手,冷著臉沉聲問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能干嘛?干你嗎?” “你……顧霆鈞,我說了那晚我tm也是受害者,你能不能跟個男人一樣干脆點?不就是滾床單不就是啪啪啪嗎?就這么拿得起放不下?” 顧霆鈞臉都黑了,聽著丁湄在路邊說這樣的話,他整個人都顯得震驚和不可思議。 當(dāng)初那個壯著膽子跟他表白,放學(xué)后卻又躲著他,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羞澀的丁湄,去哪兒了? “丁湄,你到底還有沒有身為女人的覺悟和廉恥?這是談?wù)撨@種事情的地方嗎?” “就準你說要干老娘,就不準老娘提?你雙標不要太嚴重?!?/br> “你……” 顧霆鈞舉起手指,指了指丁湄后,卻又還是沒辦法跟她這個女人計較動手。 他就算氣得火山爆發(fā),也不可能對女人動粗。 顧霆鈞的胸腔不停的起伏,彰顯著他現(xiàn)在的怒意有多洶涌,偏偏丁湄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他身旁,顯得比他還不耐煩。 “丁湄,這件事是你先招惹我的,現(xiàn)在你想甩掉我,沒門兒!” “你有點腦子行不行?事情發(fā)生后,你調(diào)查過了嗎?就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就算你是屎,我還不愿意給你挖坑呢!” “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你身為刑警隊的在職人員,想要做一個找不到證據(jù)的陷害環(huán)境,實在太簡單!” 聞言,丁湄心頭微微一緊,那種憋悶和痛感,再次從心尖尖上,襲遍全身。 她下意識地勾了勾唇,冷笑再次浮上臉頰。 “顧霆鈞,你這人也是夠偏執(zhí)的,反正你已經(jīng)認定,我多說無益,你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想怎樣?” “我……” 顧霆鈞張了張嘴,卻沒辦法繼續(xù)說下去。 其實,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樣。 就這么把她拉了出來,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xùn),可是,他一個男人,她一個女人,他能給她什么教訓(xùn)? 打?他做不出來打女人這么沒品格的事。 罵?丁湄那張嘴,他能罵得過她? 顧霆鈞很煩,前所未有的煩! 丁湄見他吃癟,心里有些痛快,想著下午估計要跟這貨糾纏,便拿出手機,給裴永安打了個電話。 “喂?學(xué)長,嗯,我沒事,下午調(diào)查走訪你找小羅跟你一起去吧?我請個假處理下私人事情,好的,麻煩你了?!?/br> 顧霆鈞聽著她打電話時,那自然而然的熟絡(luò)語氣,還顯得有幾分溫柔,心里莫名的不爽。 等她掛了電話,顧霆鈞又冷哼道,“前腳釣老子,后腳就跟別的男人打得火熱,丁湄,你還真是不甘寂寞!” 丁湄握著手機的手抖了抖,眉眼微垂,卻沒有跟他對嗆。 她安靜,顧霆鈞反倒有些不習(xí)慣了。 他微微側(cè)目,拿眼角的余光偷瞄她,卻發(fā)現(xiàn)她好像沒事人一樣,低著頭在玩兒手機。 頓時,他氣不打一處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喝道,“丁湄,你爬我床的時候熱情似火,現(xiàn)在又對老子冷冰冰,怎樣?是玩兒欲擒故縱?想玩兒是吧?行!老子陪你玩兒!” 丁湄像看“煞筆”一樣看他,用另一只手把手機拿過來,遞到他眼前,不怒反笑道,“顧霆鈞,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我在滴滴打車!你特么自己蠢生活得不能自理是你的事,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在這里曬太陽!” 顧霆鈞:“……” 好似在嘲諷顧霆鈞的幼稚一樣,丁湄的手機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顧霆鈞頓時露出不爽的神色,聽見丁湄對那頭說:“你好,嗯是我下的單,我們現(xiàn)在在刑警隊前面的廣場超市這邊,兩個人……” 原來是的士司機,不是那個該死的裴學(xué)長。 顧霆鈞那副捉j(luò)ian的表情,落在丁湄狀似不經(jīng)意的目光里。 丁湄幾不可察地揚了揚唇,心情,似乎也沒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