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她不該奢望
“我不是在發(fā)脾氣。” 顧霆鈞皺著眉走了上去,“楚河,我只是擔(dān)心你jiejie的安危。被抓拍了,那自然會有后續(xù)追蹤的八卦記者,你姐要是去工作,那不是擺明著讓人去打擾,到時候,她的工作都怕要保不住!” “有那么嚴(yán)重嗎?” 丁楚河不以為然的把手插在褲袋里,眼神里帶著一絲輕視。 “我才不信你說的。那些八卦記者,吃飽了撐的會去警察局鬧事?除非他們都想要進局子,否則,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 “但我是擔(dān)心你姐!” “給我聽好了!” 丁楚河再度用手指了指顧霆鈞,臉上多了一絲冷漠。 “我不管你是為了什么,總之,在我家里,還輪不到你來對我姐發(fā)號施令!有我在,誰也不準(zhǔn)欺負(fù)她!” “楚河,你能少說幾句嗎?” 丁華夫婦把兒子給拉開,眼底對他多了一絲苛責(zé)。 “怎么這樣沒規(guī)矩?霆鈞是你姐夫,你應(yīng)該客氣點!” “本來就是他不好??!” 丁楚河依然有些不爽,“要是他對jiejie好一點,我也不會兇他,畢竟我姐以后還指望著他照顧呢!” “你這孩子!” 丁華的臉上多了一絲促狹,尷尬的轉(zhuǎn)了身要跟顧霆鈞賠不是,但顧霆鈞卻先開口。 “其實楚河說的沒錯,我做的還不夠。就算擔(dān)心湄湄,也不能朝著她發(fā)脾氣,這一點,我以后會注意的。湄湄,你真是幸運,身邊有這么一個貼心的弟弟!” “那是!” 丁楚河得意的伸手摟著丁湄,“我姐是我罩的!” “罩你個頭!” 丁湄沒好氣的擰了一下他的胳膊。 “還不給我上樓去?” “喂,你好沒良心的……” “去不去?” 丁楚河望著jiejie略帶威脅的眼神,趕緊閃開。 “真抱歉,我弟弟年輕氣盛,你別跟他計較。” “怎么會?” 顧霆鈞淺笑著上去摟住丁湄,彎腰貼近她的耳朵。 “都是一家人,我不會對他怎樣的,頂多,我把這筆賬算在你的頭上,讓你這個當(dāng)jiejie的來償還, 你說可好?” “你……” 丁湄瞪了他一眼,剛要說話,顧霆鈞卻從她的身邊走開。 “爸、媽,你們放心,我會用最短的時間把眼前的事解決的!” 丁華點了點頭,上去輕拍了他的肩膀。 “霆鈞啊,這以后湄湄的事就由你多擔(dān)待點了,我希望你能給她幸福!” 顧霆鈞點了點頭,又上去吻了一下丁湄的臉。 “晚安,我的傻丫頭!” 看著顧霆鈞轉(zhuǎn)身離開,丁湄有些無語,他這是臨走都要給自己挖一個坑! 丁華上去關(guān)上了門,正準(zhǔn)備和老婆一起詢問她的時候,丁湄卻搶先一步開口。 “爸、媽,我有點累了,先上樓,你們也早點休息!” “湄湄……” 關(guān)上房門,丁湄靠著大門,想著白天在顧家發(fā)生的一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體慢慢的蹲了下去…… 次日。 丁湄很早就下樓,打算出門時,丁華叫住了她。 “湄湄,其實霆鈞說的沒錯,你現(xiàn)在出去,實在容易被圍攻。” “但我不能一輩子躲著那些媒體吧?爸,你放心好了,我自己的事,會自己處理的!” 轉(zhuǎn)身抓起了一瓶牛奶,丁湄就匆忙的走了出去。 正在廚房里忙著的丁母,聽到關(guān)門聲,立刻走到外面。 “老公,湄湄呢?” “走了!” “哎,你怎么不攔著她呢?” 丁母的言語里帶著深深的埋怨。 “她再忙也得吃早餐吧?要是餓壞了……” 丁華輕嘆著抬起頭,“我說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湄湄不是小孩子了,她能不知道照顧自己?” “哼!” 丁母沒好氣的看了老公一眼。 “在我眼底啊,湄湄永遠(yuǎn)是孩子,我要一輩子寵著她!” “但她已經(jīng)嫁人了,以后,寵她的責(zé)任,可不在我們身上嘍……” 丁華說這句話的時候,那雙黑眸里,也是帶著幾分失落。 當(dāng)丁湄走進警署的時候,圍堵在一邊竊竊私語的人,都紛紛散開,只剩下樊嶺和胡光兩個人,還在津津有味的談?wù)撝?/br> “哎,真沒想到,這丁湄在警局里人模人樣的,出去了就跟那些站街的小姐沒什么區(qū)別,行為這么放蕩,居然玩兒車震?” “就是!” 胡光也接上了樊嶺的話茬。 “事兒鬧的這么大,我看這次丁湄可沒法做人了哦!” “那也比有些當(dāng)面是人,背后是鬼的強!” 丁湄面無表情的從他們兩個大喇叭面前走過,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包。 樊嶺可沒有半點畏懼,反而往前走了幾步。 一旁的胡光就沒這么淡定了,她怕惹事,就拉了拉樊嶺的胳膊。 “哎,快回去工作吧!” “急什么?這還沒到上班時間呢!” 樊嶺甩掉了胡光的手,淺笑著把手搭在丁湄的桌上。 “哎,昨晚跟顧少玩兒的開心不?和那次酒店的時候相比,哪一次更好玩兒?” 丁湄站了起來,眼底透著一絲戲謔。 “你問我啊……” “是啊,你不是當(dāng)事人嗎?不問你問誰?” 丁湄淺淺一笑,伸手捋了捋劉海,一本真經(jīng)的看著樊嶺。 “老實說,我不知道耶!不過,如果你這么感興趣,不如我把你介紹給顧霆鈞,讓他親自來告訴你,這兩者的區(qū)別怎樣?不過,你能不能被看上,我就不知道了……” “丁湄!” 樊嶺氣急敗壞的瞪了她一眼。 “別跟我裝清高!我告訴你,現(xiàn)在誰都知道你私底下對顧霆鈞做的丑事,只是他們都不敢問罷了!怎么,敢做不敢認(rèn)啊?” “有沒有做,那是我跟顧少兩口子的事,輪得到你來cao心?倒是你,要不是看上了顧霆鈞,干嘛這么熱心這件事?哎,看樣子,我真的應(yīng)該找個機會告訴霆鈞,說他又多了個忠實的追求者!” 丁湄從容不迫的態(tài)度讓樊嶺完敗,相比之下,她就像個潑婦一樣,除了罵人和頂嘴之外,什么都不會。 只是,都鬧到這個地步了,樊嶺也是騎虎難下了。 她抬起手,剛要指向丁湄,就被一雙手按住。 “你鬧夠了沒?” 裴永安的冷峻的臉上多了一絲厭惡,用力的把樊嶺的手甩開。 “你搞清楚,這是警署,不是菜市場!你在這兒像個潑婦一樣吵架,像什么樣子?” 樊嶺瞥見裴永安這么維護丁湄,心底更是把丁湄恨透了。 “喲,你心疼她啦?裴永安,省省吧你!這丁湄早就是別人玩兒過的破鞋了,你對她再好,也不過是撿別人不要的東西!” “這位小姐的嘴巴真臭!看來一定是好幾個月沒有刷牙了!” 隨著冰冷的聲音傳來,顧霆鈞大步跨入了警署的門,銳利的眼直視樊嶺,看的她有些心慌意亂。 “顧……顧少?” “還好你的眼睛不瞎,知道我是誰。不過,你剛才說,丁湄是我不要的女人,這句話是誰告訴你的?我倒是要看看,誰吃了豹子膽,敢這么詆毀我的未婚妻!” “未……未婚妻……” 樊嶺此刻的嘴巴張的和一個o字那么大,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 顧霆鈞沒有跟她多啰嗦,直接走到丁湄的身邊,在所有人注視下,一把將她扯入懷中。 “老婆,對不起,我應(yīng)該早點來的,讓你被人欺負(fù)了,實在抱歉!” “你……” 丁湄的臉頰有些發(fā)燙,實在沒想到顧霆鈞居然會親自到這兒來一趟。 “霆鈞,你不是該在公司工作嗎?為什么……” “我的女人都被人踩在腳底下了,做老公的再不來,更待何時?” 說著,顧霆鈞又掃了一眼樊嶺,嚇得她有些腿軟。 “湄湄,你剛才說,要把這種河馬介紹給我?有沒有搞錯?我的品味可沒那么差,除了你,還有哪個女人可以入了我的眼?” “呃……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玩笑也不行!” 顧霆鈞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丁湄,大手牢牢的把她按在懷里。 “我是你男人,你怎么可以給我介紹別的女人呢?丁湄,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我會多傷心?” 這一幕,除了讓剛才喋喋不休的女人們傻了眼,同樣把裴永安震住了。 他看著丁湄嬌羞的靠在顧霆鈞的懷里,一顆心,漸漸的跌入了谷底…… “你快放開我了!” 丁湄低低的開口,但顧霆鈞卻抱得更緊。 “我不放,因為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 說完這句話后,顧霆鈞迅速的從口袋里拿出了戒指,戴在了丁湄的手上,再度轉(zhuǎn)身。 在丁湄驚詫的目光下,顧霆鈞淡定如斯地說道,“我知道你們在熱搜上看到了很多不盡不實的報導(dǎo),對丁湄產(chǎn)生了一些誤會,今天,讓我來告訴你們,你們關(guān)心的事實到底是什么!” 顧霆鈞一把扣住丁湄的手,讓眾人看到了他們手上的戒指。 “我和丁湄已經(jīng)訂婚了!” 這一瞬,丁湄的頭嗡嗡作響,那種被顧霆鈞護著的感覺,讓她幾乎快忘了自己嫁給他的真正理由,整張小臉上,帶著一種小女人的滿足感。 只是,當(dāng)顧霆鈞松開她手的那一瞬,丁湄的理智又一次回來了,她——不該奢望! “你要走了嗎?” “恩,我得去工作了,不過,晚點我來接你,不許先走,知道嗎?” 顧霆鈞用手捏了捏她的臉,轉(zhuǎn)身往外走。 只是,在樊嶺剛松了口氣的時候,顧霆鈞卻是又站住了腳步,用手指了指她。 “河馬,我記住你了,下次嘴巴那么臭,我會直接把你的嘴巴用萬能膠水封起來,請你記?。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