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跟我玩兒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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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來走去的干嘛?” 顧振南放下了手中的報(bào)紙,煩躁的抬頭。 “不能安靜的坐一會(huì)兒嗎?” “你說的輕巧!” 秦韻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 “兒子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這個(gè)做媽的能不擔(dān)心嗎?這個(gè)丁湄也是,自己老公不在,就不知道擔(dān)心的!” “好了!” 顧振南站起身走到了老婆的身邊,輕拍了她的肩膀。 “你就少說幾句吧,要是讓爸聽到,又要不高興了。再說,丁湄剛才不是回來就說了,兒子是去工作的?你還cao心什么?” “那也不像話!” 秦韻再次皺眉。 “哪兒有自己老公在外面辛苦,妻子卻安心的睡大覺的?不行,我得上樓去找她!” “你別去!” 顧振南再度把她給拽到了身邊,眼神里多了一絲責(zé)備。 “好好的一個(gè)家,干嘛非要鬧得雞犬不寧呢?這樣,要是兒子半小時(shí)后還沒回來,我就打電話讓他回來!” “這還差不多!” 看著秦韻任性的樣子,顧振南搖了搖頭,但他的心底,同樣對丁湄有著一絲反感。 丁湄并沒有睡著,只是站在陽臺(tái)上吹著冷風(fēng)。 好奇怪。 顧霆鈞在的時(shí)候,會(huì)希望他快點(diǎn)從身邊走開,不要打擾自己,可是,一旦他不在身邊,自己那顆心,反而無法安定。 丁湄低頭看著手表上的時(shí)間,她的眉毛微皺。 都十一點(diǎn)半了,他怎么還不回來?難道,他在外面…… 想到顧霆鈞可能和別的女人糾纏不休,丁湄就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個(gè)白癡一樣,對這么一個(gè)男人牽腸掛肚的。 “兒子,你怎么弄成這樣了?” 丁湄才要躺下休息,就聽到樓下秦韻尖銳的聲音。 她有些不安,順手抓了一件外套披上,匆忙的下了樓。 看著顧霆鈞身上的傷痕,丁湄的心揪了起來。 “霆鈞,你這是……” “別假惺惺了!” 秦韻沒好氣的朝著丁湄翻了翻白眼。 “剛才讓你打電話關(guān)心一下我兒子,你不肯?,F(xiàn)在,他回來了,你要邀功了是不是?” “媽,我沒有……” “好了!” 秦韻不耐煩的朝著丁湄?cái)[手。 “這兒沒你什么事,你上樓去!” “媽,你不能這樣!” 顧霆鈞的眉頭一皺。 “湄湄是我老婆,她關(guān)心我是應(yīng)該的。再說,之前是我讓她別打我電話的!” “傻兒子!” 秦韻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為她說話嗎?丁湄要真的在乎你,就不該一個(gè)人待在家里!” “好了!” 顧霆鈞看母親還是存心要跟丁湄過不去,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我累了,有什么事明早再說!” “霆鈞……” 秦韻看著兒子拉著丁湄上樓,有些上火的轉(zhuǎn)身掃了顧振南一眼。 “哎,你倒是說句話啊,兒子受著傷回來,你都不管嗎?” “我管什么?” 顧振南黑著臉站起身。 “你不是很神氣嗎?開口閉口就要給丁湄下馬威?這么能說,那怎么連兒子都搞不定?” “喂,你這話什么意思?” 秦韻的臉上多了一絲窘意,“我這么做還不是要出口氣嘛!這丁湄本來就是靠著她的狐媚手段才到了咱家的,我不對她兇一點(diǎn),怎么能把心底這口氣給出了?” “那你做到了嗎?” 顧振南沒好氣的搖頭。 “沒把她給教訓(xùn)了,反而讓兒子跟你像前世對頭一樣,這就是你的好主意?算了,我懶得和你說,我去睡覺了!” 看著丈夫丟下自己上樓,秦韻的心底更是憋屈。 “我是招誰惹誰了?好心沒好報(bào)!” 秦韻生氣的掃了一眼二樓兒子的房間,輕哼著拿著杯子朝廚房走了過去。 臥室內(nèi),丁湄正拿著藥酒和棉簽,小心的給顧霆鈞擦著傷口。 “輕點(diǎn)行不行?” 顧霆鈞惱怒的掃了一眼給自己上藥的丁湄。 “你是存心報(bào)復(fù)是不是?” 丁湄嗤笑著拿棉簽沾了沾藥酒,再次點(diǎn)在了他的臉上。 “如果我要報(bào)復(fù),就會(huì)在這藥水上下毒,毒死你一了百了!” 雖然知道她只是玩笑話,但顧霆鈞還是覺得不爽。 “真是蛇蝎心腸!” “別動(dòng)!” 丁湄伸手扶著他的肩膀,眉毛微皺。 “你動(dòng)來動(dòng)去的,我什么時(shí)候才能給你擦好?你不要休息,我還要呢!” “沒人要你幫我擦,走開!” 看著藥酒被顧霆鈞打翻,丁湄也來了脾氣,把手里的棉簽丟開。 “你耍什么橫?顧霆鈞,給你擦藥,那是我看你可憐,又不是欠你的!既然你這么不講理,那你自己收拾吧,我去客房睡!” “給我站住!” 顧霆鈞站起身把她給拽回了自己身邊,眼神里帶著一絲怒火。 “除了這兒,你哪兒都不準(zhǔn)去!” 丁湄絲毫沒有理會(huì)眼前這男人暴躁的情緒,嗤笑著對他伸了伸小拇指。 “腿長在我身上,要去哪兒都隨我!” “是嗎?” 顧霆鈞煩躁的扯掉領(lǐng)帶,嘴角勾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那我就讓你連跑出去的力氣都沒有,看你還怎么在我的面前這么囂張!” “你……你要做什么?” 丁湄看著他朝自己逼近,一顆心跳的有些厲害,腳步下意識(shí)的往后倒退。 “你躲什么?” 顧霆鈞再次冷笑出聲。 “不是不怕么?看來你也是口是心非的很!” “鬼才怕你!” 丁湄不以為然的朝著他攤了攤手。 “你的那些手段,我都已經(jīng)見識(shí)過了,不過都是小兒科罷了!” “那你躲什么?” 顧霆鈞再度欺近丁湄,眼神里帶著幾許挑釁。 “如果不怕,那你何不來取悅我?讓我看看你這豪放女的本事!反正,現(xiàn)在是在我家,你不用擔(dān)心媒體會(huì)抓拍到你做的一切,要怎么玩兒,隨你!” 丁湄的身體有些僵硬。 她沒想到顧霆鈞居然會(huì)跟自己說出這番話,一時(shí)間,倒是把她給難住了。 “怎么?” 顧霆鈞再度對著她冷笑了起來。 “原來你是虛張聲勢啊?” “才沒有!” 丁湄一把攥住了拳頭,不甘的咬著嘴唇。 “我又不是傻子,干嘛聽你安排?” 顧霆鈞肆意的笑了起來。 “丁湄,只有膽小鬼才會(huì)說這樣的話。真沒想到,堂堂的丁氏千金,居然這么死要面子!” “不就是取悅你嗎?誰怕誰?” “很好!” 顧霆鈞要的就是這句話,看到丁湄臉上那一絲懊惱的時(shí)候,他立刻走了上去。 “來吧!既然說不怕,那我倒想看看,你會(huì)怎么取悅我!這第一步,你得幫我脫衣服吧?” 看著顧霆鈞眼神里的那一抹得意,丁湄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快點(diǎn)?。 ?/br> 顧霆鈞的臉上又添了一絲不耐煩。 “沒本事的話就給我閃開,這外面多的是女人,我隨便找一個(gè),都會(huì)比你強(qiáng)得多!” “別催了!” 丁湄艱難的邁開腳步,低著頭往前走了過去,一雙眼始終不敢去看顧霆鈞。 “我不是來了?” 看著她纖細(xì)的小手顫顫巍巍的去解自己的紐扣,顧霆鈞的眉頭再度皺起。 “你是沒吃飽飯嗎?解扣子都這么慢!” “我喜歡慢慢來,不行嗎?” 丁湄不想被他看扁,鼓足勇氣湊了上去,一雙手輕輕的在顧霆鈞的胸口滑動(dòng),指尖慢慢的挑開了他的扣子,帶著幾分涼意的手掌從領(lǐng)口探入了他的衣服里。 聽到顧霆鈞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丁湄的臉紅到了耳根處,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huì)主動(dòng)的…… “別停!” 顧霆鈞的聲音有幾分沙啞,雙眼里也早已布滿了nongnong的情欲。 “繼續(xù)!” “我……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我教你!” 顧霆鈞拽住了她的手,低頭咬住了她的指腹。 看著他做出這羞人的舉動(dòng),丁湄的心跳的更厲害,“你放開我!” “還沒學(xué)就想逃了?你還真夠沒耐心的!” 顧霆鈞冷哼著把她推開,一面把上衣的扣子重新扣好。 “你要去哪兒?” 丁湄看他抓起了一旁的外套,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去哪兒都好,反正別看著你這張臉就行了!” 顧霆鈞的話讓丁湄的心狠狠的揪了一把。 “我今天沒惹你!” “心里有別人就是惹了我!” 顧霆鈞發(fā)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神里帶著一絲狠戾。 “嘴上說跟我在一起后,會(huì)什么都聽我的,但背后呢,對著別的男人眉開眼笑的,你以為我都不知道?丁湄,你心眼兒還真夠大的,有我還不夠,還想要外面養(yǎng)個(gè)小白臉?” “我沒有!” 丁湄渾身都在發(fā)抖,她沒想到在這個(gè)男人的眼中,自己居然會(huì)卑微到這種程度。 “我雖然討厭你,但不管是嫁你之前還是之后,都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反正嘴在你身上,你怎么說多可以嘍!” 頓了頓,顧霆鈞再度朝著她走了過去,眼神把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 “是長了一副好皮囊,可惜,就是臟了點(diǎn)!丁湄,坦白跟你說吧,和你上床,我都想吐!只是,若不碰你,豈不是對不起我投入你爸公司的那筆錢了?” “顧霆鈞,你混蛋!” 丁湄的手被牢牢的扣著,顧霆鈞瞥見她有些泛紅的眼眶,卻是沒有半分心軟。 “再跟你說一次,別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方法勾引我,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