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離婚吧!
送丁楚楚回去之后,顧霆鈞沒有帶丁湄回顧宅,而是帶著她來到了他們的小家。 因為太累,丁湄丟下外套就打算上樓休息,可在她準備這么做的時候,胳膊卻被顧霆鈞給拉住了。 “霆鈞?” 看著顧霆鈞帶著陰霾的臉,丁湄覺得他有心事,便轉(zhuǎn)了過去。 “你有話要跟我說?” “是!” 顧霆鈞對著她點了點頭,稍作遲疑后,開了口。 “我記得,在之前你執(zhí)行任務(wù)的一個晚上,你好像和裴永安一直都在夜店是不是?那次你還被人拍到了和他有親密的舉動,這件事,你還記得嗎?” “喂!” 丁湄在聽到他這么說的時候,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當然要偽裝了!” “是嗎?” 顧霆鈞板著臉走了上去,手指慢慢的勾住她的下巴。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么為什么你要這么激動?這不合理吧?” 丁湄拍掉了他伸過來的手,憤恨的咬著嘴唇。 “我又不是豬頭,被人冤枉了還不知道回嘴!顧霆鈞,我和學長之間清清白白的,沒有任何不規(guī)矩!如果你真的懷疑,我也沒辦法!” “不!” 顧霆鈞打斷了丁湄的話,眼神里多了一絲莫名的凌厲氣息。 “其實你還有一個辦法?!?/br> 恩? 丁湄對此感到有些詫異。 “什么辦法?” “我知道現(xiàn)在的醫(yī)學是非常發(fā)達的,等你懷孕三個月之后,就可以做dna的檢測了,如果你是清白的,那就答應(yīng)我去做這個檢測!” 親子鑒定? 丁湄渾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一般,整個人對顧霆鈞有著說不出來的恨意。 “你居然要我去做這個?” “那要不然呢?” 顧霆鈞冷冷的掃了丁湄一眼。 “難不成我要被無端的戴綠帽子?” “混蛋!” 看著丁湄氣急敗壞的揚起手,顧霆鈞牢牢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如果我是你,現(xiàn)在就會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不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著急。丁湄,這件事你好好的考慮一下!” “你別想了!” 丁湄直接打斷了顧霆鈞的話,咬著牙開口。 “不管你愛不愛這個孩子,他都是我心底的寶貝。我告訴你,我決不允許任何人質(zhì)疑他的來歷!” “但我現(xiàn)在就只想要一個答案!” 顧霆鈞煩躁的靠近丁湄,心底涌動著一股無名之火。 “我不相信你meimei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那么荒謬的話,如果不是你和裴永安的關(guān)系真的那么親密的話,她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丁湄的眼睛里透著一絲失落。 原來,旁人的話比自己都要重要,顧霆鈞寧愿相信楚楚的話,也不肯相信這個孩子的是他的? 這種莫名的冤枉氣,讓丁湄慢慢的握住了拳頭,眼神里那股子傲氣,也在逐漸的蔓延開來。 “顧霆鈞,我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無辜的,這親子鑒定我是不會做的!” “是嗎?” 顧霆鈞再度靠近她,眉眼處,突然顯露出了一絲狠戾。 “你不想做親子鑒定我也不強求,可是,這孩子的來歷,至少是不清楚的,對吧?” 面對顧霆鈞再三的質(zhì)疑,丁湄的笑容是蒼白的。 “我妹為什么會說那樣的話,難道你不清楚?如果不是她嫉妒我現(xiàn)在擁有這么多,她會說出這樣的話?裴永安是對我有表示,但我也清楚的告訴你了,我對他沒感覺的!” “那是你說的,我并沒有從他的嘴里知道一些有用的事。反正,如今這時候,你的任何狡辯,在我看來,都不過是掩蓋自己做錯事的一個方法而已!” 丁湄的肩膀又一次顫抖了起來。 為什么做錯的總是她? 肖卿柔自殺,顧霆鈞可以不顧一切的去安慰;meimei嘴里說嫉妒的話,顧霆鈞可以認定了自己的罪責。 反正,所有的人做的事,都可以是對的,然而,就她做什么都是錯的,而且錯的不可原諒。 求我??! 顧霆鈞的濃眉微微皺起,心底期待著丁湄可以說出懇求自己信任的話,可是,等了很久,丁湄都是一副死不認錯的樣子,這讓顧霆鈞感到很是失望。 “你想要跟我死撐是不是?好,那我們就耗下去,看最后誰先認輸?!?/br> 認輸? 丁湄聽著顧霆鈞這番話,嘴邊不由得勾起了一絲冷笑。 “真抱歉,我不會把自己的孩子當做籌碼來跟你打賭的。你想要不開心,那是你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累了,現(xiàn)在要去休息,讓開!” 看著丁湄用手推了自己一把,顧霆鈞很想發(fā)火。 只是,面對丁湄心灰意冷的樣子,他又會從心底產(chǎn)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怪她了。 自從前一陣子經(jīng)歷過生死劫難之后,丁湄對自己的關(guān)心也不少,要說她會背叛自己,這也實在有些牽強附會。 何況,正如丁湄說的那樣,裴永安和丁楚楚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樣,所以才會有挑唆的行為發(fā)生。 顧霆鈞想著剛才自己沖動下對丁湄說的話,心底還是難免會覺得不舒服。 上樓之后,他本想和丁湄和解,只是,在看到丁湄把自己縮在被子里,不肯見他的模樣,顧霆鈞也是退縮了,直接拿著睡衣走進了浴室。 丁湄在感覺到他遠離了自己之后,才慢慢的探出頭,有些生氣的把顧霆鈞的枕頭摔在了地上。 臭豬、爛豬! 我有沒有別的男人難道你還不清楚?為了那么一句氣話,你居然來審問我?呵呵,真是夠可笑的! 翻身坐了起來,丁湄越想越生氣,實在沒辦法當做沒事人一樣睡覺,在換上衣服后,就拖著行李下樓。 顧霆鈞從浴室出來后,聽到樓下的開門聲,他立刻追下去,二話不說就把丁湄的手給扯住。 “你又鬧什么?” “放手!” 丁湄感覺到自己的手腕有些疼痛,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既然你不肯相信我,那就讓我回家住,這樣,以后你也不會用孩子來跟我邀功,說什么你費心費力的照顧他之類的話!” 說著,她再度往前邁開腳步,朝著路邊的司機招了招手。 “你哪兒都不許去!” 顧霆鈞把丁湄給扯到了懷里,一面讓的士司機離開。 看著好不容易才碰上的出租車這么從面前離開,丁湄氣的臉都綠了,對著顧霆鈞的腳踩了下去。 “你真夠卑鄙的!” “進去再說?!?/br> 顧霆鈞雖然現(xiàn)在一肚子火,但還是竭力的按捺了下來,搶過她的行李后,強行摟著丁湄進了屋。 用力的把行李箱摔在一邊,顧霆鈞的雙手撐在腰間,眉頭微微擰起。 “丁湄,什么叫做賊心虛,我今天也算是見識了。原來,你為了保護這野種,居然寧可跟我分居也要離開?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野種?” 丁湄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完全沒想到顧霆鈞會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他們兩個的孩子。 “你不覺得你很愚蠢?我meimei和我,到底誰和你才是夫妻?你難道寧可相信她的閑話,也不愿意多一點對我的信任?” “如果你能讓我有信任的話,我又何必這么猜疑你?” 顧霆鈞直接開口懟了丁湄,眼神里帶著幾分冷漠。 “別忘了,你是以勾引為前提才跟我在一起的。雖然這段時間你給我不少好感,但是,現(xiàn)在想想,你可能只是為了在顧家站穩(wěn)腳跟,才做的這樣的安排,是不是?” “安排?” 丁湄對顧霆鈞這樣的話感到格外的憤怒。 “你tm的有沒有腦子?那些意外能是我安排的?我能事先知道犯人的行動?能提前命令他們怎么做?顧霆鈞,你可以討厭我,但是,請你別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侮辱我,這太可笑了!” 面對丁湄的反駁,顧霆鈞的心底也有著他的一股子傲氣。 “就算不是你安排的,但你也從中得到了好處。如果不是這些事的發(fā)生,你以為我會對你這么好?現(xiàn)在,我只是讓你做一點讓步,去做dna檢測,這都做不到嗎?” 丁湄的心徹底的冷透了。 原來,在顧霆鈞的心底,他付出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必須得到回報的。 這樣計較的彼此,又怎么可能成為恩愛的夫妻呢? 想想自己之前沉浸在顧霆鈞給自己編織的美夢里,丁湄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一面用鄙夷的眼神看向這個男人。 “我總算明白你是什么樣的人了。顧霆鈞,以前是我眼瞎,所以才會把整顆心捧給你,結(jié)果卻被你一腳踩碎,如今,我也不算是孤家寡人了,有了孩子,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包括我嗎?” 顧霆鈞的眸光黯淡了不少,再度往前邁步。 “丁湄,你要想清楚,為了一個孩子,你可能失去很多?!?/br> “不用你來cao心!” 丁湄面無表情的對視了他一眼,拳頭一點點的收著。 “就算沒有這個孩子,你早晚也會因為別人的閑言碎語而離開我。既然如此,又何必在這兒惺惺作態(tài),還不如你直接給我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來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