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坐在沙發(fā)上思索了一會,丁湄還是決定,火速離開這個現(xiàn)場,不然要是被顧霆鈞一會出來看見自己現(xiàn)在這幅害羞的樣子可怎么辦?自己一會兒又要用怎樣的表情去面對他?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情啊…… 本來帶著兩人這樣的關(guān)系,自己還動情就已經(jīng)很讓人臉紅了,還來這么一檔子事,簡直就是……沒臉見人! 雖然兩人已經(jīng)是親密過后的關(guān)系,但就在他面前有過這樣的事情,也還事第一次,就這樣丁湄坐在沙發(fā)上忐忑的等到顧霆鈞走出了臥室,進了浴室。 半晌,他都沒有出來,惹得丁湄很是好奇,起身走向浴室,入眼是顧霆鈞站在洗手臺前發(fā)呆的背影。 “顧霆鈞,你在干嘛?站在這站這么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 對著手里的床單發(fā)呆,洗衣液已經(jīng)被倒在那攤血跡上風(fēng)干,可顧霆鈞還是站在那里望著手上的床單一動不動。 “我……我就是……”顧霆鈞的臉出奇的紅了些,看了看床單,又看了看丁湄道,“我就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下手洗……丟進洗衣機也不行……那樣的話我總覺得洗衣機從此以后都會充斥著血液的味道……” “……你這個形容,我沒法反駁,不過你去坐著吧,我來洗就行了。你個連衣服都沒洗過的人,來洗這個……可能有點不好?!?/br> 丁湄推搡著把顧霆鈞推出了浴室,這才奪回他手里的床單,手里攥著,心里卻突然間覺得有些暖意。 他竟然會愿意給自己洗這種東西……再怎么看也不像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總裁愿意做的事情吧?畢竟這種事就連丁湄自己都不愿意做,在她家都是有一個小墊子,基本在快要來的這幾天都會墊在床上,以防萬一。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這么忘記了例假的存在,肆無忌憚的在顧霆鈞的床上翻滾,毫不忌諱的在他面前宣泄著情緒,才導(dǎo)致了例假的全面泵發(fā)。 顧霆鈞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這才只是在家里坐了不到一個下午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些坐不住了,丁湄又在浴室待了那么久沒有出來,更是讓他心神不寧。 走出浴室的丁湄甩了甩手,伸手抽出兩張抽紙擦干了手上的水漬,坐在滿臉愁容的顧霆鈞旁邊輕聲道:“怎么了?皺著眉頭。” “沒怎么,就是……就是不知道外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他們什么都沒告訴我,到現(xiàn)在也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我有點擔(dān)心?!鳖欥x如實交代道。 “可是你就算坐在這擔(dān)心也沒有用,倒不如去沖個澡睡一覺,沒準明早起來,這一切就都好了呢?” “我們不是還沒有吃晚飯嗎?為什么這么快就要睡覺了?” 丁湄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現(xiàn)在才剛剛天黑,可她不知道為什么會覺得這么的困?就好像是用了很多力氣一樣,但其實根本什么都沒有做。 就在丁湄剛剛坐下想要休息一會兒的時候,門鈴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隨之響起的是顧霆鈞的手機鈴聲。 一看是陸靳軒的電話,顧霆鈞便一把叫住丁湄,先接了電話,而丁湄也是任由門鈴聲在耳邊響著,還是等顧霆鈞先接完電話再說。 丁湄和顧霆鈞的默契就是在這里,畢竟門鈴剛響電話就來了,這么巧合的湊在一起,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喂,靳軒,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你和丁湄一定不要開門,等我到了再開,現(xiàn)在一定一定不要開門,相信我!” 只聽陸靳軒說完了這么一句讓顧霆鈞云里霧里的話就掛斷了電話,而丁湄也是疑惑的看著顧霆鈞,還指了指大門,用眼神詢問自己要不要開門? “不開吧,雖然我不知道靳軒為什么突然這樣,但是肯定有原因,我們還是坐下等等?!?/br> 丁湄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是這樣,也就坐了下來,聽著門鈴響個不停,兩人坐在沙發(fā)上被這個聲音惹得心煩意亂。 終于在門鈴響了十分鐘后,外面的人也不再鍥而不舍的按下去,終于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也讓坐在家里的兩人那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顧霆鈞,你說……到底會是什么事?”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什么小事……不然靳軒不會那么著急??墒悄羌抡f破了天也就這么大,為什么還會有人來按我家門鈴?” 丁湄搖搖頭,這可能就是人在未知的世界里,會無盡遐想的原因吧?因為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不知道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才會對不知道的事情這么的恐懼和害怕。 而這時門外也傳來了熟悉的陸靳軒的聲音,似乎是在交涉些什么,但也聽不太清,只是丁湄好像隱約之間……還聽到了婓永安的聲音? 片刻之后,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只是這次是陸靳軒的聲音:“開門吧,只有我一個人。” 顧霆鈞起身走向門口,原本想要起身的丁湄被他按下,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顧霆鈞自然是擔(dān)心丁湄去開門的,萬一是個歹徒正在挾持陸靳軒,那丁湄要是出現(xiàn),豈不是會一下就被盯上? “靳軒……到底出什么事了?” 打開門就看到陸靳軒神色異常嚴峻,匆忙進了門之后才看著顧霆鈞和丁湄開口道:“袁云淡死了?!?/br> 猶如晴天霹靂,顧霆鈞被震得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但畢竟不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回過神來反問:“我剛離開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 “可他確實是死了,你離開之后是我把你帶走的,但是據(jù)餐廳那邊給出的監(jiān)控是,你一直在那個房間里沒有出過門,可是等到服務(wù)人員進去查看的時候,袁云淡已經(jīng)死了,而你不知所蹤。” 顧霆鈞搖著頭笑得有些詭異:“不可能……我剛才離開的時候他還是活蹦亂跳的……等等,所以現(xiàn)在,意思是我被卷進了他死掉的這件事里面?” 陸靳軒點了點頭,站在一旁的丁湄一個箭步?jīng)_了上來,拉住陸靳軒就問:“所以剛才在外面按門鈴的人是警察?婓永安帶的頭嗎!?” “對?!?/br> 丁湄就知道是婓永安,她怎么可能聽錯,但當(dāng)時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樁命案和顧霆鈞扯上關(guān)系。 “那現(xiàn)在,你怎么打發(fā)走他們的?按婓永安的性子來說,他沒有理由放棄這么一個絕好的機會打壓我?”顧霆鈞幽幽開口,聽到婓永安的名字,他就想到他對丁湄那還沒有打消的感情。 是自己最為有威脅的情敵。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總之,我接管了這個案子,但是,上面也只給了我一個星期的時間,畢竟對于這個案子,上面也很關(guān)注,袁云淡即便再怎么不值得同情,但他到底是個來我們國家商談的大人物,所以如果這一個星期之內(nèi)我們查不出真正的兇手,你可能……就要去警局接受調(diào)查了?!?/br> 丁湄倒是不怎么相信,婓永安會放棄這么一個打壓顧霆鈞的機會,不過細細想來也能明白幾分,和他說話的可是陸靳軒,是國防部副部長,只要他愿意,這件小案子直接轉(zhuǎn)到他的手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顧霆鈞聽得云里霧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他只能疑惑的詢問陸靳軒。 “我只是來跟你說明一下情況,這一個星期,你肯定是不能跟在我身邊斷案的,而我……也有點懷疑這件事情的目的。不過,雖然你不可以跟在我身邊查案子,但是丁湄可以,而我不能經(jīng)常出入你的房子和你談話,但丁湄可以,所以……”陸靳軒轉(zhuǎn)向丁湄,“丁湄,你要不要著手跟我一起辦這個案子?” “我想啊,但是……婓永安都知道這個案子了,我要是提出來說要和你一起辦案,他會不會就這個點,說什么我們串通一氣之類的?” 雖然對于婓永安的性格,丁湄還是有點了解,但是她知道,只要是碰上了顧霆鈞,這個人的嫉妒心就會無限放大,到最后都不知道到底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就比如之前,兩人也是見面就會掐架,火藥味知足,每次要不是因為丁湄制止,她都覺得這兩個人能夠打起來。 “沒關(guān)系,他敢怒不敢言,在我面前,他還能說什么串通一氣?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明天開始,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啊?!?/br> 說完陸靳軒只是交代了明早會幾點過來接丁湄,便先行離開,而留在房里的兩人,之間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尷尬氣氛, “顧霆鈞,你真的一點異樣都沒有察覺嗎?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 “沒有,當(dāng)時一直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完全不知道這個人……竟然會在我離開之后就被殺掉……雖然我也很討厭他,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