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有一個鎮(zhèn)!_分節(jié)閱讀_49
楚霖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礙于長輩在場還是支起一個假笑,一字一句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當(dāng)時買的蜂蜜,算是我欠你的,你不是問我收沒收到貨,這下收到了,這不給你的錢!” “你以為我當(dāng)時買蜂蜜給你是為什么?”郝志搓了搓胳膊,有點冷??! 郝萌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一臉無所謂:“不是看在咱們兩家有合作,還有兩家是世交的緣故,還能有什么?” 被,被親了! 郝萌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副受驚小兔子的模樣,讓楚霖再次撞了上去! 吻技不太好啊!小伙子不是處吧! 楚霖臉蛋爆紅,看著五指岔開捂眼中的郝志,再次九十度鞠躬:“伯父,我,我先走了!” “這就走了啊?”這意猶未盡的語氣讓楚霖稍稍降溫的臉再次升溫,連脖子都紅了,再鞠了一躬,慌不擇路的跑了。 看著自己神游天外的閨女,郝志搖搖頭:“唉,現(xiàn)在的孩子啊,一點都不淡定!不就是打了個啵嗎?回去也和我老婆打!” ☆、茍且 事實證明, 生活不僅有眼前的茍且,還有以后的茍且! 第二天,郝萌一上班,就發(fā)現(xiàn)自己桌子上剩下的小半瓶蜂蜜在辦公室不翼而飛了!郝萌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現(xiàn)在辦公室所有的人都有嫌疑,看著買辦公室都裝著低頭認真工作的人,郝萌的眼神首先鎖定了嫌疑最小的小李, “小李我桌子上放的半瓶蜂蜜不見了,你知道嗎?” 小李支支吾吾地小聲對郝萌說:“你那半瓶蜂蜜被經(jīng)理拿走了!” 江叔叔?不是吧!郝萌瞪大了眼睛:“經(jīng)理看著不像是這種人?。 ?/br> “誰說不是呢?”小李繼續(xù)說道:“不是當(dāng)時咱辦公室一人要了一口嗎?后來你下班了之后,經(jīng)理正好過來, 走到你桌子旁邊嗅了兩下,你桌子上的那小半罐就被他拿走了,他還在你抽屜里放了500塊錢,就說是買的!” “君子不奪人所好!”郝萌氣的拍了下桌子, 手疼,忍?。骸袄夏锏男念^好是他能買得起的?走找他去!” 江經(jīng)理坐在辦公室笑瞇瞇的看著郝萌, 毫不意外她的出現(xiàn):“萌萌來了啊,快坐!”站起身給她倒了杯水,放進她的手里:“萌萌呀,這一年來這個工作表現(xiàn)不錯, 我有意給你加一下?lián)?,你看你們小組的組長怎么樣?” “小組組長!”郝萌正襟危坐:“組長他不是干的好好的嗎?這是要辭退?” 江經(jīng)理擺擺手:“你想多了??!他最近要被調(diào)到銷售去了,算是高升了!你們小組組長的這個位置不是空下來了嗎?我看你就很不錯呀!” 郝萌坐立不安的偷瞄著他:“經(jīng)理,這個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江經(jīng)理走到辦公桌前:“你的工作能力和業(yè)務(wù)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是最合適的!再說我看重的侄女,我看誰敢有一句不是!” 郝萌頭皮發(fā)麻,這連老頭子的關(guān)系都鬧出來了,蜂蜜要回去是沒戲了,還接手里這個燙手山芋:“好,那我就先試試!” 危機解除,江經(jīng)理裝作不經(jīng)意地拿起了桌子上那半瓶蜂蜜:“這個蜂蜜不錯,哪兒買的?!?/br> “哦!是我當(dāng)時元旦出去旅游時,那個莊園主的小老板家自產(chǎn)的蜂蜜,全部都拿純正的香檳玫瑰,養(yǎng)出來的,這樣就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別提多好喝了!經(jīng)理年應(yīng)該喝過了吧!”郝萌還是有點憋屈。 江經(jīng)理點點頭:“嗯!我他們家的東西確實是不錯!不過不是聽說你去了是一個農(nóng)家樂的地方嗎?” “就是辦的農(nóng)家樂呀!”郝萌調(diào)出店面,以及上面的配圖:“是他們家的養(yǎng)殖面積比較廣而已!” “那行,咱們公司還沒有這些戶外旅游的社團,你抽時間組織一個!”面對郝萌不明的眼神,江經(jīng)理繼續(xù)說道:“咱們第一站的目標(biāo)就可以先去你們說的這個農(nóng)家樂去玩嘛!半工半玩,可以節(jié)省一些開支,再由公司支出一部分,自己掏腰包就更少了!” 面對著自己這個侄女的星星眼,江經(jīng)理拍拍她的肩膀:“開闊視野,增長知識,是作為一個新社會人必備的技能!我們不能被社會所拋棄,你說是不是?。 ?/br> “經(jīng)理你說得對!”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這老狐貍果然是比自己會玩的多了,郝萌一下思緒飛快:“行,那經(jīng)理我現(xiàn)在就去申請這個社團!” 江經(jīng)理在后面不忘叮囑道:“記著先給我報個名,還有店鋪的鏈接發(fā)給我一下!” “知道啦!”看著郝萌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背影,江經(jīng)理搖了搖頭,真像他爸,是親生的,沒毛病! ………… “所以呢?”秦樂完全懵,“你給我說這個和生意有什么關(guān)系?”秦樂疑惑不解的問道。 盡管周瑕看他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個傻子,申明亮咳嗽了一聲:“好好給你給你…家莊主解釋一下!”在秦樂的瞪視下,生生把嫂子兩個字吞了下去,摸摸鼻子到廚房里給自己小祖宗洗草莓去了! 周瑕默默的把自己三哥是個妻奴的事情的印象加深了一下,把秦樂錢了在他的心里的地位要抬高了一丟丟,然后擔(dān)負起全能總管的職能,把這個事兒白開了揉碎了給秦樂錢了講了一遍:“這就代表著在今年年假的時候,我們這邊兒將會迎來一大批客流量,而他們半工半游的這個提議,完全減少了我們這邊兒找人手的壓力,而且他們是過來消費的主要群體,他們的帶動下,我們這邊的經(jīng)濟收入水平也會得到一個很大的提升!” 秦樂反看了回去:“就相當(dāng)于是個活廣告唄!你說的那么復(fù)雜!”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周瑕忍住一口老血,面帶微笑:“是的,你這么想也對!”周瑕接著說:“而且這樣鏈接下面的原料認證就好的多了,那時不亦悅乎莊園的知名度也在圈里有了一定的提高,這樣比較利于群眾心理的接受!” 秦樂摸摸鼻子:“我也不太懂這些運作,你說行那行就按你的來吧,我只用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服務(wù)就行!” 就等你這句話呢!周瑕見魚已上鉤,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東家,咱們家的房子需要在擴建擴建啦!” “不是吧!又要房子?。 鼻貥吠低邓懔艘幌伦约嘿~戶里的余額,哀嚎不已! 周瑕拍拍肩:“你看看,你看看。”周瑕摸出一個小本本,上面畫著老宅的草圖樣式:“這里面住的是雷勇兩口子,你們家馬上就要搬到一樓,相當(dāng)于三四層都可以做員工宿舍,等郝萌他們來了就住在這兒,但是我們還有冬日外來的游客對接,不管來的人數(shù)多少我們都要讓人家體會到賓至如歸的感覺,這樣才會吸引大批的游客進入!” 秦樂拍拍腦門:“所以這個房子是非蓋不可了?” “是,非蓋不可了!”周瑕鄭重地看著他。 突然畫風(fēng)突變,“亮亮,亮亮!周瑕又開始欺負我了!” 聽著秦樂小懶貓一樣的哼哼,申明亮本來就沒什么的理智全都清空了,一把摟過秦樂的小細腰,兇狠地盯著周瑕:“嫂子你都敢欺負?皮緊了吧你!” WTF?周瑕傻了:“修房子這樣也算我欺負他!” 秦樂要哭不哭,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滿是控訴:“就是沒錢還讓我修房子,這不要逼我去死嗎?亮哥你看他!” “沒錢你不會先墊著啊,你三哥我家大業(yè)大的還差你這點錢了!”申明亮眼睛一瞪,看著周瑕心虛不已:“那!那我先墊上?” “有還不上!”秦樂兩口子異口同聲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