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由己_分節(jié)閱讀_73
這可苦了何修遠(yuǎn)了,后悔的是,屁股坐著真的很難受啊……何修遠(yuǎn)在車上睡的也不安穩(wěn),只想趕快回家睡一覺。 從車站出來后,兩人便直往家奔,快到家門口時,樓下停了一輛車,很舊,翟東南愣了愣,警惕的朝四周望了望,隨即拉過何修遠(yuǎn)往上走,“回去。” 等到他把何修遠(yuǎn)和行李都送回家后,他才慢悠悠的又下了樓。 果然,樓下站了兩幅生面孔,年紀(jì)都不大,一人染著黃頭發(fā),在太陽下閃的人眼睛疼,一人穿著黑背心,頭發(fā)被扎到耳后,露出戴著黑曜石的耳釘,背心低,鎖骨十分明顯卻不突兀,側(cè)臉看著倒比旁邊那個黃頭發(fā)的精致許多。 就是他們了,翟東南心想道,應(yīng)該是張叔的人。 那兩人聽到腳步聲朝這邊望過來,一見到翟東南的臉便喜笑顏開,定定的朝他走來。 “南哥?!?/br> 翟東南看向他們,問:“找我做什么?” 黃頭發(fā)的青年答道:“鄭哥要找你?!彼噶酥改禽v車,“鄭哥說,你開車過去,他就在前面的大排檔等你?!?/br> 翟東南一言不發(fā)的上了車,后面的青年便跟了上來。 城西大排檔就在何修遠(yuǎn)家拐口處,走路都不消一刻鐘功夫,卻還要費這力氣送這輛舊車來他家樓下。 鄭林現(xiàn)在在想什么?翟東南真的不太清楚。 這時正值傍晚,大排檔人滿為患,雖說天氣熱,但還是許多人選擇坐在外面邊吃邊喝啤酒,鄭林坐在邊角處,翟東南還未走近便看見了他。 桌上什么都沒有,啤酒倒是放了幾打。 翟東南走了過去坐下,鄭林望著他一笑,“好久不見了,阿南?!?/br> “找我什么事兒?” 鄭林聽到這略帶疏離的話也不惱,叫來服務(wù)員把早就勾好的菜單扔過去,回道:“敘敘舊而已?!?/br> 他靠在椅子上,問他:“有煙嗎?” 翟東南丟過來一包煙給他。 鄭林抽出一根,夾在手里點燃,“還是中國煙抽著舒服。” 他把自己口袋里的煙摸出來往桌上一扔,“國外的不知道都什么玩意兒?!?/br> 翟東南瞧他,“你出國了?” 鄭林回道:“嗯,你入獄,我出國。被張叔弄走的,幸虧也是走得快...” 他這話說出來,翟東南反而更加不明不白了。 “什么意思?” 鄭林望著他眼睛,“你真想知道?” 翟東南沒說話。 鄭林這話就是激他,反正他不回答鄭林自己也會說的。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去搶城西的那批貨的事情?” 翟東南點了點頭。 鄭林繼續(xù)說道:“我本來以為,那是萬無一失的,沒想到城西那邊的負(fù)責(zé)人一直沒放棄查這件事,最后不就給查出來了,你那時候剛好入獄,我又被張叔調(diào)出國去保護(hù)小少爺去了……” “對了,這次小少爺也回來了……” 翟東南聽完這事兒,心里知道了個八九不離十。 “難怪?!?/br> 鄭林一愣,“什么難怪?” 翟東南點到即止:“楊維興?!?/br> 難怪楊維興像條瘋狗一樣,跟他在監(jiān)獄里打了五年,一直咬著他不放。 鄭林聽到這名字臉色一變,“你遇到他了?監(jiān)獄里?” 翟東南點了點頭。 鄭林把手頭的煙一掐,在地上踩了踩,身體坐直了道:“我就是來跟你說他的,我剛回來就聽說,他一直在找你?!?/br> 鄭林臉上帶著不屑和鄙視:“這龜孫子就想拿你去邀功呢?!?/br> “他不就是看準(zhǔn)了你出來后沒回賭場,沒有張叔罩著你嗎?” “這小人真的是心太黑了,想賺錢想瘋了……” 翟東南無所謂道:“躲著他就行了。” 鄭林卻看著他不出聲了,他望著翟東南,聲音低沉:“阿南,你跟我說?!?/br> “你是真的不愿再回賭場了嗎...?” “為什么...” 為什么當(dāng)初出來了,卻不回來找我們? 鄭林沒有問出后面那句話。 翟東南還未回答,剛才的兩個混混又圍了上來。 “鄭哥!”黃頭發(fā)的青年喊道。 鄭林往那邊一望,兩人正勾肩搭背的往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