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由己_分節(jié)閱讀_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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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綽瞪他一眼,看著翟東南腰部那一塊鮮紅的血跡,把衣服脫下來熟練的止血,還在吩咐后邊的人道:“叫陳醫(yī)生過來?!?/br> 手下心里叫苦不迭,但還是忙跑腿去了。 翟東南被放上床的那一刻,手還握的很緊。沈綽替他擦了擦汗,又看著他微微顫動的眼皮,心里五味雜陳。 陳醫(yī)生很快就來,那手下確實(shí)沒騙人,這一槍沒在身體里留下子彈,是貫穿傷。沈綽可不管這些,吩咐了醫(yī)生好好消毒止血,又給他輸上了液,這才消停下來。 離剛才那一聲槍響已過去一個(gè)小時(shí),翟東南還在床上安安靜靜躺著,也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沈綽坐在椅子上,懊惱又頹廢。 還是舍不得他死的,大概豬油蒙了心,看見翟東南還是喜歡,就算知道這人上船來是什么目的也還是喜歡。 沈綽的喜歡,像一團(tuán)火一般,從心底燒到喉嚨,燙的他全身難受,卻說不出道不明。 何況翟東南......還不喜歡他。 要是翟東南還愿意叫他一聲“沈哥”,沈綽心想,隨后又苦笑道,那不太可能了。 屋外傳來敲門聲,兩三下便停了。沈綽還來不及反應(yīng),門就被人扭開,是肖擎天,他的舅舅,正神色復(fù)雜的站在門口盯著他。 肖擎天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翟東南,沉聲問道:“沈綽,你這是在干什么?” 沈綽頓時(shí)有些慌張,額間的冷汗都快被逼出來,他看了看翟東南,又看門口的肖擎天,解釋道:“不、不是的.......舅舅,我不是想救他?!?/br> 肖擎天壓根兒沒進(jìn)屋,去L市了還有一系列后續(xù)事情要準(zhǔn)備,他只是來給沈綽提個(gè)醒,好讓他這個(gè)死心眼的侄子別壞了正事。 沈綽還在找借口:“舅舅,我只是想......再通過翟、翟東南,找張平峰聊聊,沒準(zhǔn)兒我們城西的那塊地還能拿回來.......” 肖擎天眼神一暗,冷著臉打斷他:“別再白費(fèi)功夫了。” “這么多年就等著把我扳倒呢,”肖擎天冷哼道,“別說一塊地了,他自個(gè)兒想跑去香港洗的清清白白重新做人,就不許別人賺錢了是吧?我倒要看看!” 肖擎天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扳倒我!” 沈綽噤了聲,他看得出肖擎天現(xiàn)在氣的厲害。 走出去沒幾步,肖擎天又轉(zhuǎn)頭看向他,面無表情道:“他不能活?!?/br> 沈綽愣了愣,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肖擎天盯著床上的翟東南,說道:“這小子命硬的很,三番幾次了纏著不放,這次不能放他走?!?/br> 他指了指翟東南,“下船之前做好?!?/br> 沈綽還是愣著神,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 肖擎天走后,房間里又恢復(fù)了一片寧靜。 沈綽來來回回踱步,又過了一個(gè)半小時(shí),翟東南終于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醒了?”沈綽焦急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又閃躲著避開翟東南如刀的眼神,“你這是小傷,過幾天就好?!?/br> 翟東南不回答,沈綽卻又巴巴的湊上來想吻他,還沒再靠近一寸,又被翟東南一股大力狠狠推開。 沈綽喘著氣,憤怒的看著他。 翟東南腹部的血又從繃帶滲出來,鮮紅的嚇人。 “都快要死的人了,親一下都不行?”沈綽冷笑道。 翟東南搖搖頭,“我不會死?!?/br> 沈綽問:“你哪兒來的自信?” 翟東南不回他,從床上坐起來拔了針口,再望過去的時(shí)候,沈綽拿著槍正對著他。 沈綽笑,“你不才說了,你不會死?試一試?” 翟東南眼睛都不眨一下,直直的看著他。 沈綽的槍穩(wěn)穩(wěn)的對著他,下一秒聽到的事情卻讓他有些站不住。 “許媛媛你還記得么?” 那是被沈綽殺害的他前任女友。 沈綽咬著牙問:“你怎么知道?” 翟東南平靜的看他,“做過的事情,是抹不掉的。” 沈綽目光陰狠的看他,嘴里卻毫不留情:“我不介意再多殺一個(gè)?!?/br> 翟東南坐在那兒,也不動。沈綽卻始終沒法下手。 他內(nèi)心的問題憋了好久好久,他看向翟東南,叫他的名字,“我以前說我看好你,是真的?!?/br> 翟東南不理他,任他沒頭沒腦的在那邊絮叨。 他情真意切,翟東南卻無動于衷。 后面的窗口被江風(fēng)吹的直響,翟東南垂著眼睛跟沈綽叫停。 “我要走了。” 沈綽一頓,“你走不了。” 翟東南卻不在意,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去。要開門,沈綽氣急了,他這么喜歡翟東南,翟東南回報(bào)了什么? 是無動于衷,是視而不見。 要是他真的死了就好了! 沈綽在扣動扳機(jī)的那一刻,翟東南已經(jīng)退開到門的左側(cè),門卻被他開著,剛才那一槍,沒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