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的小狼狗說他分手了_分節(jié)閱讀_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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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r> 春初的天氣,向長寧裹得還是厚實(shí),一件毛衣外面還有著一件外套。 反觀姚真,外套里只有一件T恤。 縱然這樣,向長寧驟然也覺得有些發(fā)冷,從心里透出來的。 想抽煙,手摸到包里拽了一根拿在手上輾轉(zhuǎn),向長寧繼續(xù)問:“那你,還和她復(fù)合嗎?” 又是沉默間隙,姚真的聲音更低:“不。她有新男友了?!?/br> 向長寧手上左右轉(zhuǎn)的煙一滑,落在口袋中,他愣愣看向姚真不解:“之前不是說準(zhǔn)備畢業(yè)就求婚嗎,不是還準(zhǔn)備了存款嗎,就、算了???” 這個事情不怪向長寧問,他平時工作忙,不怎么在群里冒頭,但是幾個月前小群一直刷了幾百條的對話他是一直看著的。 嗯,心上扎著把刀也掙扎著看完了全部。 姚真家里想送他出國去繼續(xù)讀博深造,姚真和南琴是青梅竹馬,兩人從大學(xué)開始正式談戀愛到現(xiàn)在也有五六年多了,讀博的事情南琴死活不同意,南琴說姚真要是出國就分手。 姚真呢,考試是天賦型選手,在讀書方面卻是個隨遇而安的個性,研究生畢業(yè)了找的工作也還行,吃穿不愁也不去追求學(xué)術(shù)更高層次。 南琴不同意,姚真也不去。 姚真腦子好用,他mama是恨鐵不成鋼,他為了南琴和家里撕了好久,在群里說漏嘴,被冉斯一通拷問出來,是要畢業(yè)就求婚,想讓南琴安心的。姚真讀研跟的導(dǎo)師大方,姚真緊巴巴攢了幾年,就是想戒指自己出錢…… 細(xì)節(jié)太清晰,向長寧長吐口氣,甩了甩頭,不愿再自己戳著肺瞎回憶。 回憶間隙不短,沒收到任何回答。 向長寧皺眉:“啞巴了?說話!” 姚真眼睛紅起來,呵斥之下逼出來的回答,聲音都偏沙啞:“那還能怎么樣呢?該做的都做了,不復(fù)合只有放下。二哥別問了,兩個月我都熬過來了,不會比之前更糟了?!?/br> 向長寧的心真是被這語氣戳成個篩子。 向長寧捏眉心,長吐幾口氣深呼吸,姚真知道向長寧也擔(dān)心他,一時兩個人都沒說話。 向長寧原地站定,姚真乖乖站在他身邊等著他睜眼。 向長寧心里混亂頭緒稍稍厘清,睜眼,鋒芒刺人看向姚真,口吻壓著憤怒:“你和南琴的事情,我從來沒說過什么,頭幾年大哥一直勸你分了算了。我現(xiàn)在就想問一句,要是南琴回過頭來找你復(fù)合,你干不干?” 姚真沉默,眼尾深紅,死咬著后牙,下頜緊繃沒答話。 向長寧深吸口氣,不退不讓,眼神清亮看著姚真,對視中,不等個結(jié)果不死不休。 好半晌,姚真皺眉低頭,緩緩搖了搖,聲音顫抖得厲害:“不,不會那么賤了?!?/br> 顯然是被傷的太深了。 向長寧心又痛,又稍稍長舒口氣。 強(qiáng)壓住心疼,向長寧對自己向來很狠,繼續(xù):“好,如果復(fù)合怎么辦?” “不、不會?!?/br> 向長寧口吻冷漠不依不饒:“你拿什么保證?” “我……我已經(jīng)決定放下了。二哥你、你別問了。” 向長寧簡直把姚真逼得厲害,向長寧心也像是刀子無數(shù)把在割,但是姚真和南琴這個事情真的反復(fù)太久了,向長寧再也不會讓姚真再摸回老路。 向長寧吐口氣:“那你跟我說最后一句,如果復(fù)合天打雷劈,劈冉斯!” 姚真整個人都呆滯了。 向長寧猛然上前一步,鳳眼壓著厲:“不敢說?你不是誆我,心里還想著復(fù)合?!” 話音狠厲,猶如當(dāng)頭棒喝。 姚真下意識直搖頭,但見向長寧看著他寸步不讓,拉鋸中木訥的心緩慢明白過來:向長寧要他一句保證。 片刻后緩慢囁嚅:“如果復(fù)合天打雷劈,劈、劈大哥。” 這話姚真一說,向長寧硬撐著的那口氣就xiele,又抬手揉眉心。姚真眼尾深紅,向長寧心里已經(jīng)被自己折騰成馬蜂窩,千瘡百孔。 又是一陣沉默后,向長寧驟然笑起來,看得姚真一愣一愣的,簡直春風(fēng)化雨,慵懶又妖冶,向長寧伸手摸了一把姚真的頭發(fā),手上勁兒輕,姚真比他高點(diǎn),向長寧手下頭發(fā)yingying的扎手,顯然將姚真當(dāng)小孩兒看。 向長寧口吻一瞬回復(fù)柔和:“既然你能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女孩那么多,南琴不適合你,放過自己吧。” 幾年來盡折騰姚真,綠茶得賤中鑲婊。 姚真這才舒口氣,點(diǎn)頭:“嗯?!?/br> 向長寧往前走,姚真急忙跟上,向長寧不緊不慢說:“我們醫(yī)院可愛的小jiejie海了去,你看上誰我給你介紹啊,看不上以后喜歡哪個姑娘了,多讓你大哥看看?!?/br> 姚真不懂:“讓大哥看?” “呵,冉斯什么婊沒鑒過,如果是個坑你就別跳了。” “……” 一路跟著向長寧回家,姚真背著背包站在門口等著,等向長寧拿了藥出來。 單位的jiejie電話來了。 姚真拿著電話到走廊接起來。 向長寧從常備藥中拿了一瓶,出門給姚真,剛好姚真打完電話。 向長寧把藥遞給姚真,用量還沒吩咐,姚真率先發(fā)問:“二哥,這是你租的房子?” 向長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