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的小狼狗說他分手了_分節(jié)閱讀_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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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真將手機(jī)拿開,正要掛斷,南琴極快,撒氣般大聲道:“剛分手了!他對我不好,我想找人說說話,你就說你陪不陪我?!” 聲音少了最初的甜膩,帶了一些霸道的無理取鬧。 姚真要掛斷的手頓住。 食指懸空在界面上,半天沒按下去。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措辭拒絕。 電話里又傳來一句喚:“阿真——” 聽起來頗為傷心委屈。 姚真吐了口氣,喉頭滑動,正要開口。 強行忍耐的向長寧登時冷笑。 抬起右手,湊近手機(jī),對著自己手背就是一個大聲的“吧唧”濕吻! 低著嗓子:“老公,這誰呢?” 聲音態(tài)半是氣音,帶著一點喘,莫辨男女,誘惑至極。 姚真仿佛被雷劈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向長寧唇角挑起,微微笑看他。 吧嗒! 電話傳來氣急敗壞的一聲摔。 嘟——嘟——嘟—— 終于傳來掛斷的聲音。 姚真瞪大眼睛面對向長寧,一臉不可置信。向長寧舒口氣,優(yōu)雅笑笑,起身用手拍了拍姚真的臉頰,又恢復(fù)聲音中那種冷勁兒:“回神” 姚真只有眼睛動了動。 人還僵在原處,懸空的手指都沒換過位置。 向長寧安然:“貨車停在后門對吧,我去后門抽根煙等你出來說?!?/br> 起身干凈利落,似乎那一嗓子根本不是他說的。 姚真尤是外焦內(nèi)嫩。 好半天,看著手機(jī),一個人坐著孤零零的垂著頭。 手機(jī)屏幕都自動鎖屏掉。 須臾,姚真又將手機(jī)打開,默默將來電的姓名修改,親密的昵稱換為正常的名字,將媳婦刪除,換成“南琴”。 起身推著自己的行李去找后門的向長寧。 貨車司機(jī)等了很久,向長寧見到車,當(dāng)面就塞了兩百塊給人,口吻溫和:“久等了啊,我弟弟腿摔了不舒服,馬上出來了——” 貨車司機(jī)本來等得不耐煩想叫罵,看著那紅紅的兩張,說了幾句推諉的話,就笑著收下。 向長寧克制自己只抽了一根。 閉著眼睛,緩慢的吸煙。 好像這幾年煙癮越來越大了,但是戒不掉。 向長寧煩躁薅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勸自己,等過了這段時間,把自己事情了掉就戒。 至于姚真…… 姚真…… 單這兩個字碾碎在唇齒之間,向長寧都覺得舒服。 罷了! 這是姚真出來前,向長寧最后一個念頭。 姚真推著行李走出來,正見著向長寧將煙頭碾滅在垃圾桶上。 向長寧抬頭,兩個人四目相對,向長寧說:“走罷,回家?!?/br> # 貨車跟著導(dǎo)航一路開回了向長寧的住所。 貨車司機(jī)因著收了向長寧那個小紅包,異常熱情,向長寧就揣著手,看著姚真和司機(jī)將床和床墊都搬回家的客廳,也沒上前幫忙,就站在一邊跟著。 不時提醒幾句姚真腿不要用力。 搬床墊時,向長寧才看到,不止和他家那個牌子一樣,連型號都一樣。 向長寧眼眸閃動。 等貨車司機(jī)走了,床裝好放好,時間也臨近九點。 向長寧走上前,翻出床墊的標(biāo)簽細(xì)看,果然是一樣的。 姚真正拿著抹布擦著床,就聽到向長寧問:“怎么買這個床墊?” 姚真笑著回答:“早上走前拍了個照片,對著買的,不過好像B市賣的少?!?/br> 可不是,只有一家賣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