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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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情況是,有,還不少。 他們住在光鮮亮麗的城市地表之下,被稱為“班吉哈(音譯)”的公寓半地下室中,人數(shù)有36萬。 徐文祖去的就是這樣一片老舊的社區(qū),站在街頭就能看到公寓樓底部一個又一個只露出半截的、常年不開的窗戶。 我眼睜睜看著他走進了那家位于二樓的、也正在裝修的“泉邊牙科診所”。 這地方是挺眼熟,我一看路牌,哦,銀賢洞。 徐文祖!香蕉你個大芭拉!你竟然敢!我拉開玻璃門就沖進了樓,然后在一樓和二樓的緩步臺停下了腳步。 現(xiàn)在上去,能說什么? 他只是想,還沒實施。 雖然正在為可能實施做準備。 我嘆了口氣,在緩步臺上或跳或蹲,用手劃掉墻灰,寫下了一整墻歪歪扭扭的字:失望。 如果他以后還是步上歧途,我趁早準備探監(jiān)的東西吧。 至于島山大路那家診所的投資,就當被風(fēng)吹走了,監(jiān)督施工?監(jiān)督個屁!回家睡覺不香嗎? 我前腳剛進家門,后腳他就給我發(fā)了張照片,拍的那滿墻的“失望”:【字這么丑,你寫的?】 我不回。 【泉邊牙科診所,我是打算和劉基赫、卞德鐘、卞德秀合作公益活動才開的。】 呵呵。你看我信嗎。 【我打算開業(yè)之后聯(lián)系他們給視障、聲障和聽障兒童做健齒義診。你覺得怎么樣?】 我兩腿一蹬從床上坐直身體:【你什么時候開始有的這個想法?】 【劉基赫學(xué)的社會福利,卞氏兄弟學(xué)的語言治療,只是一次偶然的交談,他們提到目前實習(xí)的霧津市慈愛聾啞人學(xué)校的孩子們需要更多的社會關(guān)愛,我心想我能做的不多,不如做健齒義診,勿以善小而不為嘛?!?/br> 這個話題繼續(xù)打字是不是顯得我不重視?我給他打了電話:“我沒什么頭緒,你覺得我能做什么?” “小財主,當然是出錢了。” “我也可以去現(xiàn)場幫忙的?!?/br> “你不用上班?哪有那么湊巧時間剛好對得上?做自己能做的事就可以了?!?/br> 我一想也是,心中大石落地,開始想是不是該找李英俊哭哭窮,討點錢來。那家伙回國之后在有名集團當常務(wù)理事,還招了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的金美笑當他的秘書。 我決定去有名集團總部逛逛,讓他產(chǎn)生危機感,為了快快打發(fā)我,他肯定會給我零花錢的。 嘿嘿,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2008年底至2009年初,h國中央銀行先后7次通過綜合競標掉期工具向存在流動性問題的金融機構(gòu)注資103億a元,之后又先后5次通過綜合競標貸款工具向金融機構(gòu)進行外匯注資163億a元,為緩解金融機構(gòu)因企業(yè)大量拋售貿(mào)易單據(jù)而造成的外匯擠兌壓力,還推出了以出口單據(jù)作抵押的外幣貸款計劃。 因為這些政策,趙英民、南圭萬、徐仁宇幾家壓力小了很多,出來玩的時候,臉上也能看見點笑意了。 “沉迷”俱樂部是家高端夜店,最近剛重新裝修完,一向貪鮮的趙英民在它一重新營業(yè)就把認識的、關(guān)系比較近的朋友都拉來了。 我們在視野最好的卡座里推杯換盞。 氣氛被音樂和燈光烘托到最頂端的時候,趙英民一按經(jīng)營會所的安社長恭恭敬敬遞上來的遙控器,舞池上方的幾個中空彩球就爆裂開來,從中落下無數(shù)面額不定的紙幣和支票,引起眾人爭搶。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把遙控器扔還給安社長,揮揮手讓人退下,對我們道,“你們看,那群家伙里有好多熟面孔啊,運動員、演員、歌手,也就那么回事!” “……”雖然不認同,但我沒說話。 徐仁宇也靜靜地端著酒杯,臉上帶著微笑。 南圭萬難掩羨慕:“我也要在我家的別墅酒店辦幾場活動才行,不能讓你專美于前?!?/br> 接下來他們就對場中的男女指指點點,看得雙眼放光。 我湊到徐仁宇耳邊:“一定要少喝點啊!長期飲酒,會引起肝腎功能病變,會脫發(fā)的!你的發(fā)際線已經(jīng)很危險了。我送你幾瓶米諾地爾,你一天抹個幾次,按摩吸收就行?!?/br> 他白了我一眼,放下酒杯,從沙發(fā)上起身。 “去哪兒?”我問。 “衛(wèi)生間?!?/br> “那我也去?!?/br> 男的上衛(wèi)生間,難免像小時候一樣偷瞄。我就瞄到了。 他“咳咳”兩聲,瞪我。 我若無其事把頭扭回來。 當我們從衛(wèi)生間回來的時候,氣氛已經(jīng)變了,音樂聲停了,人也少了許多,一問,才知道是有幾個警察闖進俱樂部,一番搜索打斗,沒找到想要的,反而把客人驚走大半。 趙英民說晦氣,不顧宋社長挽留,要帶我們?nèi)e處,徐仁宇拒絕了,說沒心情了,要回家。 我自然是跟著他的。 徐仁宇此時說的家,不再是城北洞的徐家本家了,而是他開始實習(xí)生活之后就在盤浦大橋附近租的高層公寓,我也偶爾會去,和他一起在公寓的陽臺觀看大橋的音樂噴泉表演。 只是看而已,其他什么也不做,話也不說,因為不需要做,不需要說。 今晚我們兩個都喝了酒,只能叫代駕,回去的路上還遇到一輛藍色轎車,載著一個將頭手伸出窗外大喊大叫的長發(fā)女人,從我們身邊呼嘯而過,差點發(fā)生碰撞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