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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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逸聞言卻陷入了沉默,哪有那么容易,如果只有這一件事的話,他早就已經(jīng)自己解決了,畢竟在昆侖那么多年他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删褪且驗檫€有別的事,所以他什么都沒有做。 “你這里可真是安靜,人都去哪里了?” 孟小癡見君逸沉默,也就不說這個了。那畢竟是君逸自己的選擇,她無權(quán)過問。 “要打仗了,我總不能坐視不理,所以也就派出去了。他們身為昆侖的弟子沒有與昆侖共存亡,而今與神仙共存亡也是應該的。” 君逸這里安靜是因為人都離開了,所以才會安靜。他看著那些活下來的人,都是因為僥幸,所以才活著,可是這種僥幸又能有多久呢?如今如果神仙都不在了,那他們留下來也就沒有意義了,倒不如到沙場上去立功。 “哦?是嗎?”孟小癡沒想到君逸居然有著如此心思。 “可惜那本就是一件無用功的事,原本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到了如今,已經(jīng)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對了,竑烜的事我也聽說了。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嗎?” 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一件事,可是依舊還是去要做。如果沒有神仙們的任意妄為,也就不會有今日的災禍,可惜他們都不愿意接受,也不愿意承認過去的錯誤,所以也只能用犧牲性命這種事來解決了。 說起來自私是真自私,神仙的道貌岸然如今已經(jīng)是眾所周知了,也只有他們自己在自欺欺人。 “不是涅齋嗎?聽說另一個人是涅齋的手下,所以孟德格外的震怒,正到處通緝呢。都說家丑不可外揚,如今早就已經(jīng)傳揚開了,悠悠眾口是堵不上的。孟德如今正犯愁呢?!?/br> 君逸也聽聞了這件事,現(xiàn)在只怕是只要有耳朵的,就都知道這件事。 “原來你不知道,現(xiàn)在只怕人根本就找不到了。想要對峙也是死無對證了?!?/br> 孟小癡格外的同情孟德,現(xiàn)在想要力挽狂瀾也只能把人找到,站出來把黑的說成白的了??墒敲系麓蝈e了主意,孟嚴早就把這條路給堵死了?,F(xiàn)在就算是再怎么著急,人注定是找不到的。 “你可是知道什么隱情?為什么這樣說?” 君逸雖然對這種事并不上心,但是如今傳得滿城風雨,他就算是不上心也上心了。而且那竑烜他是見過的,原本也是個好孩子,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也不知道究竟是真還是假。 “孟嚴想來是沒跟你說的,只怕他對誰都不會全然信任。這種齷齪事也只有他能做的出來了?!?/br> 孟小癡也不妨直言,但竑烜終究還是做錯了事,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你知道?”君逸雖然算不得消息靈通,但也不算是消息閉塞,沒想到孟小癡比他還要靈通。 “我知道?!泵闲“V點了點頭。 君逸因為不在乎,所以不驚訝。 孟小癡無論知不知道,和他都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不說這個了,我今日來是想師父幫我一件事,也不知道師父愿不愿意相助?” 孟小癡說了這么多,都沒有說到正題上,接下來的話才是她最想說的。 “你來找我,向來都不是什么好事。上一次是讓我對人提起藍玉的事,這一次又是什么事?” 君逸手中捧著茶盞,看著那熱茶還在冒著熱氣,這世上瓊漿玉露雖好,可是他早就已經(jīng)喝不出味道來了,也只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 “上次還要多謝師父,這一次只怕要更難一些。當然,師父可以拒絕。” 孟小癡這話也只不過是在嘴上說說而已,她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沒有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君逸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向來做事都不會先答應,萬一是他做不到的事呢。 “你先說,說了我才能知道可不可以做?!?/br> “我想師父幫我拖延一下時間,我要去見個人。” “誰?”君逸倒是不知道這天上有誰是需要孟小癡費盡心思才能見到的。 “我想師父能拖住瀾陌片刻,我要去見丹珠?!?/br> 孟小癡從來都沒有打算瞞著君逸,她既然要君逸幫忙,那也就必須實話實說。 她已經(jīng)想過了,想要一個人身敗名裂很簡單,更何況孟嚴已經(jīng)自己給了她機會,她如果放棄了機會,那也太沒有天理了。 “你找她做什么?說起來你不是應該去找瀾陌嗎?” 君逸有些好奇,孟小癡又在打什么主意? “師父只說幫不幫我就是了?!泵闲“V還是留著一個心眼兒的,她總不能全盤托出。更何況瀾陌的那點兒事遲早是會人盡皆知的。 君逸早晚會知道的,又或者已經(jīng)先知道了,但是她覺得這種可能很小。孟嚴那樣的又怎么會把這種事告訴君逸呢。 “瀾陌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沒人搭理了。孟德說是要把人關(guān)起來,可是也只是說說而已,直接就當做這個人不存在了,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我還都沒有去看過她呢?!?/br> 君逸一想到瀾陌就覺得頭疼,那可是一個很令人頭疼的女人。他從前以為瀾陌溫柔嫻靜,善解人意,可沒有想到那竟然都是假象,幾十萬年的時間他都看不透一個人,也是他的失敗了。 “她終究對師父一片深情,師父難道就沒有一點的心動嗎?” 孟小癡雖然知道那種感受,可是她還是問了,只要不是自己喜歡的,無論再怎么喜歡自己都可以視若無睹,可是她還是想知道君逸究竟是怎樣看待瀾陌的。 “她能夠看明白的事,你卻看不明白。可是你就真的不明白嗎?還是說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孟小癡,你能別再明知故問了嗎?” 君逸一直想避免這個話題,可是孟小癡偏偏提起來了,他還能怎么說呢? 孟小癡也就只好閉上嘴,雖然她是在強人所難,可是她不得不這么做。 “什么時候?”君逸問道。 孟小癡連忙回答道:“現(xiàn)在?!?/br> 這雖然對孟小癡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可是對于君逸來說卻很簡單。 君逸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瀾陌了,自從昆侖一別就再也沒有見過。 他不愿意見這個人是因為他從來都不覺得虧欠,他知道一廂情愿的感情是不會長久的,他又何嘗不能與瀾陌感同身受呢,可是他不愿意將就。他認定了一個人也就不會改變了,曾經(jīng)他試著接受過,他想一紙婚約他也就會真的放棄了,可是沒想到的是后來竟然發(fā)生了那樣的變故。 也許是命中注定,也許是故意而為之,總之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這才讓他下定了決心,他不再愿意將就了。 他覺得他們之間不再有任何的牽扯,對誰都好。 時間是可以改變很多事的,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現(xiàn)如今孟小癡提出了這樣的事,他愿意幫孟小癡,至少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他找到瀾陌的時候,瀾陌正在插花,滿桌子上都放著各式各樣的花。瀾陌到如今還有這樣的閑心,也是難得。 “君逸上神大駕光臨,可真是難得。” 瀾陌哪里會料到君逸會突然出現(xiàn)。她原以為他們永遠都不會見了呢。 孟德說要關(guān)著她,倒是很和她的意,她還不愿意出去呢。外面的是是非非實在是太累了,她是真的不想理。 君逸坦然自若的走了過去,他的目的其實很簡單,他做起來也很簡單,只需要在這里坐著就好了,瀾陌難不成還能在他眼前跑了? “你倒是有閑情逸致。” 他看著那些花,美則美矣,只可惜從枝頭摘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死了??v然再美,也不過如此。 “我一向都很閑,總要給自己找點事做。” 瀾陌到現(xiàn)在反而能夠正視君逸了,從前她只是一味的討好,如今既然已經(jīng)說的那么明了了,他們之間不可能,她又還要抱著什么樣的希望呢?都是虛妄罷了。 “最近可知道外面的事?”君逸與瀾陌本來無話可說,可是為了不讓瀾陌看出些端倪來,他也就只好沒話找話了。 瀾陌縱然再怎么不識好歹也不覺得君逸是來和她閑話家常的。 “不知道,可是我就知道昆侖沒了。君逸上神最近在天上住的可習慣?” …… 孟小癡對瀾陌這里熟門熟路,很快就找到了丹珠。 丹珠從來都是一個安靜的,當初瀾陌就是看中了丹珠這一點,所以才留在身邊的。 別看她們鬧到了如今這般地步,但是那些感情真真假假,總有一些是能相信的。 丹珠正坐在自己的房間發(fā)呆,她從前從來都不是這樣的,就算是沒事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做,就只想坐在這里坐著,瀾陌也不管她了,她們兩個人現(xiàn)在彼此都把對方當成了透明的。 “丹珠?!?/br> 孟小癡輕聲喚了一聲,她沒想到的是丹珠的房間開著門,她連門都不用敲了,直接就走了進去。 可是丹珠正在出神,根本就沒聽到孟小癡的話。 孟小癡都已經(jīng)走到她眼前了,她才反應過來。 “上神?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