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除了我,不許關(guān)心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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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年嘲諷地笑了一聲。 季筱琳就更惱了,“景年,你笑什么,給我開門?!?/br> “找我什么事?” 景年抬步朝門口走,聽著季筱琳說,“我是來給你送賀禮的,你不是要和謙沉哥結(jié)婚了嗎?” “太早了?!?/br> “我送禮你都不要?” 五分鐘后。 景年站在別墅門口,朝等得火急火燎的季筱琳伸出手,“禮物呢?” 季筱琳頓時就黑了臉,“你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 “嗯,禮物給了你就可以走了。” 從來都是互看不順眼的人,有什么好坐的,坐下來吵架嗎? 季筱琳氣得胸口都在劇烈起伏,景年這個討厭的女人,真是她見過最討厭的人。 好歹她來者是客,她就不會虛情假意一下嗎? “我實(shí)話實(shí)說吧,我除了來給你送禮,還想問問蘇意雪那個女人怎么惹到你了?” “季明濤讓你來的?” 景年挑眉,一抹涼薄地笑自眸底掠過。 季筱琳抿唇,反正丟人早就丟了的,“要不是他讓我來,你以為我會來受你的氣?!?/br> “你怎么不去問你哥?!?/br> 景年斂了神色,面無表情的反問。 季筱琳的臉色又變了變,咬牙切齒地說,“我哥不會告訴我的,他說蘇意雪發(fā)信息給他,說你讓保鏢軟禁她,讓他救她出來,不然就讓他身敗名裂?!?/br> “所以,你是支持你爸在外包養(yǎng)人的?” “我當(dāng)然不支持,可他要是身敗名裂了,北城醫(yī)院就完了,我們一家人還怎么見人?!?/br> 季筱琳惱怒的加大了嗓門。 “所以,你要救她?” “我不是要救她,我是想知道,她怎么招惹你了?!?/br> 季筱琳恨蘇意雪那個女人。 絕不是想來救她的。 景年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遞給她,是剛才她又從錢滿屋那里拿來的。 季筱琳看完上面的結(jié)果,震驚得半張著嘴,雙眼圓瞪。 好半晌,她才不敢置信地罵,“蘇意雪那個女人是瘋子嗎?她竟然對你吃那種藥,想害你終身不育?!?/br> 雖然季筱琳自己不曾學(xué)醫(yī)。 但她受她父親和哥哥的影響,對于些醫(yī)學(xué)常識是了解的。 景年臉上的表情都沒變一下,只是冷冷地說,“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告訴你爸了?!?/br> 季筱琳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聽見景年的話,她臉上閃過一絲僵硬。 緊抿唇角,低頭看了半晌手中的單子,再抬頭對景年生硬地說,“我收回之前對你說的那些話?!?/br> 景年挑挑眉。 季筱琳繼續(xù)問,“你沒吃這藥吧?” “沒有。” 景年冷漠地回了一句。 季筱琳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我不知道蘇意雪哪里好,明明長得跟夏思染一樣,都是白蓮花,你表哥跟我爸卻都眼瞎?,F(xiàn)在看來,還是謙沉哥有眼力?!?/br> 景年不置可否。 季筱琳又八卦地問,“夏家破產(chǎn),是謙沉哥的手筆嗎?” 回答她的,是景年一個冷漠的眼神,外加冷漠的背影。 季筱琳,“……” 看著景年不理自己的走掉。 她第一次閉緊了嘴巴,沒有再罵她。 薄謙沉回家的時候,就見景年蹲在廚房的地上,摘菜。 她沒有系圍裙,柔順的發(fā)隨意扎著馬尾。 薄薄的毛衣和牛仔褲,最簡單百搭的衣著,可能是光線打在她身上的原因。 也可能是她安安靜靜剝著一顆菜心的畫面讓他竟然從她身上感覺出了溫婉恬靜的氣質(zhì)。 他站在幾米外,看著她把手里那顆菜心剝得光光的。 好看的眉頭就忍不住地皺了起來,大步走過去,解救出她拿起準(zhǔn)備剝皮的下一顆菜心。 景年剛才太過專注于手里的菜心,竟然沒聽見他回來。 被抓住手,她抬起的精致臉蛋上泛著詫異,對上他的視線,眼里漾起一抹笑。 “謙沉哥哥,什么時候回來的?” “這菜心這么嫩,你為什么要剝得光光的。” 薄謙沉把菜心放回菜籃里。 把她拉起來。 景年噘著嘴,“再嫩也有皮啊,我覺得剝了才好吃?!?/br> “……” 說話沒毛病。 “不用剝,有皮又不是菜心的錯,你剝得什么都沒有,不好吃?!?/br> 他拉著她過去洗手,“怎么不讓阿姨弄好?” “就是阿姨弄的啊,我就剝了兩根菜心,你就回來了?!本澳旰苡魫灒氚巡诵膭兺甑?。 “蘇意雪呢?” 薄謙沉幫她洗了手,又拿過毛巾給她擦干。 景年不掙扎也不動,享受著他服務(wù)的感覺挺好。 聽見蘇意雪這三個字,都沒有破壞她此刻心里的溫暖和淡淡地幸福,“送警局了,我讓李律師處理這件事。” 薄謙沉眸光微動了下,沒有再聊這個話題,而是使喚她,“給我系圍裙,我給你做飯吃。” “好啊。” 景年難得的心情好一點(diǎn)。 拿過圍裙給他系上,系了一個蝴蝶結(jié)后,又從后面抱住他,把臉貼在他溫暖的后背上。 薄謙沉轉(zhuǎn)過身,長指挑起她下巴。 低頭吻上她的唇。 景年的心跳一瞬就失了節(jié)奏,纖長的睫毛顫了兩顫,閉上眼睛回應(yīng)。 兩分鐘后。 景年喘著氣,雙頰緋紅,媚態(tài)勾人地望著面前的男人。 “薄謙沉,你是毒?!?/br> 一沾上就戒不掉。 只是一個吻,就讓她受不住了。 薄謙沉凝著她被吻得嬌艷欲滴的唇.瓣,心頭亦是想法多多的。 壓了壓想繼續(xù)下去的念頭,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在旁邊看著我做飯?!?/br> “好。” 景年很愿意。 薄謙沉挽起袖子,開始做飯。 景年就真的站在一旁,目光崇拜的望著他,正大光明的犯花癡。 “薄謙沉,顧醫(yī)生有回電話說具體什么時候來北城嗎?” “明天?!?/br> 薄謙沉偏頭看她一眼,又繼續(xù)轉(zhuǎn)過去翻炒菜。 過了一分鐘,薄謙沉才說,“我下班前給三嬸打過電話,跟她說過了,旭安這么多天都堅持了,堅持到明天沒問題?!?/br> “他的死活跟我沒關(guān)系,我就是問問?!?/br> 景年眨了眨眼,下意識地解釋。 薄謙沉愉悅勾唇,“我就喜歡你對全世界男人都不關(guān)心的樣子?!?/br> “……” 你也是男人。 薄謙沉像是讀懂了她眼里的訊息。 他嘴角微抽,“除了我,不許關(guān)心別的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