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景年送給風瞿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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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去看看他?!?/br> 景年看了眼薄二,轉(zhuǎn)身上樓。 樓上。 黎情還被綁著動彈不得。 她臉上的傷口雖然不再流血,但也沒有包扎,臉上沾著血跡,半邊臉看起來猙獰恐怖的。 然而,她覺得自己還沒有景年恐怖。 景年一走進房間,她就滿眼驚恐的身子發(fā)抖,也不敢向昨天那樣大吼大叫了。 從昨天被抓到現(xiàn)在,她連口水都沒喝,嗓子里像是能冒出火來。 肚子餓得沒有半點力氣。 景年慢悠悠地走進房間,關上門。 噙著冷笑的眸看著黎情,“黎情,在這里舒服嗎?” 黎情猙獰的臉上表情變了變,張了幾下嘴,才有氣無力地開口,“給我,一點水喝?!?/br> 景年挑眉笑。 “想喝水,也不是不可能?!?/br> 景年轉(zhuǎn)身走到一邊去倒了一杯水回到床前,看著被綁在床前的黎情,她把杯子斜了一點,水從杯口流出,流在黎情的臉上。 黎情“啊”了一聲,想喝卻喝不住。 “給我喝一點?!?/br> 她的手也被綁著,身子一動,凳子都跟著動。 景年看著,挑著眉笑,“黎情,你知道剛才風瞿任派人來干什么的嗎?” “救我?!?/br> 黎情的話出口,景年就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在做夢?” 她笑問黎情,眸底全是嘲諷,“你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了你的命了,風瞿任放了話,不許留你活口。” 說到這里,她手指在脖子上比劃,黎情的臉色不自覺地就白了一分。 “我把你昨晚說的話,都發(fā)給風瞿任了,你以為他現(xiàn)在還會留下你嗎?” 景年笑,“你現(xiàn)在沒有別的選擇,除了配合我?!?/br> “我要怎么配合你?” 黎情沒喝水的嗓子啞得厲害。 說話都痛。 她眼睛一直盯著景年手里的水。 景年就往她嘴里倒了兩滴,黎情舔著干裂的嘴唇,渴望再喝一點。 就聽見景年說,“把年錚的病治好?!?/br> “……” 黎情苦著臉。 這是最難的。 他只想著怎樣害人,從沒想過救人。 研究的都是毒。 “還要告訴他所有的真相,當年風瞿任是怎樣害他的,怎樣刪除他記憶的?!?/br> “我說了風箏也不會相信你?!?/br> 景年冷眼看著他,“他信不信不關你的事,你只要把所有的真相告訴他就行了。” “知道真相對他沒有半點好處?!?/br> 景年抿著唇,直接把水往黎情嘴里倒。 她喝得咳嗽了幾聲才停下來。 喝了半杯水之后,黎情說話時,嗓子沒剛才那么疼,“風箏除了被刪除記憶之外,還被下了一種降頭術,只要一看見你們就會滿心的仇恨,恨不得殺了你們那種?!?/br> 景年捏著杯子的手暗暗收緊。 黎情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但凡他回憶任何過去的事,就會頭痛欲裂?!?/br> 降頭術? “是白孜秋給他下的降頭?” “不是?!?/br> “那是誰?” 景年眸底迸出一抹犀利,嗓音驟冷。 黎情搖頭,“我也不知道,當時我不在,是后來才知道風箏被下了降頭的?!?/br>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白孜秋?” “是風瞿任說的,白孜秋這次才認識的,那個叫柳菁蕓的女人來帶來的四九城?!?/br> 景年知道黎情沒有說謊。 她又問了幾句。 得知風瞿任最開始的時候是想殺掉年錚,后來因為他變態(tài)的想法和年錚的本事才留下了他。 景年心頭的怒火又竄了上來。 從房間出來,景年接到烏鴉的電話。 “景年,我已經(jīng)訂好了機票,周末到四九城?!?/br> “周末?” “嗯,我表哥說他答應了薄謙沉做什么事,不然我現(xiàn)在就可以去四九城?!?/br> “是嗎?” 景年沒問是什么事。 烏鴉卻管不住嘴的把什么都告訴了她。 她一邊聽烏鴉講電話,一邊下樓。 一樓,薄二站在那里等著她。 一連兩次被她救,薄二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一下樓,他就恭敬的喊,“景小姐?!?/br> “黎情不能留在這里,換個地方?!?/br> 景年看他一眼,收了心情淡聲吩咐。 薄二立即點頭,“好的,景小姐,我馬上安排黎情轉(zhuǎn)移地方?!?/br> “方宇那個人不可靠,你小心點他?!?/br> 景年頓了下又冷漠地補充一句。 薄二的臉上閃過一絲歉意和自責,“景小姐,大少爺告訴我了,我會防著他的以后?!?/br> “風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小心點。” “我會的,景小姐?!?/br> 景年盯著薄二看了幾眼,面上的表情緩和了一分,“你不要這么緊張,剛才的事我沒有怪你。” “是屬下……” “別說是你的錯什么的,你這些年雖然在四九城不少作為,但和風家是不能比的。過兩天我準備把黎情換個安全的地方,這兩天你隨便換一處,看看風家能不能找到?!?/br> “好?!?/br> 薄二沒問景年要把黎情換到什么安全地方。 他以前不知道,但現(xiàn)在隱隱覺得,景年和外界傳的全然是兩個人。 手機鈴聲響。 景年低頭看見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喂,上官大哥?!?/br> 薄二眼神閃爍一下,沒敢看景年的手機。 低著頭,嘴角輕抿。 也不敢聽景年打電話。 上官易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年年,有白孜秋的下落了沒有?” “還沒有?!?/br> 景年搖頭。 她已經(jīng)告訴了蜂,讓他查白孜秋的下落。 “白孜秋應該不在a國了,風瞿任好像也在找他?!?/br> 景年抿唇,淡淡地問,“你在哪兒?” 上官易笑了一聲回答,“我去找你,發(fā)定位給我?!?/br> 風家。 風瞿任喝著茶,聽著風潤跟他匯報,他跟方菲談的結(jié)果。 “爺爺,方菲已經(jīng)去機場了?!?/br> 風瞿任轉(zhuǎn)著手里的茶杯,笑了一聲說,“女人就是女人?!?/br> “爺爺,要是方菲搞不定薄謙沉,我就去方家提親行嗎?” “她搞不定薄謙沉,你不怕與大殿下為敵?” 風瞿任瞇起眼睛,看著一臉平靜的風潤。 外面?zhèn)鱽砟_步聲,接著是管家的聲音,“奇少,老爺和潤少在談事情……” 進來的風奇狹長的眸子在風瞿任和風潤身上掃過,勾唇笑,“阿潤也在啊,爺爺,景年讓我給一樣東西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