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薄謙沉也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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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米外的床上,景年眉目安靜地看著從浴室出來的男人。 他修長的身影挺拔,氣質(zhì)清貴溫潤。 深邃的目光和她清亮的眸相對。 景年輕輕地抿起唇瓣。 男人的呼吸有片刻的凝滯,看著依然蒼白的她,心頭翻滾的情緒無法用言詞來形容。 對視的氣氛里,還是景年嘶啞的嗓音打破寂靜。 “薄謙沉?!?/br> 她終究還是開了口,聲音雖輕,卻滿滿的情緒。 薄謙沉心神一震。 幾步來到床前,見景年的手要動,他立即蹲下身子阻止她,“別動。” 她的手指還包著紗布。 就不信她不知道痛。 景年真的沒動。 只是望著他英俊的眉眼,看著他憐惜的抓住自己的手腕,輕聲問,“不知道痛嗎?” 她就想笑,不知道為什么。 看見薄謙沉用這種心疼死了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卻很歡喜的想笑。 哦,她應(yīng)該要感動得想哭才對的。 或者干脆撲進他懷里哭一場,告訴他,她下午看見毒蛇的時候嚇得要死,那會兒都差點沒有上得去。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很痛?” 薄謙沉好看的眉頭都擰了起來。 看看她的手,又抬頭看看她蒼白的臉。 景年搖頭又點頭,薄謙沉一顆心忽上忽下的,“說話?!?/br> 最后,他語氣不好的命令。 景年被他一命令,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就紅了,委屈又惱怒,“我痛得說不出來不行嗎?” “行?!?/br> 薄謙沉習(xí)慣張牙舞爪的她。 懸著的心因為她這句話終于落了下來。 他眸底的擔憂被漫進的淺笑替代,“知道痛就好,就怕你不知道痛?!?/br> 說到后面,又咬牙切齒的。 景年淚眼汪汪地望著他,“親我?!?/br> “好?!?/br> 薄謙沉忽然變成了乖順的小狼狗,不傲嬌,不拒絕,甚至都不霸道了。 他很溫柔地親了景年一下。 真的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憐惜,景年閉上眼睛清楚的感覺到。 心又顫了顫。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睜開眼睛,你這副樣子,又不做別的?!?/br> 就別閉著眼睛想入非非了。 景年睜開眼睛,看著他眼底的自己,她又下意識地舔了舔被他剛吻過的唇。 “薄謙沉,你什么時候來的?” 她吃了顧梓楠的藥,然后就睡了過去。 現(xiàn)在幾點了都不知道。 薄謙沉的視線鎖著她,嗓音溫潤低柔,“傍晚到的?!?/br> “鶴呢,顧醫(yī)生把他救過來沒有?” “還沒脫離危險期?!?/br> “他人在哪兒?” “醫(yī)院里,有人保護他,你不用擔心?!?/br> “保護有什么用,他都還沒脫離危險期,我想去看看他。” “你去了也沒用,他又看不見你?!?/br> 薄謙沉不同意。 她這個樣子,他都擔心她隨時會再暈過去。 景年見他一臉嚴肅,堅決不同意她去看鶴,她也不和他爭,轉(zhuǎn)了話題問,“你和人打架了?” 看著他左邊俊臉上那小塊淤青,她就想抬手去摸。 然而,剛一動就被某人訓(xùn)斥,“說了不許動,沒聽見?” “我,忘了?!?/br> 薄謙沉嘆氣。 一臉的無奈又心疼,“別動,十指連心,傷好之前,這雙手都不許動,更不許碰水?!?/br> “那我怎么吃飯?!?/br> 景年可憐兮兮地樣子,令薄謙沉的心柔軟得不成樣子,“我喂你吃?!?/br> “那洗澡呢?!?/br> 薄謙沉面色沉冷,“我?guī)湍阆??!?/br> “薄謙沉,你別這么兇的樣子,這樣會影響我康復(fù)?!?/br> 景年知道薄謙沉是心疼她。 可是,她不喜歡他兇巴巴的,除了做那種事的時候。 平時,她喜歡他溫柔點,對她多寵溺些。 薄謙沉被她一噎,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良久,才輕聲開口,“跟我說說,事情的經(jīng)過是怎樣的?”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周山的,顧醫(yī)生說,你聯(lián)系不到我,瘋狂在找我。薄二說,是你讓他去周山找我的。” 景年一雙眸子亮晶晶地望著薄謙沉。 她明明才兩天沒見這個男人,怎么像是過了兩世似的。 薄謙沉嘆口氣。 低頭,視線停留在她包著紗布的手指上,心臟處又是一緊,心疼漫進了每一個細胞里。 連呼吸,都在疼。 “我打你電話打不通,問薄二,他說你和鶴一起出的門。” 景年沒接話,只是溫柔地望著薄謙沉清雋的眉眼,聽著他說,“你沒事不會手機‘失聯(lián)’,我只好從你出門的時候查起,就查到你最后出現(xiàn)在周山。” “謙沉哥哥?!?/br> 景年忽然喊。 聲音嘶啞,滿滿的情緒。 薄謙沉似乎秒懂她的心思。 他輕輕地把她攬進懷里,大掌溫柔的撫著她的發(fā),“以后不許這樣嚇我?!?/br> 景年的鼻子一陣發(fā)酸。 在他懷里一動不動,貪婪的聽著他的心跳聲。 她要是不會超能力,恐怕就見不到他了。 那么多毒蛇,她當時其實怕得要死的,只是鶴比她先叫出聲,又被毒蛇咬了。 她就沒有了資格害怕。 她不想死在那里,不想如了風瞿任的意。 更不想再也見不到她愛的男人,找不回年錚那個混蛋。 “你也會害怕嗎?” 好半晌。 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來。 薄謙沉把她拉開一點距離,低眸目光深深地看著她。 景年咽了口口水。 不躲不閃地和他目光對視。 漸漸地,空氣里滋生出異樣的分子。 薄謙沉鎖住她精細的眉眼,盈潤的眸,低低地說,“對,我也會害怕,聯(lián)系不到你的時候,我就開始害怕了。后來查到你在周山,在風瞿任的地盤,我更害怕?!?/br> 景年抿緊了唇,眸子里的氤氳霧氣迅速的聚集成淚水。 男人的聲音還在繼續(xù),“我想立即趕到你身邊,但我在千里之外,再擔心你都沒有半點用,我只能讓薄二找上官易和凌博,聽見你聲音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br> “謙沉哥哥?!?/br> 景年感動地喊,她突然不想聽了。 聽著他這些話,她的心好痛。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感覺總是和應(yīng)該有的感覺不一樣。 男人粗糲的指腹覆上她的唇,語氣嚴肅而認真,“聽我說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