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哪里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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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的思念全部訴說完畢。 齊婉兒躺在他的懷中,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他收了收手臂,她翻身看著他的眼睛,“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今日是誰來府中找你了嗎?” 沈辰修半瞇著眼睛,其實他根本不在意。 倒是她,比較在意。 “誰?”他干脆配合著她問道。 齊婉兒笑了笑,他這么干脆,她倒是不大想這么干脆的告訴他了。 沈辰修啊,難道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嗎? “你就不能猜一猜???”她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 沈辰修睜開眼睛,反倒也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本王笨?!?/br> 齊婉兒笑得不能自已,他竟然說他笨? 他若是真的笨的話,那這世間還有笨的男子嗎? “怎么?”見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沈辰修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本王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她的確是,沒法反駁呢。 “實話,實話?!饼R婉兒認真的點頭,“那我直說了,就是柳雙雙來找你了。” 柳雙雙? 沈辰修的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怎么了?”她看出來了,他應(yīng)該是沒想到,柳雙雙會來。 “你們現(xiàn)在?”齊婉兒的聲音中帶著一抹羞怯,她也不知道這么問,合適不合適。 沈辰修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本王和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她現(xiàn)在,不再纏著本王了?!彼a充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柳雙雙應(yīng)該是想開了。 其實也是,一直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的確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早點想開,那便是解脫,不是嗎? “其實她人還不錯?!饼R婉兒干脆的道,“雖然她不大喜歡我。” 聽到她如此說,沈辰修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她能如此想,是一件多么難得又可貴的事情呢。 柳雙雙,確實是沒那么壞。 她不過是偏執(zhí)罷了。 上次她幫他解圍的事情,他一直覺得她做的很好。 “看來我的婉兒,以后再也不能吃她的醋了?!彼鋈徽f道。 這么一說,齊婉兒倒是愣住了。 反應(yīng)了片刻,她笑出聲來,輕輕的推了他一把,“你看你,胡說的什么嘛,難道還希望我天天吃醋啊?!?/br> 倒也不是,不過他的確喜歡看到她吃醋在意的樣子。 “若是天天吃醋,那我就成醋缸了?!彼a充道。 沈辰修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道,“沒關(guān)系,本王偏愛你身上的酸味?!?/br> 齊婉兒徹底無奈,雖然他愛,但是她也不能天天吃醋。 不過,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怎么有點不大對呢? 她思考了片刻,勾住了他的脖子,“你的意思是?想多多拈花惹草?” 沈辰修被問的懵掉了。 細細想來,倒是可以這么理解,可他的確是沒這個意思。 “沒。”他坦誠的道,“本王不敢?!?/br> 聽到她忽然慫了,齊婉兒滿意的笑出聲來,抬手揉了揉他的臉,“不敢就好,我吃醋本來沒什么要緊的,可你若是想著多多拈花惹草,那可就,十分要緊了?!?/br> 沈辰修邪惡一笑,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什么都沒有你要緊?!?/br> 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便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一個時辰后,她才吃上了飯。 實在是精疲力竭了,要不然沈辰修也不肯放她下床。 齊婉兒一邊吃飯一邊思考,以前沒在一起時,她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他還有如此粘人的一面,如今的沈辰修,是越來越粘人了。 “看本王做什么?”他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齊婉兒立刻低下頭去,她不過是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居然又被他給逮到了。 “哪里看你了?!彼贿叞抢堃贿叺溃澳愕哪樕嫌譀]畫?!?/br> “本王可記得,某人曾說過,本王比畫好看?!彼麑⒉藠A到了她的碗里。 齊婉兒笑出聲來,她算是服了,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夠能說的了,沒想到如今的沈辰修還要比她能說。 俗話說的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來她以后得時常跟他過招才是,要不然更說不過他了。 “對了?!彼鋈幌肫痍P(guān)若之的事情來。 “我堂姐她,受了很嚴重的傷。” 聽聞關(guān)若之受傷了,沈辰修臉上的表情淡漠的很,仿佛一點都不關(guān)心的樣子。 “不知道,是誰在背后傷害她。”齊婉兒感到憤懣不平。 沈辰修看了她一眼,“與你無關(guān)的事情,莫要多管?!?/br> 聽他這么說,她倒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只是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畢竟這件事情,還牽連到了她。 當(dāng)時楚遙收到的那封信,寫的可不就是她嗎! 用過飯之后,她細細的將這件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沈辰修蹙眉,很明顯,這件事情他們已經(jīng)被攪合進去了。 即便他拼盡全力不想讓她蹚渾水,可還是不行。 暗處的人,在盯著她和他。 “你說,到底會是誰呢?”齊婉兒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但是她想過,肯定不會發(fā)生好事! 而且,接下來的事情,說不定就跟她有關(guān)系了。 沈辰修搖頭,這件事情,是真的不簡單。 關(guān)若之被害也就罷了,可為什么要將罪名安在她的頭上呢? 這人可真夠有心的。 “是誰不重要?!鄙虺叫奚焓肿プ×怂募绨?,一本正經(jīng)的道,“重要的是,你千萬要保護好自己,不可魯莽?!?/br> 齊婉兒看見他嚴肅的樣子,笑了笑。 “我什么時候魯莽了?!?/br> 沈辰修一點玩笑都不帶開的,“這幾日,你便不要亂跑了,除了本王這里和南陽齋,哪里都不許去,知道了嗎?” 他這么一說,她倒是有些緊張了。 “沒事吧?”她歪著頭,笑道。 他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如今正是多事的時候,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是沒可能的。 再者說了,宣王府馬上就要迎親了。 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趕在一起來呢? 齊婉兒伸手拍著他的后背,她知道,沈辰修這樣子是緊張了。 “我聽你的話?!彼矒嶂?,“我哪里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