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完渣攻的我又弄死了系統(tǒng)_分節(jié)閱讀_198
舅舅卻沒搭理他的這番痛叫,而是拉著他向前方指道:“你看,那個臺子上的可是天一門的顧凌風(fēng)?” 聽到熟悉名字的景華晟略顯恍惚,然后順著舅舅的手指朝一旁不怎么起眼的一處臺子看去,上面金光飛舞,與黑衣人一起打著擂臺的修士早已面露懼色,只能死死的撐著水色圓盾宛如一個縮頭烏龜一般龜縮在臺上的一角。 而臺下一身淡紫色長袍的小少爺正撫掌大笑:“妙妙妙!” 眼尖的景華晟甚至看到了附近幾個修士已經(jīng)運起了靈力朝著傳書中傳話了,他抽了抽嘴角苦笑道:“如果我沒認(rèn)錯的話,就是凌風(fēng)他了。” 卻不成想舅舅卻是大笑了一聲:“這樣才好,我倒是想著他能何時出來,到底還是人族的天命之子,若是一只龜龜縮縮著不出,就算有冤屈又能如何,自己若是都不爭氣,又能讓其他人如何信服?” 景華晟指尖微僵,看著臺上越發(fā)凌厲的金光,面上維持著笑色卻是顯得有幾分難看:“現(xiàn)在這么多人對他有惡意,他若是出來了,等著他的可不是妖族和部分心懷不軌之人的雷霆之勢?” 舅舅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而是嘆道:“如此他更是應(yīng)當(dāng)出來啊,若真怕了妖族他有何資格做人族的天命之子,若是怕了心懷不軌的人族宗派又有何資格做人族的天命之子?天道給你的東西,卻遠(yuǎn)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拿啊?!?/br> 長長的一段話從景華晟左耳進(jìn)了,很快又從右耳出去了,只是定定的看著那臺上笑得格外狂妄肆意的男子一道金光擊破了對手的盾,然后將面如死灰的對手掃下去,高喝一聲:“下一個誰來——” 景華晟動了動干澀的嗓子,他問:“若是他死了該如何?” 舅舅卻顯得格外冷漠:“他死了便是死了,那便是活該被人栽贓,活該被人利用,也證明他不適合當(dāng)人族的天命之子……對于很多人來說,他之前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夠讓人失望了,若不是妖族蠢蠢欲動,恐怕大部分人就要將他殺去——” “——但他不是天道定下的人族的天命之子嗎?”景華晟低吼道,作為顧凌風(fēng)的同門,說沒有嫉妒過他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此刻聽到了舅舅的話,一股莫名寒意卻讓他之前的嫉妒變成了恐懼。 “是啊,他是天道定下的天命之子,”舅舅嘆氣著,卻顯得格外的冷漠,“當(dāng)?shù)闷疬@個身份,就要承下這個身份的事,人族的天命之子是什么?注定帶著人族崛起,壓迫妖族的存在,當(dāng)了這個名卻做不了這個事,就算我們不先一步將他殺掉,最后天道也會主動伸手將他給抹去。” “和天下第一一般,這名頭又哪能那么好擔(dān)著的呢?” 此刻的景華晟眼神格外的復(fù)雜,他似乎有些明白船只上陳悅對他說的那段話的意思是什么了,看著笑得張狂的顧凌風(fēng)和笑得欣慰的舅舅他如墜冰窟。 · 劍光不斷,又一個修士被顧凌風(fēng)打下了臺去,他像是聽到了遠(yuǎn)處舅甥倆的談話,慢慢的拉出了一個殘忍的笑。 他早就知道了,這個光環(huán)帶給他的從來不是榮耀和恩賜,永遠(yuǎn)都是欺騙和羞辱,但是他并不怨恨這個名頭,若不是這個名頭師尊也不會一開始就收他為弟子,有得必有失,往日他只是抱怨,此刻他要與他的名字一般,如他的名號一般—— 顧凌風(fēng)的身子一側(cè)閃過了一柄琉璃色的匕首,刺殺者沒有想到自己無往不利的一手居然被人如此簡單的就看穿了,還沒來得及多做反應(yīng),一道金光閃過,一片墨綠色的鮮血如同被割破了皮囊的水球一般噴射而出,離臺子較近的幾個人甚至被濺到了滿臉腥臭無比的綠血。 “哈?沒想到陳家的天云田也有妖族的蜴龍族啊……還拿得是幾個月前被凌霄宗拍下的這柄琉璃扣……呵?!鳖櫫栾L(fēng)冷笑幾聲,踢開了沒了元神元嬰的妖族死尸,從地面上撿起了那柄雖名為琉璃扣,卻乃是修真界難得的惡毒之物。 只要稍微被劃到一個口,如同琉璃一般的匕身上的毒素就會迅速的腐蝕被傷者的神魂,越顯得美麗,吞噬的靈魂和精血也就越多,幾個月之前他通過暗處消息得知凌霄宗暗下拍下了這柄匕首之時,還讓師尊多加小心,沒想到卻是還到了他身上來了。 想到此處顧凌風(fēng)眼神莫名黯淡了些許,怕那些人如何不想用在師尊身上呢?只不過沒想到師尊卻是死的那么的快…… 將拿起便覺得頭略微發(fā)暈的匕首放入乾坤袋中,冷笑向一旁抖抖索索氣的快要說不出話來的英俊男子開口:“若是陳長老有什么招還是快點使出來吧,今日就算我不對你動手,過幾日凌霄宗都是要對你動手的?!?/br> 陳長老雖然活了幾千年了,但面上依舊很年輕,現(xiàn)在雖氣的面色發(fā)紅,不過配上他那張英俊到邪氣的臉往往讓人忘了他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他咬牙喊道:“荒謬!不過是一個欺師滅祖的家伙,竟然還敢隨意污蔑我陳家和凌霄宗!” 作者有話要說: 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_(:з∠)_ 144、第四個世界 ... “噗嗤——”卻聽一旁的紫衣男子突然笑出聲, 大長老側(cè)過頭去才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不孝子弟, 只感覺氣的要吐血, 低吼道:“陳悅!你將此人帶至天宮,難不成是想學(xué)著他一般欺師滅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