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愛戀事件簿!_分節(jié)閱讀_92
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的修養(yǎng),林梓羽的感冒好得差不多了。 為了彌補昨天一天讓家里其他人吃‘生活武器’的這件事,林梓羽起了一大早準備,但是突然發(fā)現(xiàn)其他人比自己起的還要早而且已經(jīng)出門去了。 “林子,你感冒剛好,回去休息好啦,我來做早飯!”蘇祁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行了,從林梓羽后面再次來了會突然襲擊,攔住了林梓羽的肩膀。 林梓羽笑了兩聲:“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蘇祁嘟著嘴:“我難道就這么不可信嗎?” 林梓羽:“你難道以為自己很可信嗎?” “信我吧!” “信你的永生?小心我舉報你宣傳封建迷信!” “至少相信我可以一輩子照顧你!” “……”林梓羽把肩膀上的那雙手扒拉下來,轉(zhuǎn)過身面對蘇祁,用手背貼著人家的額頭,“你不會也發(fā)燒了吧?” 蘇祁:“……” 突然還是覺得,有些話說得太早了。 再次回到雪佑鎮(zhèn)中心醫(yī)院,凌千舞的心情比較復雜。 主要原因除了經(jīng)過她的調(diào)查之后發(fā)覺白音根本就沒有選擇留在巴比倫中轉(zhuǎn)站這一點以外,還包括因為經(jīng)過了她的調(diào)查,幾年前以及幾十年前的惡靈sao亂中幸存下來的,那位生命力堪稱小強級別的巴比倫相關人員們的身份在不經(jīng)意間全都被炸了出來。 而關于這些相關人員,卻都是目前住在自己家的家伙,而幾十年前的巴比倫犧牲者中,包括了姜南山的父親、季悠然的父親、以及洛杰的父母,還有身為非巴比倫人員被牽連的霍子軒以及云凌的父母。 這種巧合真是讓人不爽! 大概是距今十四五年前吧,在省城發(fā)生了一起惡靈sao亂,當時因為旅游到省城去的霍子軒和云凌的家人都是在這場sao亂中遇難的。而作為暫時生活在生者世界的巴比倫工作者被強制召回的姜南山、季悠然兩人的父親以及洛杰的父母,可是都沒能回去。在化作黑至被消滅以前,洛杰的父母已經(jīng)委托了一個自己列車上新來的家伙來照顧自己的兒子。要真說的話,這是關于一個叫做安爾的巴比倫中轉(zhuǎn)站工作人員的故事吧,雖然此時世界上已經(jīng)再也找不到關于那個人的任何線索了。 安爾是巴比倫的新人,性格大大咧咧的沒心沒肺也沒煩惱,但是作為當時那輛列車上唯一一個幸存的工作人員,他在sao動結束后,居然真的請了長假,全心全意撲上去照顧那個小鬼的崗位上去。他的理由是:雖然那趟列車很快就有更新的新人補空,但是真的當起一個前輩來實在很麻煩,相比之下,他更喜歡當保姆! 安爾帶著洛杰來到了雪佑鎮(zhèn),本想著能夠擺脫省城那場惡靈sao亂所給兩人帶來的心理陰影,然后就是用巴比倫通過各種渠道偽造的身份,過著怎么看都像是幼兒保姆的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要多規(guī)律有多規(guī)律,這在巴比倫是肯定不可能的。而且,貌似他和洛杰的關系處的還不錯,那小孩兒是真的把他當做家人了。 其實這樣也無所謂,畢竟巴比倫的人多他一個也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而且答應人家的事兒必須得做到,不然赤紅之月會降下懲罰的,這是自古以來的傳統(tǒng)。 可是,沒想到在過了幾年之后,雪佑鎮(zhèn)也發(fā)生了一起惡靈sao亂,有了前車之鑒,巴比倫這次處理得很謹慎,可是還是因為疏忽的原因造成了兩位犧牲者。同時,也不知道安爾是不是因為和洛杰的父母相處久了的緣故,居然也學會把麻煩交給別人去處理了。 他把也洛杰托付給了另一個人,那就是凌千舞。 那時候天黑的嚇人,好像一張黑黑的大嘴,他要吃的是人,是在他之下生存而自稱做高等生物的人! 四個月亮高懸于天空,那是僅存的光明。 “他們兩個是媒介,只有他們死了,才可以阻斷這次惡靈與外界的聯(lián)系?!绷沅康穆曇粲袣鉄o力地卻透著威嚴。 凌千舞問:“所以呢?” 零淇:“咱們得殺了他們?!?/br> 凌千舞:“所以呢?” 零淇:“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辦法了?!?/br> 凌千舞:“所以呢?” 零淇:“你以為自己是復讀機嗎?” “應該還是有別的辦法的吧?你不是巴比倫最著名的大腦嗎?非得讓這次也出現(xiàn)犧牲者嗎?”千舞認為自己從來沒有用過這么扭捏的語氣,“我說,你也不想自己出現(xiàn)這種失誤的,對吧!” “別自欺欺人了,連你自己都認定了咱們必須這樣做的吧?”零淇嘆著氣,“我們不就是本來被選中的犧牲者嗎?” “……” “二位,能不能打擾一下,趁我們還有意識的時候?!卑矤栵@然很不想打斷這兩位女士的爭論,但是此時此刻不是估計紳士形象的時候。 “你還有什么話,快說吧。”赫連婆婆敲了敲拐杖,準備直起身,卻不小心又險些閃到腰,所以只好無奈的弓著背。 “對……對不起……這、這、這次,恐怕……”小鳩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幾步。 “嗨,我們現(xiàn)在被關在籠子里,鑰匙在你們手上,怕個啥?”林梓賀表示對于小鳩沒有來源的害怕感到不解。 這一次惡靈sao動事件雖然被控制了下來,但是作為惡靈入侵的媒介,兩個不知不覺間被列入了死亡名單上的人還是被關了起來,作為巴比倫高層代言人的四神跡正在擬定兩人的處理方法,但是貌似事情已經(jīng)朝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fā)展了。 “我能單獨跟千舞談談嗎?”林梓賀提議,雖然這種時刻他只對巴比倫一知半解,但還是相信凌千舞的。 安爾附和:“我也有話對赤紅之月說?!?/br> 其她三人交換了個眼神,果斷退出了這個臨時空間。 雖然千舞此時此刻很想罵那幾個人沒有義氣,但是畢竟要面對的是自己的梓賀mama以及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她還是盡量表現(xiàn)得很輕松很坦然。 “以后可不可以麻煩你別忘了每個月去交水電費?” 本以為梓賀mama是要罵自己的,沒想到聽到了這句話,凌千舞實在感覺不可思議。 “還有閉路費和網(wǎng)費,夏明曉總是不記得,直到停水停電的時候才想起來。還有梓羽做的東西,實在難吃也別勉強自己了?!?/br> 凌千舞:“你就想說這些?” “是啊,你會照顧梓羽的吧?不要求你做個事事完美無缺的好jiejie,至少別傷了那孩子的心就好,行不行?”林梓賀苦笑著,“反正我是被判了死刑了,對吧?雖然還不想死,但就算大喊大叫的也沒用,對吧?還不如把以后的事先交代一下呢,比如信用可密碼什么的,雖然里面也沒多少錢了?!?/br> “啊啊,還以為你知道她的身份才想要對她說的呢。”看著與自己一樣被關起來了的這位,安爾露出了一個非常無奈的表情。 “啥身份?”林梓賀覺得奇怪。 “巴比倫中轉(zhuǎn)站四神跡之一,代表契約赤紅之月,只要有什么事拜托她的話,就連翻天覆地也一樣做得到。”安爾平靜的說。 凌千舞強調(diào):“這還得看我的個人意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