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故作鎮(zhèn)定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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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這位高高在上的國師大人紅著臉在溪水便邊洗了手。 拿出一塊帕子,遞給了拂靈,眉眼間帶了諄諄的笑意。 “擦手?!?/br> 拂靈只覺得耳根子燒的厲害,根本不敢正眼直視帝冥夜這只白皙修長的手。 有時候上天也當(dāng)真是偏心,這個人連這雙手都生的這般好看。 拂靈伸手接過帕子,將他的大手捧著,帕子細(xì)細(xì)的擦過每一處指縫。 她垂著眉眼,眸光專注,但帝冥夜依舊知道他的小狐貍害羞了。 她每次這般害羞的樣子當(dāng)真是好看,分明害羞了,整個人方寸大亂,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模樣。 但卻依舊佯裝淡定,實則那一雙忽閃不敢去直視人雙眸的眼睛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拂靈若無其事的擦拭完,依舊低著頭,很難想象這樣一雙宛如白玉般干凈細(xì)膩的指尖染上血跡是個什么模樣…… 慢悠悠的,耳根子又紅了。 帝冥夜?fàn)窟^拂靈的手,唇瓣附在她耳邊,只低低說了句:“這種時候,注意身子……” 一句話,將好容易散去的尷尬氣氛又重新找了回來。 拂靈對別人的事情一向細(xì)心,但對于自己的事情卻糊涂的很。 一向記不得這些日子,只知道帝冥夜方才慌亂之際把那需要的東西也給了自己。 她顧不得羞,驚的一雙眼睛睜大:“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帝冥夜也是耳根泛紅,道:“自從身邊有了你,這些東西便備著。” 拂靈換上了一襲干凈的衣裳,也不知道這人儲物間究竟有多大,衣裳一整套的拿出來。 拂靈有些疑惑了:“這些衣裳又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又是一早備好的? 帝冥夜微微一笑,握著她小手的手又緊了幾分:“自你進(jìn)國師府起我便一直準(zhǔn)備著……” 拂靈詫異,卻又悠悠然的笑了,意味深長道:“原來國師大人自那個時候起便對本姑娘起了歹心?” 帝冥夜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與其說是從那個時候倒不如說是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 拂靈抿了抿唇,片刻之后怒瞪了對方一樣。 “那個時候你可是想收我為徒……”莫不是想來個師徒戀? 帝冥夜輕咳:“倒是沒有意料到會那么喜歡你。” 葉拂靈忽然間一笑,牽著他的手二人在天玥灣的林子里轉(zhuǎn)悠著。 兩個人東拉西扯的聊了一會,帝冥夜便開口問了關(guān)于“馭獸訣”的事情。 方才只是匆匆說了葉拂塵讓她到天玥灣拿屬于自己的東西,其中細(xì)節(jié)倒是沒碩多少。 此刻看到帝冥夜問起,葉拂靈便如實說了:“若我當(dāng)真說了實話,你是否會覺得奇怪?此事就連我都覺得蹊蹺……睡了一會,夢到你了,那馭獸訣也是你親自給我的?!?/br> 帝冥夜顯然沒料到,萬年一選“守護(hù)圣”每一代守護(hù)圣都會在機(jī)緣巧合下遇到馭獸訣現(xiàn)世。 可為何拂靈的機(jī)緣是這樣? “醒來便在身上了?”他問。 葉拂靈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但如此,我還碰到了肖沈氏?!?/br> 帝冥夜問:“肖家的沈姨娘?那個將馭獸訣卷跑的女人?” “你居然知道這個?” 帝冥夜如何能不知道?他既是圣尊擔(dān)負(fù)著整個幻靈大陸的安危,亦是四國國師大人,馭獸訣的動向也在自己的照看范圍之內(nèi)。 只不過是凡事之事,他根本不能插手,一切都是機(jī)緣。 反正該得到它的人也一定會得到。 只不過倒沒想到是肖家人…… 帝冥夜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是以如何的方式得到馭獸訣的了,那些記憶朦朧的很,想是蒙著一層白茫茫的霧氣。 “小狐貍,那夢中的事情你可還記得?” 拂靈現(xiàn)在記住夢境的次數(shù)多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夢里的情況清晰了不燒少。 帝冥夜一句“小狐貍”就讓她細(xì)細(xì)的思索了起來。 “夢中,你也喚我小狐貍,你我二人似乎相交已久,你還說馭獸訣本就是我的東西……故而歸還給我。” 光是憑一個虛有的夢境到底是總結(jié)不出什么的,兩個人聊了片刻,拂靈將空白的馭獸訣拿了出來。 此刻,那一卷泛著閃閃金光的書卷早已經(jīng)變成了一本普通書卷,原牛皮紙封上的三個大字也早已經(jīng)不見了。 帝冥夜翻來覆去看了片刻,眉眼深邃嚴(yán)肅了起來。 “你閉著眼睛試試看,那些符文可還記得?” 拂靈現(xiàn)在弄清楚了,這馭獸訣就要靠著古琴彈奏出來,否則根本不起效。 她拿出古琴準(zhǔn)備彈奏,但腦海中那些分明流轉(zhuǎn)著的符文此刻根本早已經(jīng)認(rèn)不得自己了。 可以說,這些是陌生的,她分明還能感受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一堆符文在腦海中流轉(zhuǎn),但就是彈奏不出…… 閉著眼睛思索片刻,眉頭輕蹙,帝冥夜抬手按了按:“眼睛睜開。” 他聲音溫和,拂靈依言睜開了眼,就見這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他面前,他身形高大。 需要俯身才能與它平平對視,此刻,望著拂靈的男子滿眼笑意,輕輕的將她蹙起的眉頭按的舒展開。 “寶貝兒,日后可不許再皺眉了?!?/br> 他算是看出來了,每次有不開心的或者是想不通的,她總是輕輕皺眉。 拂靈笑了笑,回答了他一字:“好。” 帝冥夜低頭在她紅紅的唇上輕啄了啄,隨后牽著她的手兩個人往山下走。 也不知道帝冥夜是如何能分辨得了這四周的方位,竟是將兩個人走過的每一處都細(xì)細(xì)的記在了心底。 拂靈忍不住的開口問:“你對此處為何這么熟悉?” 聽那些神界之人提起,說是這個地方是自己親手設(shè)下封印結(jié)界封上的,只不過早已經(jīng)沒有了記憶。 完全是憑借著腦海中那一點(diǎn)莫須有的記憶而已。 他隨口便說:“也許是什么時候來過吧,總覺得這里的一切熟悉的很?!?/br> 因為他的一句話,拂靈越發(fā)的證實了自己心底的猜測。 她或許跟帝冥夜真的有些什么前世的糾葛。 要不然怎么就唯獨(dú)在夢里夢到一襲紫衣的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