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刨膛挖心
書迷正在閱讀:師姐,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嬌養(yǎng) ( H ) 簡、東北小老板的南方媳婦、歐皇他有萬千寵愛、我和八個男人訂婚了、總裁是我前男友、我和情敵結婚了[娛樂圈]、總裁的魔尊小情人、請和我結婚吧、頭號黑粉
“圣尊,月姑娘的行蹤當真是查不到。” “她這人,實在是太過于神秘了,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方才查到她在西云國一個小鎮(zhèn)上,可片刻之后便再也尋不到蹤跡了。” 對于這個結果,帝冥夜早已經料到。 “這一切動作可是秘密進行的,萬不可讓她發(fā)現(xiàn)?!?/br> 清幽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立刻便點頭:“這個屬下自然知道,斷不可能暴露出來。” 帝冥夜淡淡嘆息,卻又欲言又止,片刻之后,終是忍不住開口:“她……看上去可還好?” 清幽緩緩開口道:“并不如何,夫人氣色略差,而且,肚子也大了許多。” “圣尊……你既知夫人身懷有孕,為何要故意氣走她?” “您可知這次當真是傷了夫人的心,她怕是會很難過。況且這個時候,夫人想必定是需要人照顧的,您應當陪伴在夫人左右?!?/br> 帝冥夜淡淡一笑,抬頭望天:“本尊時日不多了,為何還要給她希望?萬年前,本尊未能保全她,萬年后,本尊誓死護她安好?!?/br> 清幽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抿唇半晌,抬頭望月的時候正巧聽到帝冥夜悠悠然的聲音傳了過來。 “今夜,又是一夜北月之夜,去看看玄亦吧!” 清幽瞬間覺得自己一頭霧水,不是在聊他的事嗎?怎么忽然間又扯到了自己身上? “圣尊……”她剛張嘴正打算說些什么,這人就已經拂袖而去了。 清幽站在原地,晚風很涼,吹得她身上涼颼颼的。 她忽然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些落寞,心口莫名的疼。 正要離開,卻想到了帝冥夜的話,罷了,反正最近閑來無事,她正好可以去看看玄亦如何了。 想到此,她轉身去了玄亦的住處。 …… 玄亦的住處也是一間單獨的小院。 院內一切擺設齊全,整個院子不輸?shù)圳ひ沟淖√帯?/br> 這好像是…… 來來回回國師府這么久,清幽第一次來玄亦的住處,她眉頭輕皺,站在門口都聞到了一股子的酒香飄灑著繚繞在屋內。 清幽抿了抿唇,眉頭皺的很緊,朝著屋內走。 推開房門,當看到里面的情況時她整個人都愣住。 空酒瓶從門口一路堆積到桌上,不知道為何,看到這樣的一幕她整個人心里惱火的厲害。 她定睛瞧著,看到玄亦伏趴在桌子上,嘴里還在迷糊著嘀咕:“別走……不應該是這樣的……騙人,你們都是騙人……” “阿幽……你回來好嗎?我好想你……很想你啊……” 清幽細細的聽著,可是在聽清楚玄亦嘴里嘀咕的時候,忽然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放慢腳步走了過去,一步步,腳下步子很輕。 “玄亦?” 這人跟自己一起保護圣尊多年,卻從來未曾見過這人如此的模樣。 微微抿唇:“你這是怎么了?為何喝成這樣,你可知自己身上有責任,喝成如此這番模樣當真是不負責!” 玄亦喝的不醒人事,但此刻卻緊皺眉頭,整個人都疼的像是要打滾一樣。 他一只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心口…… 清幽見自己說了這么多都無濟于事,眉頭一皺,不耐煩的要走。 卻在轉身到時候被玄亦拽住了一只手臂:“阿幽,別走……別走??!留下來陪陪我……可好?” 清幽整個人忽然間愣?。骸靶啵€望你自重,說什么傻話!” 還有,這個阿幽是誰? 她皺了皺眉,心里沒有任何感覺,但是看到玄亦一張臉緊皺成扭曲的模樣便知道他在承受什么痛苦。 她問:“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玄亦點頭,整個人看上去很是幽怨。 一雙眼中帶著絲絲控訴…… “是啊,不舒服,我渾身上下都難受!只不過……即便難受又有什么用呢?這么多年我難受了那么久,誰在乎過……誰,又心疼過?” 清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挑眉,慢悠悠的道:“你胡言亂語些什么?知道自己喝醉之后是這幅樣子,日后便不要呵那么多?!?/br> 說罷,一把將玄亦拽著自己的手腕的手扒拉開,踢開自己腳下的一個酒壇子。 轉身就要往外走,卻忽然間愣住…… 她緩緩低頭,看到自己腰間環(huán)上了一條手臂。 那手臂精準,力道很大,抱得很緊。 她一襲黑衣,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霸氣瀟灑。 原本她心里想的是一腳將這人踹開,可此刻,卻是無論如何也下不了腿。 玄亦還在夢魘般的嘀咕著:“阿幽……阿幽,我好想你,阿幽,別走了?!?/br> “你我二人曾相許一生,一輩子不離不棄的……” “可為何,獨獨就我記住了這一切,你忘了呢?阿幽,我心里好難受,好疼……” 玄亦低低的說著,但這些話都被清幽聽到了。 清幽皺了皺眉:“你都在胡說些什么……” 玄亦不說話了,這次,清幽倒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人一把推開。 不耐煩的想要往外走,卻被玄亦再次拽入懷中。 不但如此,這人的唇瓣直接朝著自己落了下來。 清幽整個人愣住,忽而腦袋一疼。 在男人一聲聲“阿幽,我想你了……”中,她終于記起了一切。 那些往事,那些深埋腦海的往事,卻因為無心而遺忘。 但此刻,那些記憶宛如潮水般涌來,直接在她腦海中生根發(fā)芽。 她一瞬間抱著頭蹲在地上,嘴里溢出一聲尖叫。 玄亦雖然還沒酒醒,但好歹有了一些意識,他抱著清幽的聲音大喊:“阿幽,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清幽急切的喘息,猛然間搖頭…… 因為此刻她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幅畫面,那是一幅血淋淋的畫面。 玄亦一襲黑衣直接伸出手將自己的胸膛拋開,隨后將自己一顆鮮活跳動的心臟就那么挖了出來。 清幽慘叫一聲:“啊啊啊——為什么,為什么會如此痛,好疼……” 這就啊天道嗎? 因為天道,自己不得已被刨膛挖心,因為天道,自己曾經最愛的男人卻獨自承受了一切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