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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怎么說_分節(jié)閱讀_143

    “不難受,不難受,啾啾。”肖嘉樹湊過去親了季哥兩口,理所當然地對小蓮說道,“這兩塊的粉底被我親沒了,你別忘了給季哥補一補?!?/br>
    小蓮忍笑道,“等會兒再補吧,萬一你還要親呢?”

    “那倒也是,一次一次補太麻煩了?!鄙钪约耗蛐缘男ぜ螛淞⒖瘫阃讌f(xié)了。久別重逢后的季哥在他眼里就是一個巨大的甜筒冰淇淋,必須一口一口舔干凈,一次兩次的根本解不了饞!

    季冕忍俊不禁,把愛人拉進懷里好好揉搓了一通,嗓音飽含笑意,“寶寶,你怎么這么可愛?”在他眼里,小樹也是一塊巨大的、色彩艷麗的波板糖,還沒吃進嘴里就已經(jīng)能想象得到他的甜蜜。

    兩人抱在一起嬉鬧了一會兒,害得小蓮又得重新鋪妝,但他一點也不介意,反倒挺激動。又吃到闊別已久的狗糧,爽!

    張全耳根子全紅了,站在原地頗有些手足無措。他知道男人和男人也能在一起,在他的連隊里也有幾對,沒什么稀奇,但是感情好到這種程度真的很少見。他完全沒想到季影帝在肖嘉樹面前竟是這樣,有一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哦對,寵的沒邊了,季影帝真是把肖二少寵的沒邊了。

    季冕對準愛人粉嫩的嘴唇親了兩口,這才把他抱到旁邊的椅子上,繼續(xù)讓小蓮化妝。

    肖嘉樹枕著胳膊趴在化妝臺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季哥,第二集 做尋寶游戲的時候黃映雪走不動路了想讓你停下來休息,你為什么不讓?觀眾都發(fā)彈幕說你沒有紳士風度?!?/br>
    “黃映雪是花滑運動員出身,她走得動?!?/br>
    “那如果是我要求休息,你會同意嗎?”

    “不會,”季冕輕笑道,“我會背著你把剩下的路走完。”

    肖嘉樹把臉埋進胳膊里,偷偷笑起來,季冕寵溺不已地揉了揉他的后腦勺。

    小蓮朝天翻了個白眼,心道還真讓那些CP粉猜對了,季冕就是個寵妻狂魔??!

    ——

    一小時后,季冕和肖嘉樹終于從化妝間里出來,拍完定妝照的演員已經(jīng)離開了,攝影棚里只剩下劉奕耒和另一名男演員。

    “季老師來了,讓季老師先拍吧?!闭郎蕚鋽[造型的劉奕耒立刻說道。

    “不用了,你們先拍,我可以等。”季冕溫和地笑了笑,看見小樹去搬椅子,連忙搶先他幾步把椅子搬過來,又掏出手帕擦干凈,絲毫沒有超一線影帝的自覺。

    這兩個人果然關(guān)系不一般!劉奕耒面上不顯,心里卻暗暗嘀咕了一句。肖嘉樹之所以能躥紅得那么快,與季冕的大力扶持不無關(guān)系。若非季冕,他能三天兩頭上熱搜?有人捧總歸是不一樣的,不像他們,得靠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

    這樣想著,劉奕耒便微微斂眉做了一個思慮甚深的表情,而他扮演的五皇子李憲辰也是一個心機很重的角色,與他此刻的氣質(zhì)十分吻合。

    “很好,就是這個表情,保持?。 睌z影師高聲贊許,連拍幾張后讓他換一個造型。

    肖嘉樹和季冕坐在一旁等待,時而頭碰頭地聊天,時而勾肩搭背笑看彼此,一點也不避嫌。但正是因為他們太光明正大了,旁人反倒不會多想。

    薛淼終究放不下心,拍完一個鏡頭很快就趕過來監(jiān)視兒子。攝影師剛好拍完劉奕耒的定妝照,沖季冕和肖嘉樹招手,“季老師,肖嘉樹,你們可以過來拍照了,我給你們設(shè)計的場景是君臣相宜,你們看看哪里需要改動?!?/br>
    道具師很快便把先前的背景板拆掉,換成富麗堂皇的宮殿,一塊雕刻著金色團龍的大紅屏風擺放在中間,前方鋪著一塊正方形的榻榻米,另有矮桌一張,筆墨紙硯一套,外加很多做工考究的裝飾品。

    唐朝雖然引入了胡椅,但時人還是跪坐居多,于是肖嘉樹走上去之后便跪下,認真查看四周的道具。季冕身穿鎧甲,腰系寶劍,做將軍打扮,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身后站定。

    歷史中的李憲之是一位非常懦弱無能的皇帝,但他藝術(shù)細胞卻非常發(fā)達,既能寫詩作畫,也能編曲排舞,堪稱才華橫溢。他幼時被母親掌控,繼位后又被朝臣裹挾,一生都陷在權(quán)力傾軋中不可自拔。唯一愛他護他的,竟只有兒時玩伴魏無咎一個。

    李憲之登基后,魏無咎便棄筆從戎投身軍隊,用鮮血和生命為他捍衛(wèi)疆土、重振皇威,是最堅實的?;庶h。他經(jīng)天緯地、武功蓋世,只花了短短五年就從參將做到了鎮(zhèn)國將軍,可謂權(quán)傾朝野。但他始終對李憲之忠心不二,若能一直活著,必定可保對方一世安穩(wěn)無憂。但女皇日益增長的野心不能容許他的存在,于是設(shè)計將他鴆殺。不久之后,李憲之也死于非命。

    肖嘉樹坐上那個象征著皇權(quán)的位置,往場外一看就發(fā)現(xiàn)了面容冰冷的母親,忽然就愁緒翻涌,心氣難平。他臉上的淺笑頃刻間消退了,拿起桌上的玉璽看了看,神色不明。

    季冕把系在腰間的匕首解下來,輕輕放在桌上。在劇本里,這把匕首是魏無咎出征之前送給李憲之的,為了迎合李憲之的審美還刻意鑲嵌了很多寶石,外表非常華麗。李憲之一眼就愛上了它,日日藏在袖子里摩挲,以便睹物思人,卻由于宮女的出賣,竟被女皇收繳了去,又無論如何都要不回來,便大病一場。

    女皇因此看出二人的關(guān)系,這才引發(fā)了后來的重重悲劇。

    這把匕首是一件非常重要的道具,肖嘉樹立刻就明白了季哥的意思,將它拿起來緊緊握在掌心。他側(cè)了側(cè)身子,將手肘搭放在矮桌上,坐姿由筆挺變得慵懶,右手托著玉璽,左手握著匕首,似乎在掂量二者的分量。

    最終,他右手緩緩放了下去,左手卻慢慢抬起來,嘴角微彎,極為清淺地笑了。他低垂的眼眸似乎在看匕首,眼角余光卻柔柔地掃向身后的將軍,而這位將軍也正低下頭,專注地看著他,眼里有熾熱的愛意,也有堅定的守護。

    他們是君臣,不能越雷池一步,但他們的靈魂卻像綁縛著匕首的流蘇那般,緊緊地、密不可分地纏繞在一起。

    攝影師極為敏銳地捕捉到了二人之間流淌的溫情,從不同角度拍攝了很多照片,語氣十分興奮,“對對對,這就是我想要的感覺,這就是歷史上的李憲之和魏無咎,他們表面有多克制,內(nèi)心就有多熱烈!”

    薛淼能感覺到兒子和季冕之間的張力,但正因為如此,她想分開他們的決心才會更堅定。兒子的性格與李憲之有很多相似之處,都多愁善感、重情重義。如果真正愛上一個人,李憲之連皇權(quán)都能放棄,那兒子會怎樣?會與季冕跑到天涯海角去嗎?會不認自己這個母親嗎?

    薛淼藏在寬袖中的手緊緊握拳,冷硬道,“行了,既然效果很好,拍一組照片也就得了。季冕,我記得你待會兒還要回公司開會?”兒子不是想跟她玩光明正大嗎?好,她就陪他們玩!

    季冕自然不能駁了岳母的面子,微笑頷首,“多謝薛姨提醒,我差點就忘了。吳老師,這組照片拍得怎么樣?要是效果很好的話就用它們吧,不行我下回再補拍?!?/br>
    攝影師不疑有他,認真查看照片后點頭道,“這組照片是我今天拍到的最棒的照片,稍微修一下就能拿去做海報,不用補拍了?!?/br>
    “那就好?!奔久崤牧伺拇诡^喪氣的愛人,輕笑道,“小樹,走了,我們?nèi)バ秺y?!?/br>
    對哦,卸妝的時候還可以跟季哥多待一會兒,拆頭套一定很麻煩吧?讓小蓮慢點弄,我們一點也不趕時間!這樣一想,肖嘉樹立刻便高興了,在季哥的拉拽下站起來,沖臉色難看的薛淼燦爛一笑。

    第一百二十六章 破罐子破摔的肖少爺

    第二天,肖嘉樹和季冕的戲份正式開拍,由于他們本來就是情侶,表演時情感自然很充沛,很多對手戲都是一遍過,令導(dǎo)演十分省心。每到季冕上場時,攝像機后面就會站滿年輕演員,有的是來看熱鬧;有的是來觀摩演技;還有的不服輸,想暗中比較一下自己和影帝之間的差距。

    但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莫說與季冕攀比,就連肖嘉樹的演技也超出他們太多。

    “OK,這條過了!”一場戲拍完后,導(dǎo)演沖肖嘉樹和季冕招手,“下面這場戲說的是李憲之初封太子,舉行典禮。他慢慢登上臺階,前往太和殿接受冊封,臺階兩旁跪滿了朝臣,而他抬起頭,仰望巍峨的宮殿,心里沒有豪情壯志,唯有惶然無措。他雖然性格懦弱,但腦子卻十分聰穎,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母親的強權(quán)和朝臣的脅迫,而他的父親已重病纏身,護不了他多久,所以他非常害怕。但他現(xiàn)在是太子,代表的是泱泱大唐的臉面,自然不能露怯,肖嘉樹,這里你一定要注意,在登臺階的時候既要強作鎮(zhèn)定,又要表現(xiàn)出內(nèi)心的恐懼,風度翩翩的同時還要小心翼翼,明白嗎?”

    什么既鎮(zhèn)定又恐懼,既風度翩翩又小心翼翼,這么多意思完全相反的詞堆砌在同一個角色、同一幕場景中,叫人怎么去表演???周圍的年輕演員全都聽愣了,唯有肖嘉樹頻頻點頭,滿臉篤定,“明白,我知道該怎么做?!?/br>
    導(dǎo)演仔細看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是真明白了,這才繼續(xù)說戲,“當李憲之走到一半的時候,終于在朝臣中發(fā)現(xiàn)了好友魏無咎,他的心立刻就安定了,遙遙看了對方一眼,見對方也微微抬頭看了自己一眼,這才繼續(xù)往上走。從這時候開始,他的步伐變得堅定了,也輕松了,這種心情的轉(zhuǎn)變也必須通過肢體表達出來,明白嗎?”

    “明白?!毙ぜ螛淅^續(xù)點頭。

    “很好,”導(dǎo)演看向季冕,“你的戲沒什么好說的,跟群眾演員一塊兒跪著去吧,當肖嘉樹走到你所處的臺階時就看他一眼,眼神要隱忍克制?!?/br>
    “好的導(dǎo)演?!奔久釡睾鸵恍?。

    “那好,大家各就各位,我們準備開拍了!”導(dǎo)演一聲令下,群演立刻跑到自己的位置站定,只等肖嘉樹走過的時候陸續(xù)下跪。

    薛淼捧著保溫杯站在一旁,表情有些疲憊,又有些冷硬。季冕和兒子一連拍了七八天的戲,這足以讓她發(fā)現(xiàn)他們的感情是何等深厚,又何等默契。但看得越多,她想分開他們的決心只會越強烈,因為再讓他們發(fā)展下去,兒子恐怕就再也不能恢復(fù)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