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你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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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面,你比我專業(yè),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個國際專家是不是浪得虛名?” “厲先生,可真會開玩笑,我的專業(yè)是心理學(xué),又不是專門看視頻的?!闭f著,白衣畫勾了勾唇角,將筆記本合上了,“厲先生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問題,那我就不需要浪費(fèi)時間了,說說吧?!?/br> “繼續(xù)找去,我昨晚一夜沒怎么睡,要睡一覺,兩點半出發(fā),你要是那個時候還依舊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問題,我就和你說?!?/br> 說完,厲鐘石便躺在了她的大床上,不等白衣畫說話,便閉上了眼睛。 白衣畫見厲鐘石直接睡在她的房間里,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那對他們彼此的影響都不好?!澳阋菹⒕腿ツ愕姆块g唄?!?/br> 厲鐘石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閉著眼睛,睡覺。 白衣畫見他沒有任何表示,又沒有其他的辦法??粗鴧栫娛乃?,她的耳根子也清凈了許多。 就在白衣畫重新坐到座位上,打開電腦準(zhǔn)備找到厲鐘石所說的問題時,門外突然傳來了瘋子的那道深沉的聲音:“把門打開。” 白衣畫心跳加速,如果瘋子發(fā)現(xiàn)厲鐘石在她床上,那她就是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厲鐘石,你快醒醒,先去衛(wèi)生間里躲一下。” 他閉著眼睛,依舊沒有半點回應(yīng)。 “喂,厲鐘石?!卑滓庐媮砘赝浦母觳?。 厲鐘石突然半瞇著眼睛,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便將她壓到了自己的身下,強(qiáng)勢的闖入舌尖,讓她說不出什么來。 “白衣畫,你就在房間里,我都聽到聲音了,趕緊打開門,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白衣畫!”瘋子在外面不停的敲門,越來越?jīng)]有耐心。 白衣畫一臉擔(dān)憂的別過頭來,很害怕,卻又被厲鐘石咬住了嘴唇,不能說話。就害怕瘋子沒了耐心,去前臺來強(qiáng)行把門打開。 如果這一幕,被瘋子看到……那她一定就徹底的完了。 她對上他的眼睛,像是在哀求他,放了她。 厲鐘石這才將白衣畫松開,看著她的眸子里盡是哀怨,“不許搭理他,你現(xiàn)在聽從我的管理?!?/br> “厲鐘石,你鬧夠了沒有,瘋子是我們的組長,我們必須聽從他的安排,你突然這樣搞,不覺得特別讓我為難嗎?” “現(xiàn)在這個案子,已經(jīng)和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了,而且我和上面也已經(jīng)說過了,一切由我來負(fù)責(zé)。聽明白了嗎!”厲鐘石將她的手松開,從床上坐了起來。 “什么,那也就是說我沒什么事了?可以回家了?”白衣畫也攏了攏皺了幾分的衣服,從床上起來。 “你不過是警察那邊心理研究院那邊派來調(diào)查此事的人,和他們一樣,我們也可以管你們研究院要人協(xié)助調(diào)查,也就是說,你服從安排的人不再是瘋子,現(xiàn)在是我了,懂了嗎?” 厲鐘石一字一句的和她解釋完,非常的有耐心,然后下床朝門口走了過去。 白衣畫聽清楚了,見他要開門,直接追上去,抱住了他的腰,“你不要露面,去衛(wèi)生間躲一會,我來開門?!?/br> “嗯?”厲鐘石清冷的目光審視著她,“為什么要我躲到衛(wèi)生間里?你有什么好心虛的?對了,我與愛莉已經(jīng)將婚約解除了,我和你一樣,也是單身一人?!?/br> 白衣畫微微一怔,看著他:“你真的和愛莉把婚約解除了?” “五年前,我一直將愛莉看做我的meimei,總覺得讓她成為我的妻子,有點無法接受,而至于現(xiàn)在,她的所作所為,讓我和她沒有一點情分可言?!?/br> 厲鐘石語氣薄涼的說道。 “愛莉她們家也同意了?”白衣畫覺得沒有那么容易。 “這件事,他們家并沒有決定權(quán),愛莉這幾年混夜店,養(yǎng)男妓,最起碼也有五個人了。如果一旦這件事被我交到媒體手中,他們家的仕途之路也就毀了。何況,我讓愛莉主動提出和我分手,他們家里人應(yīng)該會尊重她的意愿的?!?/br> 厲鐘石極其自信的說著。 “愛莉的這些,你其實早就心里清楚了?”白衣畫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以前的時候,她還動過心思,想要提醒他。沒想到。厲鐘石竟然早就知道了。 “不僅僅是愛莉,你出國留學(xué)五年,發(fā)生了什么,我也全部了如指掌?!眳栫娛曇舻统粒抗馇謇涞木o鎖著她。 錯愕歸錯愕,敲門聲依舊沒有停。她必須先把門外面的瘋子應(yīng)付過去。 “求求你了,你快點進(jìn)去躲一下,行嗎?被瘋子看到,對我們影響都不好?!卑滓庐嫲笾?,態(tài)度誠懇。 “有什么影響?”厲鐘石反問她。 白衣畫沒了耐心,徹底的惱了,“厲鐘石,你躲不躲?” 厲鐘石定定的看著她,看著她眉頭緊皺得樣子,一聲不吭的去了衛(wèi)生間。 白衣畫看著厲鐘石高大的身影,唇角微微上揚(yáng)。 她將門打開,正聽到瘋子在外面對著服務(wù)員說道,“麻煩您幫我把這個房間打開,我剛才聽到里面有聲音,但是怎么敲門,都沒有人,我估計里面有什么事?!?/br> 白衣畫立刻把門打開,整個人依在門外邊,假裝打了個哈欠,“張先生,怎么了?” “這么久沒開門,你在干什么?你的臉為什么紅了?”瘋子一臉疑惑的看著白衣畫。 白衣畫有些心虛,清了清嗓子,“我剛才一邊看視頻,一點喝了點紅酒,因為昨晚沒怎么休息好,另外,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等兩點半開會的時候,我再詳細(xì)跟你匯報?!?/br> “哦,我就是要來和你說這件事的,這個案子已經(jīng)由厲先生完全接手了,你不必再跟了。” “這個我清楚,但是,你們可能沒什么事了,我是心里研究院這邊的,還需要繼續(xù)配合厲先生調(diào)查此案?!?/br> 白衣畫和瘋子說道。 “衣畫,你難道不覺的奇怪嗎?交到咱們手里的案子突然被人半路截胡了?”瘋子眉心攏起,對于白衣畫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有些不快。 “這件事,交給他們,有利于社會和平,穩(wěn)定。不然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拿出來做文章,恐怕不太好?!?/br> “那你覺得這樣對嗎?”瘋子很是不開心。 “我沒覺得有什么不合理,不管什么時候,國家,社會,集體的利益永遠(yuǎn)不能和個人相提并論。哎,張先生也是國外留學(xué)回來,難道這點都不清楚?”白衣畫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語氣里充溢著對他的挑釁。 “在我看來,最重要的是真相?!悲傋铀查g臉色異常的難看。 “我能夠體會您的心思,我也知道張先生非常的有能力,期待我們下次還能夠一起合作?!卑滓庐嬚f完,就企圖關(guān)門。 瘋子伸手擋住了門,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想要以后還有再和我一起合作。是說的真的?還是逗我的?” “張先生有能力,有效率,怎么可能是逗你?!卑滓庐嬚f完,便將門關(guān)上了。 回過頭來,厲鐘石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她微微一怔,被他嚇了一跳。 如果,瘋子剛才再推門進(jìn)來,那豈不是被他看到厲鐘石在這里了。 她臉色沉了幾分,瞬間,一拳捶在了他的肩上。 厲鐘石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強(qiáng)勢的把白衣畫推在門上,“白衣畫,是不是我還沒有讓你徹底的心服口服,你竟然還去和別的男人聊曖昧!” “你胡說什么呢?”白衣畫故意將聲音降低。害怕瘋子還沒有走,聽到他二人的聲音。 “我胡說?你剛才竟然敢告訴他期待下次合作!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們在一起破案!還有,你身邊得男人,也只能是我!” 厲鐘石一如既往的那樣強(qiáng)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