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是蘇醒的_分節(jié)閱讀_135
瑞凡聳聳肩,把牛奶放進烤箱里熱熱,“我說出了他的心聲才對,再講,我要是不說,他穿那么一身衣服出門,我們倒是沒什么,但是他肯定格格不入,今天過的也不痛快。” “?!?,牛奶加熱好了,烤箱發(fā)出了提示音,瑞凡拿牛奶給于飛,于飛瞇起眼睛喝了一口,美好的一天從早晨開始。 九點的時候,馬爾斯跟雪里準時到達,艾迪看著兩人一深一淺的休閑裝打扮,松了口氣,再看看自己一身淺灰色裝扮,雪里一身白色裝扮,不嚴格說起來,也算是情侶裝啦! 吃過飯之后,幾人就出發(fā)啦! 不要懷疑,幾千年之后的未來,也是有春運的! 而今天是各大高校放年假的第一天,春運也就從這一天正式開始了! 由于愛麗絲市是一個教育型的城市,百分之八十是學(xué)生,學(xué)生中又有高達百分之八十五的學(xué)生是從全球各地過來上學(xué)的,所以,今天各大交通基地幾乎被人流充滿,站在馬路邊,于飛抬起一看,哇塞,天空密密麻麻的飛車,再次幸運,他們一行人今天沒有開車,而是準備乘坐大眾交通工具——分布在地下,按照特定軌道行駛的軌道列車! 幾人先去了一家——畫廊,這是雪里要求的,他說最近有一個抽象派畫家在這個畫廊里開展覽呢,他之所以選擇星期天回家,一是因為想要錯過今天的人流高峰期,另一個,就是來欣賞畫的。 于飛看著由凌亂毫無規(guī)則以及豐富色彩創(chuàng)作出的畫,這畫的是什么呀?他完全看不懂! “瑞凡,這畫的是什么呀?”他側(cè)頭問身旁的瑞凡,兩人正站在一幅畫前。 瑞凡有點尷尬,他又不喜歡這么文藝的東西,怎么可能看得懂嘛,而且還是抽象派畫作,要是油畫或者寫實派畫作,他倒是可以胡說幾句,應(yīng)付應(yīng)付于飛足夠了,而且,于飛還會用崇拜的小眼神看他,啊,想想就覺得飄飄然了! 只是,抽象派畫作嗎?瑞凡摸著下巴,努力想從那一堆線條里看出個所以然來,這時,馬爾斯湊過來,說了一大堆,為于飛解了惑,完了,拍拍于飛的肩膀,“有什么不懂的就問哥,哥來給你說道說道。” 瑞凡黑了臉,跟雪里一起站在另一幅畫前的艾迪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暗暗笑了笑,吃癟了吧!想發(fā)怒又找不著理由吧!馬爾斯,好樣的! 雪里全身心的都投入到欣賞之中,眼睛轉(zhuǎn)也不轉(zhuǎn),他一邊看,一邊道:“這位畫家小時生平波折,歷盡坎坷,但是總是懷著一個樂觀的態(tài)度,你看他的用色,都是暖色,看這里,這兩個色彩搭配在一起,完美的表達了畫家向往美好生活的情感······。” 艾迪松松領(lǐng)帶,他可不是瑞凡,他可是專門學(xué)過書畫賞析的,正要開口說一番自己的見解,讓雪里刮目相看,馬爾斯又湊了過來,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艾迪只能在一旁干瞪眼,他安慰自己,他可不是馬爾斯,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插嘴是不禮貌的,但是,他看的懂??!馬爾斯你是一塊磚嗎?哪里需要哪里搬! 他搜尋著瑞凡和于飛的身影,想讓他們帶走馬爾斯,無奈,沒找到,只能在一旁保持著優(yōu)雅的微笑,他的才識沒能展示出來,但是,他的風(fēng)度是傲人的! 于飛和瑞凡都看不懂畫,也不感興趣,兩人無聊的在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就出了畫廊了,在旁邊店里買了兩杯熱可可,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聊聊天,喝喝飲料,看著窗外路上行走的行人,意外的,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就這樣消磨了兩個小時,雪里他們總算出來啦,經(jīng)過投票決定,下午去游樂場! 這家游樂場有個特色——世界最長過山車!整個過山車歷時30分鐘,從游樂場入口開始坐,中間經(jīng)歷無數(shù)個峰點跟谷點,在峰點的時候,你仿佛已經(jīng)上天,在谷點的時候,那是真正的谷點,從地下穿過,仿佛潛在深海,站在游樂場門前,于飛就已經(jīng)聽到尖叫啦! 五個人,包括一向穩(wěn)重的艾迪,都躍躍欲試! 過山車一排只有4個座位,當(dāng)瑞凡、于飛、雪里依次入座之后,馬爾斯自然的坐在好朋友雪里身邊。 他這樣沒什么錯,只不過艾迪要怨念了,他站在外面,朝于飛跟瑞凡使眼色,如果說,他今天無數(shù)次怨念過馬爾斯這只大燈泡,現(xiàn)在的怨念值要達到頂峰啦! 艾迪大哥也不容易,你追求人怎么好謹守風(fēng)度禮節(jié)呢!有時候也要耍一些小手段嘛!回去要讓瑞凡好好教導(dǎo)艾迪一番,如果他身旁只有一個位置,然后另一個人坐在上面,他可以肯定,瑞凡肯定找各種理由讓那人走開的! 于飛叫了馬爾斯一聲,馬爾斯興致勃勃的隔著中間的雪里看過來, “馬爾斯,你······你能坐到我前面嗎?”于飛想了半天想了這么個理由! “行啊,”馬爾斯爽快道,“可是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