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酒嫵往后面看了看,確實有好幾大袋零食,后備箱里似乎還裝了許多東西。 酒嫵沒拿,敷衍地嗯了一聲。 吃東西,不得摘口罩么,她不想摘。 尋弋從后視鏡里睨到她低下頭玩手機了。 他視線鎖著她,手在左側的耳朵上摸扯了兩下,像是有些想不通,她為什么又忽然變得這么冷淡? 過了一會,他側頭一笑,算了。 在手機上聊和面對面聊不一樣也正常。 等了半晌,前面的車陣松開了一個口,尋弋驅車從出口的地方行駛而出,終于上了大馬路。 前面的三岔路口綠燈亮了,他踩了油門,加速,然后開了一段后,朝左拐,進入高架橋,這才終于從人流重重疊疊的“北城大學景點區(qū)”里出來了。 居高臨下,窗外的景色豁然開朗,大路上車流通暢,一路無阻無攔。 酒嫵情不自禁地放下手機,欣賞外面的都市風景。 電話鈴響了。 酒嫵都不用猜,肯定是mama打的,每次節(jié)假日前,她都要打電話來問。 放假前打一次,放假期間還得打好幾遍,因為沒有學校管制的假期休息時間,是母親對她最不放心的時候。 “喂?你放假了沒得啊?” 酒嫵瞄了一眼尋弋,把方言的口音調輕了幾度,輕聲回,“已經放了?!?/br> mama:“放幾天?” 酒嫵:“三天吧?!?/br> mama:“媽還是去你那邊看一看,怎么樣?” 當然,她說的看一看應該不只是看一看,也是檢查檢查的意思,比如酒嫵的寢室衛(wèi)生,私人物品,朋友圈,室友相處情況,等等。 酒嫵撥著手指,如實答,“我放假跟朋友出去玩了,算了吧。” mama又問,“你哪個朋友,去哪里玩?玩幾天?” 酒嫵一一回答,“大學的一個朋友。我們去海灣那邊玩。應該玩兩天吧,也可能一天?!?/br> mama:“一個朋友,男的還是女的?” 酒嫵又往前瞄了一眼,不經意間,他們在后視鏡里對視了。 他看著她,酒嫵的眼神也定了零點五秒,然后她不著痕跡地挪開視線, 她回答,“女的?!?/br> 她方才撇開目光的樣子,不知怎么,竟然有幾分心虛的意思,表現(xiàn)的像是他們背著大人,做了不該做的壞事。 mama:“那就好,你們外出要注意安全啊,不要亂跟陌生人講話,錢不夠,有什么事,就打電話跟我說。” 酒嫵:“嗯,我知道?!?/br> mama:“你幾點到那邊,坐汽車過去的?” 酒嫵:“嗯,應該晚上七八點左右到,我到了再給你發(fā)個短信。” mama:“好好,那媽掛了。” 掛斷電話后,酒嫵拉了一下根本沒掉下去的外套衣領,眼睛的視點明顯在避著前面的后視鏡,一直往外看。 她從頭到腳遮得太嚴實,但那一雙眼睛卻很有冷清的味道,眼鏡也壓不住。 尋弋:“你媽打的?” 酒嫵:“嗯…” 尋弋:“她問的挺細?!?/br> 酒嫵:“我媽管我管的很嚴?!?/br> 尋弋:“聽出來了,你都上大二了,她也不想你跟男生有接觸?!?/br> 酒嫵:“我媽說,工作了才能談戀愛,現(xiàn)在還是學生,要專心放在學習上?!?/br> 她重復這段話的語氣和節(jié)奏,就像聽她媽念叨這段話念過無數(shù)遍一樣,耳朵都聽出了繭,語調死氣沉沉的。 尋弋挑眉笑了,“你這么聽她的話?” 酒嫵回,“我沒聽啊。" 說的也是,不然,她怎么會給他送情書,現(xiàn)在還坐在他的車上。 話音落,兩人陷入長久的寧靜。 通暢的大路沒開多久,汽車剛上高速,又遇上了堵車,酒嫵眼看天幕一點點地暗下來,城市的霓虹連成一張密繁星網(wǎng)。 路邊從車上下來的人散漫地走走停停,拍照,遛狗,嗑瓜子,擺龍門。 酒嫵打了個哈欠,手臂把自己抱緊,往座椅下放滑了幾公分, 啊,好無聊。 什么時候才能到??? “估計要堵一小時,到海灣要十點多了?!?/br> 酒嫵已經閉上了眼,沒有回應他,“……” 尋弋也沒在意,掏了根煙,咬在唇間,摸出打火機點燃,然后,懶懶地靠著椅背。 酒嫵:“我記得,你是大一的對吧。” 她忽然開口問,眼睛還是閉成一條縫,話搭的有氣無力的,卻帶著一股像壓他一頭的味道。 尋弋漫不經心地回,“嗯?!?/br> 酒嫵:“這么說,我是你學姐,你是我學弟?!?/br> “你應該叫我學姐的?!?/br> “叫一句聽聽?!?/br> 尋弋就猜到她會這么說,冷冷地,“呵?!?/br> 酒嫵:“不叫算了?!?/br> 兩個人都挺有脾氣。 尋弋盯了她一會兒,“一歲而已,叫學姐像個娘炮。” 他似乎挺討厭娘炮這個詞,聽他說兩回了。 酒嫵偷笑,“哦?!?/br> 尋弋:“你晚上吃飯了嗎?” 酒嫵搖搖頭,“沒,我今天不能吃晚飯 ?!?/br> 她的cos服太露,吃了東西再拍視頻,雖然她腰細,不會顯小肚子,但從視覺效果上看就是會差一些。 酒嫵追求完美,所以通常在拍視頻的當天,她會餓一下自己。 病小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