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他的長相氣質(zhì)就是這樣,偏兇偏冷。 但酒嫵了解,他不是沒素質(zhì),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打罵人。 只是覺得,他像是會甩長輩冷臉,和家里人頂嘴,會對老一輩的教導(dǎo)左耳進右耳出的那種人。 所以,看到他對自己家里人如此親切有禮,酒嫵多少有那么一點兒驚奇。 “不是說你看著人品差,是說你看著有點兒叛逆,傲氣,不像會好好跟長輩講話的那種人。" 尋弋:“我跟我爸媽其實有點兒那樣?!?/br> 酒嫵歪了腦袋,問他:“所以,你在我媽面前裝乖是嗎?” 回想他那天上門,穿得跟好好先生一樣,還提著那么多上門禮,表現(xiàn)得別提多柔和乖順,說話又輕聲細(xì)語的,在家里一會兒幫忙做這,一會兒又做那,一口一個阿姨的叫。 酒嫵看了他那樣,心里笑得不行。 尋弋眼睛直直地瞅著她,語調(diào)痞氣地解釋道:“這不看上人家寶貝女兒了,好歹也得裝一下吧?!?/br> 酒嫵:“可以,裝得挺好,行的話,建議你今后在我面前也裝一裝。” “別把我嘴唇都親破了,我使勁一通掐,才知道停下來?!?/br> 尋弋瞥了一眼她的唇,米酒清亮的液體濕潤了她的唇瓣,讓才剛被狠戾廝磨良久的紅唇更加慘紅顯眼。 他說,“沒親夠我能怎么辦?!?/br> 酒嫵懶得跟他拉扯這些混話,只說,“你親夠了,我也疼夠了。你就顧你自己?!?/br> 兩人平時交往,也喜歡相互吵嘴,說對方是狗東西,狗男人,黑熊穿背心,死御宅。 這都只是情侶間的情趣而已,幾句玩笑話,說過就過,誰也沒多在意。 但她要是這樣講,說他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只顧自己,尋弋就聽過不去了。 他嘖了聲,不爽地反駁: “我只顧我自己?” “我要是只顧自己,我剛早給你扒干凈了,按在桌子上……” 話講到這里,突然生硬地卡住了。 兩人寂靜地對視。 看著她清亮干凈的眼瞳,尋弋忽然有點兒后悔,感覺自己失了言。 尤其她還沒有接他的話,空氣里更漂浮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尷尬。 他摸了摸鼻梁骨,說, “不好意思,不小心把真心話說出來了?!?/br> 其實酒嫵也知道,他想跟她那什么,想得不行。 但聽到他言語粗野地承認(rèn),酒嫵確實還是挺尬的。 她遲滯地抬起手,摸了摸耳朵,視線飄向窗外。 片刻后,她漫不經(jīng)心地問他:“有那么想嗎?” 尋弋停頓了幾秒才開口,回答地很慢, “你跟我不一樣,反正我特別想?!?/br> 他還真夠?qū)嵳\的,一點兒都不遮掩。 酒嫵:“想是一回事,忍耐是另一回事?!?/br> 言外之意,人本來是動物,有七情六欲,生理欲望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忍耐和克制欲望,你做為一個有理智的人,應(yīng)該能夠做到的。 尋弋笑了,說, “你不知道,我已經(jīng)忍了多少次?!?/br> “站著說話不嫌腰疼?!?/br> “……” 酒嫵沉默了一陣,看起來她像是什么也沒有想,只是在失神,不愿意搭理他。 但在良久的安靜后,她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那么難忍,那就做唄。” 尋弋喝著酒,怔愣住了。 好片刻后,他擱下酒杯,重復(fù)她仿若隨口一說的話尾, “唄?” “說的這么隨便,你跟我開玩笑呢?!?/br> 酒嫵盯著他,換了一種口吻,正經(jīng)地道,“我說,你想跟我做,那我們就做。” 四周靜謐,樓外人聲模糊。 尋弋眼神鎖著她,瞳孔微深。 無可否認(rèn),他已經(jīng)想要立刻應(yīng)承下她的邀約,生怕回頭她又說只是玩笑。 但理智還是讓他壓抑下了欲望,先關(guān)心起了她的反常舉動,“怎么了,突然?” 酒嫵:“你不是忍得難受么。” 尋弋:“就因為這個?!?/br> 酒嫵:“不然,我還能說什么……” 總不能說,她其實也有點兒想,只是不好意思主動說出口,也怕像網(wǎng)上科普的那樣,會很疼。 再者,這件事情,早在年前就該發(fā)生了,要不是有徐清燃的意外打岔。 尋弋看著她別扭的小表情,他聲音啞啞地,又克制著情動與不相信, “你是愿意的嗎?” 酒嫵:“是啊……” 聽到她肯定的回答,尋弋連思考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心頭頓時一陣狂跳。 上次他們約,她還沒說的這么主動明確,這一次,可是明明白白的事兒了。 他抬起手腕,抓了幾下頭發(fā),謹(jǐn)慎又別扭地問:“真愿意了?” 酒嫵輕聲嘀咕,“都說過了,你啰不啰嗦……” 既然她沒有絲毫不情愿,話里話外竟然還透著幾絲期待迫切。 尋弋一個大男人再繼續(xù)問下去,倒顯得慫了。 病小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