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這么說, 她還是很在意他的, 沒她說的那么無情獨斷,挫折攔在前面,就想著跟他一刀兩斷了。 這樣就好。他也太容易知足, 唇角壓不下地往上翹, 眼瞳盯著她指尖,她的臉,挪不開。 酒嫵與他的雙眼深邃對看,緩緩地收回了手指。 過了一陣, 她與他打著商量, 一同思量扭轉許韻對她懷有偏見的法子, “你說, 要不我把cos的風格, 稍微換一下?” 尋弋說:“別了,你現(xiàn)在風格不挺好的。” 酒嫵手指指著自己, 一本正經(jīng)地問他, “我現(xiàn)在是什么風格?” 尋弋盯了她一會,扯唇痞聲道, “就,很性感?!?/br> 酒嫵:“……” 行吧,他都這樣說了,怪不得許韻是要嫌。 而且說要改風格,互聯(lián)網(wǎng)的記憶又不會因此消除,她這樣貿(mào)然改了,反而給人一種心虛不自信的感覺,更讓她們覺得,她的這份職業(yè)風格確實上不了臺面,她自己也不認同自己。 酒嫵隨口一說,立馬又打消了這個主意, “這樣的話,感覺你媽也不可能對我改觀了。” “頂多,我考上個研究生,拿個教資證,還能把減到負數(shù)的分再提回來一點?!?/br> “但是,也沒用啊……” 她望著遠方,眼神空泛,正在認真地盤算。 尋弋卻心不在焉地揉了揉她的小手,自顧自地問,“你冷不冷啊,坐這兒這么久,手全冰了。 酒嫵一愣,低眼看著他緊握住自己的大手。 粗糲硬熱的包裹,讓她心里禁不住倏爾一暖,她開口訥訥道:“我……沒那么冷?!?/br> “你不冷么,衣服都給我了?!?/br> 他夾克里是一件純黑色的短袖,布料看著挺薄的,他穿起來,寬闊有型,像不會冷的樣子。 尋弋本來確實也不冷,她一問,他就冷了。 “是挺冷的,我們今晚上去哪兒?” 酒嫵與他幽灼似有深意的眼眸對看,她好一陣子沒和他那什么了,所以,一個眼神就能懂。 她目光微閃,“什么去哪,當然是各回各家啊。” “再說了,你現(xiàn)在跑出來,你媽在家肯定不高興。” 這話沒說錯,尋弋的電話都快給許韻打爆了,她在家里,氣得睡不著,吃不下的,就等著他回去治他。 可尋弋確實一點沒想家里,他眼里此刻只有她。 他揚眉問,“真不跟我睡?” 酒嫵凝視著他靜黑的眼眸,心尖不住地動搖。 片刻后,她偏開臉,頭一歪,又懶靠在了他的肩頭,無奈又溫柔。 她的手指頭輕輕拉扯著他的衣角,有一下,沒一下地, “你真的是……” 尋弋咧嘴直笑,又問了她一遍,語氣變得硬朗堅定,“去不去啊?!?/br> 酒嫵嘖了一聲,無奈又傲嬌地回復, “這種事兒,你直接一點說陳述句不行么?!?/br> “還要一遍遍問我?!?/br> 懂了,她這就是答應的意思。 只是這人太傲嬌了,一般不樂意對方來問,她說愿意,非要他用點兒強硬措施。 行,她要強硬的,尋弋就按她要的說。 他俯著她耳邊,手與她十指緊扣,聲線沉啞含笑, “行,今晚上,你就跟老子一起睡?!?/br> ……… 記憶里,這是他們的第三次。 第一次是在聯(lián)誼活動結束,那一晚,酒嫵除了疼,就是累,到后半程才勉強品嘗到了一點滋味。 第二次,是在第一次后的一個周末,他倆約在夜間校園散步,莫名其妙地就逛到了一家酒店前,睡到了一張床上。 那次的記憶依然是痛和累,他不懂技巧,尺寸oversize,做起來不知道控制,而且當時他還記了她說他身體虛的仇,要得又猛又狠。 所以,酒嫵也是開始了很久才感受到愉悅。 這一次,不知怎么地,這廝忽然就像開了竅,溫存細致得不行。 盯著她的眉眼,性感溫柔地一塌糊涂,熱燙的呼吸在她耳邊,一撲一撲地。 酒嫵被他儂得玉仙玉死,渾申都在冒著失熱的香汗,像放進了蒸籠里面烤。 昏暗的空間里,充斥著艾昧的聲響, 他脊背的背肌俯著,肌rou線條隨著冬作,一起一伏,爬滿了霜似的熱汗。 她冷媚的狐眼如泣如訴,面孔泛著朝紅。 兩條鐵臂撐著,她就在他的身↓。 表情像難耐,似快樂,又痛苦。 他眼神迷離盯著她,她忘神地沉溺在銷魂玉望中的模樣。 沒有羞恥,只有沉醉。 破碎的痕叫被頂出,夾雜著,她喚他名字的聲音,和一點點的,潮濕的哭腔 他瞳孔愈加發(fā)暗,心就像跌進了火堆里,辛烈刺激,至極肖魂。 密閉的房里,玉望漲滿,溢出。 這一刻,沒有別的任何言語,只有他們彼此。 絞融,而廝磨的曲體, 粗亂的船息, 合二為一的↓體。 …… 他從浴室出來時,酒嫵趴在床頭,正在擺弄他的手機。 病小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