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 拍攝完電視臺節(jié)目的當天下午。 酒嫵穿著朱色的古制唐服,坐在化妝鏡前,讓幾位化妝師拆發(fā)卸妝。 桃子從外面進來,拎著兩袋奶茶,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讓她趕緊喝點兒甜的,補充一下能量。 大半天的拍攝工作下來,酒嫵確實也很累了。 她對一兩個機位的視頻拍攝是比較熟悉,但這種大型的節(jié)目,很多流程她是到了現(xiàn)場,才一點點兒熟悉起來。 所以這個具體的拍攝過程就比她想象的曲折艱辛很多,中間有不少環(huán)節(jié),也需要長時間待機,等工作人員ready。 萬幸,導演幾次喊卡后,回看視頻,臉上的表情似乎還挺滿意。 酒嫵終于也算松了一口氣。 幾顆卡子被從發(fā)包里拔了出來,放在了桌面上。 她黑長的頭發(fā)隨之散落而下,因為打了太多定型的發(fā)膠,顯得形狀怪異,硬邦邦的,像張牙舞爪的樹妖。 酒嫵對著鏡子看了一會兒,表情似好笑又似無奈。 她戳開奶茶,喝了幾口,也跟坐在她身后的桃子說了幾句辛苦了,今天一天,幫她做這做那。 正式的拍攝工作結(jié)束后,她們倆還和電視臺里的幾位制作人編導,吃了頓飯,喝了幾杯酒,熱絡(luò)客套了一番才走。 他們看似對她熱情友好,言語之間也親昵開明。 實際上,酒嫵知道,他們并沒有要和她這個小網(wǎng)紅繼續(xù)合作的意思。 除非,這臺節(jié)目,她爆了。 那些人才會奔著流量,名氣,繼續(xù)給她機會。 不然,這次在電視臺節(jié)目上的短暫亮相,反而會讓她變成一個沒有自知之明,舔上不到的劣質(zhì)笑話。 上了出租車,酒嫵把外套的帽子戴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疲倦的小臉。 她無力地仰倒在椅背上,眼下的皮膚泛著微醺的潮紅,在昏暗的車廂里,迷離而撩人。 桃子在她身邊,替她捏著肩頸,醒神醒酒。 前排司機扭回頭問她們?nèi)ツ膬骸?/br> 桃子撇頭問她,“你今晚上回哪兒的?” 酒嫵近兩三個月來賺了不少錢,早換了一間出租房。 現(xiàn)在她住在學校附近的商區(qū)高樓里,一個月房租錢就八千加,三室一廳,地段一流。 房子是舒服了,面積也大了,但桃子去過她家一次,里面冷清清的,大得反而少了些世俗人氣。 酒嫵反應(yīng)緩了,過了一兩秒,對著她,也是對著司機,含糊地念了一個地名。 司機聽了后,扭轉(zhuǎn)回腦袋,看著前面,一踩油門,直往前開。 車開到中途,桃子不放心地囑咐了她幾句,讓她到后打個電話,便在地鐵站先下了。 車又開了一陣,終于抵達了目的地。 酒嫵徬晚跟制片人他們聚餐,喝了三杯紅的,此刻后勁兒越來越大,下車后,她腳步都有點兒不穩(wěn)當。 別墅院門的門鎖是指紋識別的,酒嫵把手放上去,一串解碼聲響后,院門便開了。 她拎著包包,踩著細腳高跟鞋,慢慢往里走。 她的意識還很清醒,知曉周圍的一切事物,只是意識和身體,精神和行動之間的神經(jīng)鏈接,因為酒精作用,而產(chǎn)生了延遲緩沖。 走進家門后,里面燈是亮著的,但見不到人影。 酒嫵輕車熟路地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她打不開鞋柜門,就丟了包,光著腳往里走。 淅淅瀝瀝的淋浴聲從深廊里傳出。 某人在自家洗澡,從來不愛鎖門。 酒嫵走到浴室邊,興許是酒精的沖勁,激化了情緒。 她沒有一絲一毫地猶豫,拉開了門。 浴室里熱霧繚繞,他本來背對著她,聽到聲響,才微側(cè)回了身。 水流漫瀉而下,流過他冷俊的側(cè)臉,寬闊結(jié)實的背肌,緊致的腰線,性感的三角區(qū),再流入到更深更隱秘的部位。 酒嫵靠著門框,眼神渙散不定地看著他,恍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熱了耳尖。 空虛的夜下了班,她沒有選擇回自己家,而是來找了他。 尋弋把濕發(fā)往后抹了一把,露出濃黑濕漉的眉眼。 他看著她,表現(xiàn)得也很自然,一點不怕被她看,聲線低啞自然地問, “怎么忽然來了,也不打個招呼?!?/br> 酒嫵摸了摸眼皮,含糊解釋, “忘記了,喝暈了,今天工作好累?!?/br> 尋弋眼眸低垂,看著她光著腳踩著地板,他說,“回去穿鞋,地上涼?!?/br> 他緊迫冷沉的關(guān)心讓酒嫵心口一緊。 她慢慢放下了手指,定然地看著他。 浴室里的熱霧,和他,都好像都很溫暖的樣子。 她的眼瞳溫柔又嫵媚,情不自禁地低喃, “你那邊,好像很暖和。” “我,不想穿鞋,想進去,可以嗎? “…尋弋?!?/br> 第110章 我養(yǎng)你 尋弋還不知道她今天是為了拍攝電視節(jié)目, 為拼著一口氣出名賺錢,好讓他的家里人看得起她,才辛苦勞累了一整天。 尋弋只當是她今天的coser工作,行程比平常排得滿了那么一些, 晚上又和圈里的朋友多喝了幾個, 才顯得如此疲勞寂寞。 病小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