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咖位不一樣,待遇不一樣,這才是劇組里的鐵律。 酒嫵也曾親身經歷過被人區(qū)別對待,只是現(xiàn)在,她憑著之前的努力得來的成果,小小的調換了一下身份,也享受了那么一點被尊敬的感覺。 同一時刻,已經等了快兩個小時的沈羽眼盯著酒嫵剛到這里,就被導演請進了房間,心頭一片慘然酸澀。 疲倦涌上來,她有點站不住了,腳往旁邊站了兩步,靠著墻,無力地蹲在了地上。 身旁的女生正好是直接席地而坐地,看著她的腳踩到了自己的裙子,她不爽地說, “你踩我裙子上了?!?/br> 女生長得艷美銳利,眼睛直盯著沈羽,逼視間,幾分寒意逼人。 沈羽趕緊挪開腳,疲憊地道歉,“哦,不好意思,我沒看見?!?/br> 雪白的裙擺上留下了半個烏漆的腳印,女生捏著裙子仔細看了看,情緒愈發(fā)不好,一點兒情面沒留地直接冷聲抱怨, “嘖,都弄臟了,真是的,什么眼神?!?/br> 沈羽:“……” 房間里,酒嫵在導演和制片面前,脫稿簡短地試了一段一分鐘的戲份。 酒嫵試完后,導演又讓她換上人物的戲服看了看,定妝照也拍了一遍。 因為這個客串角色攏共出場的戲份也不超過十分鐘,甚至比風傾傾的出場時長還少,所以導演對這個配角的演技要求并不高。 他只想挑一個氣質和相貌都符合角色的演員就好,哪怕她只有五十分的演技,臉和氣質像,這個人物也有了九十分的神似。 導演捏著酒嫵的定妝照看了好一陣,照片里的她一席紅裝,眉眼冷媚如狐,兼有幾分高傲貴氣,與嬌媚的天真,和初入人世的九尾赤狐公主契合度簡直太高。 導演側過臉跟制片一對眼,兩人拍板就把這個角色給了酒嫵。 之后的試戲環(huán)節(jié),來試赤狐公主的人基本都被導演遣返了,其它兩個配角角色,很快也都定了下來。 導演都沒見到,白白等了一個多小時的沈羽拖著倦沉的身體離開了影視城,從側門出來后,眼前的一幕更讓她心如刀割。 馬路對面,一輛斜停的黑色機車旁, 尋弋在幫酒嫵戴頭盔,他那么冷漠的人,低眸看著她的眼神里卻是一片溫柔深情,扣頭盔帶子的動作,都小心而細致。 沈羽就這樣雙眼虛空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看著酒嫵跨坐上車,抱著他的腰。 尋弋似乎不滿意她抱得太淺,偏回頭,咧嘴壞笑,好像在對她說,讓她再抱緊點。 酒嫵沒有動,他又主動強勢地把她的手臂往里再緊了些。 發(fā)動機的轟鳴爆響,再轟轟烈烈地遠去。 北城這么大,街道這么寬,沈羽的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填什么進去,也再填不滿了。 ------ 夜晚,細雨綿綿,天幕烏沉無光,城市的喧嘩隨著人群隱去而漸漸淡開。 某酒店的廣場前,一輛黑色的機車沐淋在小雨之中,靜靜地,黑色的機殼被洗得透亮。 酒嫵手捏著房卡,站在昏聵的七樓走廊道中,抬腕刷開了酒店的門。 房間里面黑漆漆的,撲面而來是高級暖香的氣味,迷蒙好聞。 她沒來得及開燈,身后的人張臂環(huán)住了她,熱燙的氣息撲打在她的側臉上。 酒嫵心間一緊,恰如他的手臂,收緊地箍住了她的身體。 “尋弋……” 她微側回頭,不經意瞥見了他低垂著的昏暗眼眸,充斥著直白的欲望。 她的心跳瞬然瘋狂。 眼前的漆黑像一張綿密的網,將他們籠絡其中,無聲而濃郁。 一言不發(fā),他的熱吻隨即細密地落下,在她香軟的脖頸,敏感的耳后。 酒嫵縮著脖子,小聲地說讓他別急,先換鞋,把燈打開。 他當沒有聽見,還很壞地張唇含吻住了她紅軟的耳垂,舌尖舔過,牙尖微咬。 酒嫵的手腕霎那間麻酥透了,喉嚨里像被人塞了一把棉花,再噎不出一個字來叫停他。 房卡從她手中掉落,跌在柔軟的地毯上。 身后的大門哐當一聲落下鎖扣,突兀的聲響碾過,密閉的空間形成了。 他抱著她的腰,兩人一邊親,一邊退,腳步不穩(wěn)地退到了床前,衣服脫了一路。 酒嫵坐在床上,唇瓣泛紅,喘息不勻。 她微仰著臉看著他捏著衣擺,把上衣脫盡了。 一身冷白的薄肌在無光的室內格外富有□□的誘惑力。 寬肩窄腰,鼓漲的青筋在腹部盤踞,一根根有力圓滾,從腹肌蜿蜒到黑色皮帶之下,性感到讓人喉嚨里渴得慌。 他單手解著皮帶,一條腿跪在了床上。 酒嫵被他身體傾壓,順勢躺了下去,心臟怦然地等待著。 “尋弋……我們還沒……” 后半截話沒說,他俯下身,掐住了她的下巴,用唇堵住了她的嘴,野得無法無天。 酒嫵濃密的睫毛顫抖著,蹭著他的眼皮,癢癢的。 鼻梁臉頰廝磨,冰涼的膚感,與↓申的熱緊對比強烈。 病小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