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墳挖出鬼_分節(jié)閱讀_35
林言跪在地板上,腦袋枕著沙發(fā),像個孩子一樣哭哭笑笑,為什么我有的你都要拿走,我想用我所有的東西換回原來的日子,沒有鬼怪,沒有不著調(diào)的詛咒,沒有死期將至的威脅,天天跟未婚妻回爸媽家吃晚飯,看無聊的新聞聯(lián)播,你肯讓我回去么,你肯放過我么? 劇烈的暈眩讓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冰涼的手箍著他的肩膀,從腰下穿過去,橫抱著放在沙發(fā)上,林言無助的捂著腦袋,現(xiàn)在我他媽對著她連硬都硬不起來,蕭郁你個混蛋,你把我該過的生活賠給我! 冰冷的嘴唇印了過來,狠狠在林言舌尖咬了一口,用力吸吮破口溢出來的淡淡血腥氣。充滿占有欲的吻讓林言透不過氣,臉憋的通紅,蕭郁卻突然放開了他,扳著他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林言,別惹我?!?/br> “誰他媽惹你,到底誰惹誰?”林言紅著眼睛瞪著他嗚咽:“你不就想讓我跟了你么,我憑什么啊,我跟你什么都沒有,我沒法跟爸媽交代,沒法跟朋友說,在別人眼里我要當(dāng)一輩子老光棍,蕭郁你死了啊,你是個鬼啊,干嘛非逼我,我有的都被你搶走了,我不想喜歡男人,不想被叫基佬,我他媽不想被當(dāng)成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神經(jīng)??!” 林言伏在蕭郁肩上連哭帶罵,他覺得自己有生以來沒這么委屈跟丟臉過,然而蕭郁只是一言不發(fā)的坐著,臉色陰鷙的令人膽寒。 半晌他狠狠的推開林言,大步朝臥室走去,出來的時候懷里抱了一大捧東西,仔細(xì)一看,全部是薇薇走時留下的,林言想留個念想,沒舍得扔。 “你干什么!?”林言顫聲道。 下一秒鐘他便明白了,林言蜷縮在沙發(fā)上,眼睜睜的看著蕭郁把屋子里跟薇薇有關(guān)的東西一件件扔在他面前,睡衣,拖鞋,床頭裝戒指的首飾盒,沒來得及收走的包,小熊布偶,情侶杯,照片,當(dāng)著他的面一一銷毀,陶瓷杯在地上砸成碎片,珊瑚絨碎屑揚(yáng)雪一般紛紛落下,滿室狼藉。 “你給我住手,這是我家!” 嗤啦,嗤啦,撕碎布條的聲音電鋸似的碾磨他的腦袋。 “你不要太過分了……”林言啞著嗓子,頹然道。 強(qiáng)盜行徑還未停止,牙刷被折斷扔在地上,指甲油淋的到處都是,雨傘被劃了道長口子,那鬼在他的房間如入無人之境,很快客廳地板堆滿了雜物,椅子橫七豎八的翻倒在地上。 一條長裙的紐扣被蕭郁一顆顆拽下來,嗤啦一聲從中撕成兩半,飄飄擺擺落下來,蓋住了地上露出棉花的布偶。 最后一件東西被蕭郁挑在手中,是一只絲絨首飾盒,他買給薇薇的訂婚戒指,蕭郁把那明晃晃的小東西取出來,咔吧一聲在指尖捏斷,用力砸在林言胸口,變了形的戒指彈進(jìn)沙發(fā)的縫隙,找不到了。 “瘋子,就是個瘋子!”林言頭痛欲裂,捂住腦袋看著滿室殘骸,地上一張他和薇薇的合影被從中間撕開,薇薇臉的位置挖成一個深深的黑洞,他氣的渾身發(fā)抖,語無倫次沖蕭郁吼道:“你……你肯本就是個妒夫!發(fā)泄夠沒有,夠本了滾出去!這里是我家!” 蕭郁抬著他的下巴,冷冷道:“沒有?!?/br> “你他媽還想干嗎……” 林言的話還沒說完,蕭郁已經(jīng)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33、... 咒罵和嗚咽都被蕭郁堵在口中,同時欺進(jìn)來的還有他冰涼的舌頭,帶著懲戒似的粗暴和近乎瘋狂的占有欲,越吻越深,整晚的憋悶和 這鬼的霸道把林言徹底激怒了,酒精作用下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任由蕭郁捏著他的下巴,軟膩的舌在口腔中出出進(jìn)進(jìn)。 吻得太激烈連呼吸都不順暢,林言使勁搖頭想擺脫他,可那鬼一點余地都不給自己留,把他抱到膝上一味的逼到?jīng)]了退路,所有情緒 都在酒精作用下被放大了,哭罵時的眼淚還沾在臉頰上,干了便是一陣陣的冰涼。 “讓我下去……”一吻結(jié)束林言坐在腿上委頓的嗚咽,“放開?!?/br> “你他媽就是個妒夫,我就是想留個念想,你賠我,你賠我,憑什么都得聽你的,這里是我家,我家!” 蕭郁哭笑不得的看著懷里的人,醉酒把他干凈的臉染上一層酡紅,明明用了全力想掙出去腦袋還軟綿綿的枕在自己肩上,林言有各種 表情來面對他,恐懼,抗拒,溫和,信任,甚至把他當(dāng)做小動物似的疼愛,卻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倚在他懷里像個孩子,任性朝他 連哭帶喊。 “小潑婦。”蕭郁嘆了口氣,手伸到林言膝下把他挪到沙發(fā)上,林言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要走,踉蹌了沒兩步又一下子失去平衡倒了下 來,跪在地上把臉一個勁往沙發(fā)里蹭。 “你他媽才潑婦……”林言無意識的呢喃,洋酒后勁大,他只覺得腦子越來越迷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都記不清楚,混沌間只覺得一雙 手從后面摟住自己的腰,一個勁把他從沙發(fā)往后拖。 林言不滿的扭了扭身子,手指死死扒著沙發(fā)墊,腦袋在抱枕下拱來拱去:“別……別煩,老子要睡覺,再煩做法收了你……” “回床上睡?!笔捰舯凰嚨臎]法,摸了摸林言的后背,繼續(xù)箍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上提,林言煩躁的嘟囔了一句,像只土豆似的 枕在沙發(fā)上不動了。 “你想在這跪一晚上?” 林言哼哼了兩聲,抱住一只靠墊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起來。”蕭郁臉色一變,跪在林言身后摟住他的腰,扳著肩膀想把他橫抱起來,后背與人貼合的感覺讓林言無比安心,索性繼續(xù)往 后靠,后臀正抵在一個yingying的物事上,林言大大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蹭了兩下。 摟在腰上的手臂收緊了,后面的人輕輕一顫,嘴唇貼上林言的耳朵,含著耳垂慢慢吸吮,最敏感的地方被觸碰讓林言忍不住打了個寒 噤,手指無意識在沙發(fā)上掐的更緊,想往前靠躲開他,身后的堅硬卻抵的更重,耳畔傳來的呼吸聲也微微發(fā)急。 “你回不回去睡?”蕭郁的聲音有點啞。 “嗯……”林言從喉嚨里低低的呻|吟,襯衫扣在扭打中掙開了兩顆,露出大片脖子和肩膀,林言扭過頭把側(cè)臉貼在墊子上,緊緊閉 著眼睛,顫抖的睫毛在暗藍(lán)天光里呈現(xiàn)出奇異的媚態(tài),嘴唇微張的樣子像是受不住,又像是邀請。 “蕭郁……” 軟綿綿的呼喚讓身后的人有如觸電,狠狠的吻上林言的后頸,箍著腰的手移到胸口撫摸他的胸肌,隔著襯衫找到胸前的小點左右揉搓 ,剛開始平坦的幾乎摸不到凸起,揉弄一會后就yingying的立起來,輕啄著蕭郁的手指,略一撥弄林言便耐不住的喘,含混的話語混著氣 聲:“我去睡……我……別碰,別碰那……” “晚了。”蕭郁冷冷道,把林言的襯衫向上推上去,rou貼rou逗弄硬挺的rou粒,林言咬著嘴唇,呼吸越來越急,搖著身子想逃出去,這 個姿勢讓他整個人卡在蕭郁懷里,略一動作便蹭弄著抵在臀上的硬物,身后的人也像受了刺激似的壓的越來越緊。 “好熱……”林言啞著嗓子,顫巍巍的撫摸蕭郁的手背,沿著他修長的手指撫上去,略過他扁而光滑的指甲,指肚碰到自己的rou粒的 側(cè)面,硬的,全身過電般的一陣戰(zhàn)栗。 “喜歡自己弄?嗯?”蕭郁一把攥住林言的手,不顧他的反抗捉住他的手指往rou粒碾磨逗弄,另一只手拉下襯衫,露出大片肩膀和麥 色的后背,蕭郁楞了一瞬,把頭埋進(jìn)林言頸窩吻了上去。 林言的腦袋埋在沙發(fā)靠墊里,從耳畔到肩胛骨被吮的潮濕一片,一股熱流往小腹涌去,過窄的牛仔褲擠的難受。胸口的刺激還在繼續(xù) ,蕭郁不肯放過他,林言幾次三番想抽回手都被他擋住了,狠狠的掐著他的食指一下下往最敏感處碾磨。 “停下?!鄙钪氐膼u辱感和難耐的快樂讓林言忍不住嗚咽,“求你了,別碰那……放開……” 本能的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本能的察覺到危險,他開始反抗,但他所謂的反抗在蕭郁眼中像極了耐不住的勾引,肩膀處的吸吮更 用力了,腦子里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蕭郁扳過他的肩讓他倚著沙發(fā)坐在地上,一邊揉弄他胸口的小點一邊吻上他的嘴唇。 舌頭的翻攪讓林言的口腔不斷涌出津液,被蕭郁度過來吞咽,連嘴角溢出的一點也不放過,牛仔褲的皮帶被抽開,褪下內(nèi)褲,已經(jīng)抬 頭的硬挺被蕭郁握住時林言劇烈的抖了一下,還沒等掙扎,蕭郁已經(jīng)握著他的下身開始上下動作。 “嗯……”林言咬著下唇竭力克制住要溢出來的呻|吟,清秀的臉染上一層情|欲,他全身都像燒著了,燥的無法控制,雙手攀上蕭郁 的脖子不得要領(lǐng)的掙扎和扭動:“你想干什么,你……你到底……” 下身漲成紫紅色,蕭郁停下套|弄,扶著柱身用拇指沾著粘液在鈴口劃著圈子,一下下的摩擦,恰到好處的勾起林言心里的渴望又不 肯給予任何安慰,黑暗中兩人近距離對視,林言褪到一半的牛仔褲露出結(jié)實的腿根,朦朧著一雙醉眼,張開嘴唇,隨著蕭郁的手指急 促的喘著,每揉過鈴口便提起一口氣,磨擦過去又失望的吐出,胸膛起起伏伏,像一條缺水的魚。 “你說我干什么?”蕭郁把外層的軟皮往下一拉,露出敏感的凹陷,俯身沿著那里重重舔過去,林言低低的呻|吟一聲,連眼神都開 始渙散,眼前畫一般的臉,頎長而有力的身子,包裹至脖頸的交領(lǐng)帶著禁欲似的冷靜和清明,泛著冷光的黑發(fā)垂在他手背上,他忍了 多久,想了多久,林言咬著牙喘息,傾頹而來的欲望把他剝皮蝕骨,像一場地獄的業(yè)火把他燒成了灰。 “來吧?!绷盅陨钌钗丝跉?,“有本事就來拿。” 黑暗中他們像兩個要決斗的劍客相互瞪著,下一秒就狠狠的抱在一起,瘋狂而強(qiáng)悍的相互親吻,林言拽下蕭郁的褲子握住他身下的巨 物一下下取悅,舌頭在他口中不得要領(lǐng)的沖撞,兩個人在滿地雜物中滾成一團(tuán)。 牛仔褲被他一用力瞪掉了,兩條修長而筆直的腿繞著蕭郁的腰,蕭郁的手指撫摸到柔軟的入口,剛待擴(kuò)張時林言突然摟住他的脖頸抬 起身子,酣醉讓他的無力的往一側(cè)垂著頭,啞著嗓子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