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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32

    原來,讓蔚霖另眼相看的并非四小姐的特別,而只是那該死的血字標識。

    手指根部的疼痛雖然散去了大半,但還是一跳一跳的,即使從皮rou上看起來毫發(fā)無損滴血不流,但對于經(jīng)絡(luò)的沖擊,實在大得不能再大。

    況且,這只是一根尾指受傷而已。倘若四小姐真的死了呢?怕是他蔚云非也要跟著痛死了吧?!

    蔚云非暗恨生悔,沒想到自己少不更事,竟然將一條小命與下賤的妖獸綁在了一塊兒。不過想想這些年四小姐為他做的種種,若非血字禁錮,許多任務(wù)她大概是不情愿的。即使依然得不償失,但好歹還是得了一些什么,這多少能寬慰寬慰蔚云非無比懊喪的心情。

    聯(lián)想蔚云非在面具之下做的那些事,便可以些許明白此人心機深沉。哪怕如今再怎么悔意翻涌,但他竟然還可以分神去想別的。

    血字契約既然對雙方都有如此強悍的束縛力,這一點也不是不能利用。倘若讓白昕玥與火煉也簽下血字標識,他手中豈非多了一種對付他們的方法?

    不錯,之前連續(xù)兩位七人團成員搬出了一票裁決權(quán),為的正是擺平契約這一回事。但換一個角度來說,檔案部魅部長曾經(jīng)慫恿過火煉選擇這種契約,若是從這個角度入手,這件事也并非絲毫沒有做下去的可能。

    第25章 第25章—牽線人

    “達夫,你家主人沒說請我過去是為了什么事嗎?”白昕玥坐在沙發(fā)上,手上端著徐新剛剛泡好的紅茶,抬頭望著對面那個身量不高卻十分魁梧的家伙。并非白昕玥自找麻煩,喜歡這樣抬著頭與人說話,實在是遇上了冥頑不靈中的典范——達夫自認只是莊錦的仆人,絕對沒有資格與名譽主席團成員平起平坐。

    達夫雙手垂在兩側(cè),即使來到這個小島上,也依然西裝筆挺。究竟熱不熱姑且不論,但人家就是有辦法如此周正,衣料上連褶皺都找不出一根。

    這個時候若再看看窗臺上的某只笨鳥,白昕玥都不好意思將其拿來與達夫做一個比較。沙發(fā)那么寬,又不是沒有位置,火煉秉承鳥類天性,竟非要呆在窗臺上。就算非要坐窗臺吧,起碼也要注意下姿勢,可是看看如今的火煉,一條腿曲在胸前,而另一條則垂落在半空。長腿一搖一晃,腦袋也伴著這個節(jié)奏一頓一點,擺明了是在打瞌睡。

    其實,達夫表面平靜,心中卻有不滿——他八點準時上門,可是直到十點才見到白樓主人,而且對方還是如此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他只是仆人,受到冷落本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他畢竟代表了本屆輪值主席莊錦,白昕玥這個態(tài)度是不是過于輕慢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打發(fā)私心里的想法,他的神色收斂的極其到位,畢恭畢敬的回答道,“我只是替主人送請柬?!?/br>
    “莊錦就沒有交代你別的什么?”

    “有。莊先生請你們兩位今日就跟我回去,船已經(jīng)準備好了。”達夫的回話十分生硬,仿佛他不是來請人做客,而是來捉拿要犯歸案的。

    兩位?這明顯是將火煉也一并算上了。正是因為有了上一次妖委會之行的經(jīng)驗,白昕玥才會用最短的時間回到島上,畢竟,敢深入此地找麻煩的人實在不多。然而,在這個為數(shù)不多的人之中,莊錦當之無愧算是其中之一。

    送來的請柬就扔在茶幾上,白昕玥壓根就沒有拆開?!盎厝ジ嬖V莊錦,我們不打算去?!睌嗳换亟^是一回事,但白昕玥事先并沒有想到,“我們”兩個字說起來竟然如此順口。

    達夫站著沒有動,仔細想了想,又道,“莊先生還有吩咐,如果白主席不肯去的話,就讓我告訴你,去的地方不是妖委會,而是路狄亞的小店?!边_夫并不清楚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qū)別,不管去哪里,見的都是同一個人。但既然臨出門之前莊錦特意交代了,他便逐字逐句的轉(zhuǎn)達。

    轉(zhuǎn)達完之后,達夫便十分專注的盯著白昕玥,等他答復。

    白昕玥起先只是搖頭,一看這架勢,達夫的心當即涼了半截,可他從來就不會勸人,實在不知還能說什么好話。至于動用武力強迫,則更是想都不用想,先不說達夫能不能壯起這個膽子以下犯上,就算他當真動手,也打不過白昕玥的一根手指頭。眼看這趟任務(wù)要無功而返,頹喪的答復卻聽見白昕玥笑了起來。

    “難怪莊錦會派你來。這個時候,木訥比精明管用。”

    達夫一愣,也不知自己是被夸了,還是被貶了。這個時候若換一個稍微聰明一些的,肯定不會放過當前大好時機,肯定要打蛇棍追上,問問白昕玥是不是準備要動身了。

    但正如白昕玥說的那樣,這個時候派出的信使,還真得要木訥一些比較好,他只要將主人交代的話一字不差的帶到就可,別的什么都不用知道,也更不用去做。若是比起精明,除非莊錦親自出馬,否則誰又能與白昕玥一較長短。而莊錦此刻,只怕正被前些日子的爛攤子纏的焦頭爛額,分身乏術(shù)。

    白昕玥宣布,“馬上出發(fā)吧,正好我也有事要見一見莊錦?!钡胤竭x在路狄亞的小店,正合他意。

    ————

    小店中還是彌漫著那股子甜香,只要不是鼻子壞了,大概都可以聞出來,是混了牛奶和草莓的香味,上一次來時,似乎也是相似的味道,只不過上次聞著像是餅干,這次聞著倒有幾分像是蛋糕。

    門口詭異的人骨風鈴已經(jīng)取了下來,這東西懸在那里,有人進出的時候便會“卡啦卡啦”作響,也是為了提醒主人生意上門。代替風鈴的,是一張寫著花體“CLOSE”的吊牌,表明了今日小店不做生意。話說回來,這兩樣東西換來換去,對路過的人大概也沒有什么太大影響,那么嚇人的風鈴掛在頭頂,真有膽子進入店子的,只怕真沒幾個。

    貓形的路狄亞還是趴在一排高高的壁柜上,只是他的姿勢看起來格外讓人擔心,柜子明明不窄,可他偏偏要懸在邊緣,這還不算,他還伸出一只貓爪不斷的撓著下面的某人。

    實在不知路狄亞化作人形之后會是怎樣一種狀態(tài),但他扮演一只貓的角色無疑百分之百合格,光是“高冷”兩字,就被他詮釋的淋漓盡致。能夠?qū)⒁恢桓呃涞呢埣さ恼?,這也不是人人都有的本事。

    火煉端著一碟蛋糕,用銀叉子戳起最上面的那一顆鮮紅的草莓,放在嘴里嚼了嚼,還不等咽下去,已經(jīng)口齒不清的道,“這東西甜膩膩的,哪里好吃了?這不明白你怎么那么喜歡?再說了,你明明是一只貓,貓糧、老鼠,給貓吃的東西多了去了,我還從來沒聽說過那只貓愛吃草莓甜點的?!?/br>
    路狄亞為之氣結(jié)——既然不好吃,那他干嘛要搶走,明明已經(jīng)是最后一塊了!

    別的蛋糕,路狄亞勉勉強強還可以做出大方的樣子,可這塊蛋糕是他拍了一個月的隊才好不容易訂上的,每一口他都細細品味,生怕遺漏了香甜的滋味。這只笨鳥倒好,進了店,招呼也不打,直接端了桌上的蛋糕就往嘴里送。

    哦,對了,他也不算沒有打招呼,吃之前貌似說了一句——“出發(fā)的太著急了,我還沒來得及吃早飯,餓死了!”

    他有沒有吃早飯關(guān)他路狄亞什么事?麻煩這只笨鳥出去看看店子的招牌,這里不是甜品店,不提供餐點!

    于是,由一塊蛋糕引發(fā)的血戰(zhàn)就這么如火如荼的展開。

    盡管兩只妖獸爭斗的理由無比幼稚,但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精明。

    火煉帶著幾分壞心眼的挑釁,故意停在路狄亞堪堪抓不到的位置上。而對于路狄亞來說,當前的姿勢雖然十分費力,也幾乎沒有建功,但他到底還是沒有從柜子上下來。理由十分簡單,路狄亞如今只是貓型,一旦到了地上,落入火煉之手,勢必要吃虧的。

    小店中也不是沒有其他人,兩只妖獸各自的主人都還在呢。

    莊錦獨自坐在角落中,拉過一座圓形花架,將原本擺在上面的裝飾品統(tǒng)統(tǒng)挪到地上,暫時用此物充當了書桌,此行帶來的資料都放在上面,一層累著一層搖搖欲墜。莊錦顧不上東西會不會倒塌,聚精會神一本本翻看著,沒過多久,眉心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刀刻般的深痕。這些資料上的每一行字代表的都是天大的麻煩,莊錦深切認為自己擔任這一期的輪值主席,簡直是此生的最大失誤。

    另外莊錦也沒有忘記,如今這種種麻煩,差不多都是圍繞同一個人展開的,而這個始作俑者正一邊毫無自覺的吃著名店出品的草莓蛋糕,一邊肆無忌憚的欺負自家的貓。

    但莊錦并沒有借機教訓火煉,一方面當然是因為他忙的顧不上,另一方面,無疑是給白昕玥面子——有沒有妖委會承認的正式契約都不重要了,這位七人團首席已經(jīng)那般高調(diào)的宣布,明擺著已是誰也改不了的定局。

    相比起這位主人的繁忙,扶手椅上坐著的白昕玥就是清閑了。不僅清閑,他甚至都有些百無聊賴,手掌撐著自己的下巴,將兩只妖獸的打斗當做喜劇欣賞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他們暫時分不出勝負,于是也就覺得無趣了?!扒f錦先生,你若再不說明到底為了什么事請我過來,你就不怕這店子被兩個家伙拆了嗎?”

    莊錦頭也不抬,利用翻頁的機會,抽空應(yīng)了一句,“請你來的人不是我,我只是幫忙傳了信而已。”

    白昕玥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呵”了一聲,不過照樣將不滿的意思表達的淋漓盡致。

    既然邀請的主角并非莊錦本人,但他還是派出辦這種事最得力的達夫前往,大清早八點準時敲響白樓的大門,另外,莊錦本人也到了這小店中,可見對于此次會面,這位輪值主席還是無比重視的。

    能夠讓莊錦牽線搭橋已經(jīng)實屬不易,況且還要他百忙之中抽空作陪,這樣的人物實在不多。

    而且,還要符合當前這個亂糟糟的局面,可供白昕玥挑選的選項就更加少之又少。

    仿佛為了證明白昕玥推測準確無誤,那人終于姍姍來遲。

    只不過,她并非通過小店的正門走進來,而是穿過墻壁,幽幽飄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