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83
另外,火煉始終對未希心存疑慮,便將她也一并帶上了。好在未希也不愿這么輕易與火煉告別,能夠跟著前往對她來說竟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樓澈領導的妖獸組織對人類是如何排斥自然不言而喻,數百年來從來沒有半個人類踏足。誰能想到,今時今日不僅有人類前往,而且一去就是兩個。 對此,雷哲鳴的面色變的相當陰沉。然而將火煉帶回去才是他的首要任務,至于這些橫生的枝節(jié),也只能暫時不管了。 至于就這么前往禁地的兩個人類,昏迷的那個姑且不論,戰(zhàn)戰(zhàn)兢兢坐在飛機上的徐新簡直哭喪了一張臉,對于當前的安排,他明顯比雷哲鳴還要不滿。 出發(fā)前收拾東西的時候,火煉還發(fā)現了一件東西,一件被他忘記但是卻極端重要的東西——樂園島秘境之中,幻影的女人交給他的盒子。 實在是因為當時的情景過于混亂,死里逃生的火煉全然忘了自己還將這盒子給順手帶了出來。 最先開始是塞在衣服里面,后來又隨手放進了背包。他剛才也是在整理背包看看有沒有遺漏什么重要物件的時候,才冷不丁的看到了這個盒子。由于只是驚鴻一瞥,這盒子幾乎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印象,打眼一看差點沒有認出來。 要達到目的地,起碼要飛行一段時間。正好也做不了別的事,倒是可以讓火煉抽空研究研究這個盒子。 將東西放在膝蓋上,火煉左右翻開了一會兒,也不知手指碰到了什么精巧的機關,盒蓋突然“啪”的一下彈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搬電腦弄傷了手指,纏著創(chuàng)可貼,敲字超級不方便啊有木有?淚崩。。。。 第70章 第70章—空盒子 盒子打開的那一瞬間,火煉僵住了。他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做。 不,不,不!他其實還有一件想做的事,他想破口大罵,甚至想把“某個人”海扁一頓。他的腦子里其實也不是什么都沒有,而是徹徹底底的被怒火給塞滿了。他清楚自己正無比憤怒,卻不知該把這滿腔怒火發(fā)泄在誰的身上。 歷經千辛萬苦,付出慘重代價才得來的神秘盒子,里面居然是空的?。?! 當火煉開始翻看盒子的時候,一邊的未希已經注意到了這邊。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絕不能表現的太過露骨,畢竟東西是留給火煉的,即使她對此也有十分興趣,但絕不能表現的比火煉還要更加熱切。好在她與火煉之間的座位還隔著一條窄窄的過道,于是未希便保持距離,只是時不時的往這邊撇上一眼。 可是火煉在開了盒子之后,臉上居然露出這般無法形容的古怪表情,未希終于按捺不住,她必須馬上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未希一下子湊了過去,火煉對她并沒有任何防備,或者說,僅僅只是一個空盒子而已,也沒有什么值得防備之處。 極快的往盒子上掃了一眼,隨即,未希也呆住了。 說起來這只盒子的樣式并不算精巧,比起凌紋用來裝樂園令的那個簡直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只盒子用了最好的木材,也不知經過歲月幾何,盒子泛著一種油潤的光澤,就算沒有任何裝飾,單是這份材質感已經可以證明這絕非凡物。 盒子里的空間很小,或者應該說很薄才對,即使從外表看起來盒子有兩只手掌并排那么大,一只手掌那么厚,但是多半的體積都被四壁給占去了,盒底過于厚實,以至于里面剩下用來裝東西的地方就被壓縮到了極致。估算一下,就算這里面真的曾經放過什么東西,也只能是類似于紙張的物事。 一封信?! 火煉揚了揚盒子,同時向未希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他沒有說話,可他正在詢問什么,實在清晰明白。 未希有些慌神,顯然是徹底傻了?!皶粫袏A層?”半晌之后未希才憋出這么一句,也是唯一的可能。 照理來說她應該拿過盒子親自檢查才對,但未希竟然不敢。因為她已然隱約猜到了檢查的結果,而這絕對是她承受不起的。無法親自動手的未希,只能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火煉的身上。 火煉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夾層?在這種密實如鐵的木料上面做出夾層?他倒還真想見識一下是怎樣厲害的手藝。 回應著對方的沉默,未希也不敢開口了。在這個時候,她其實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可是卻不知從何說起,更加找不到合適的措辭。即使這些都可以留待一個更好的時機再慢慢講述,但有件事她似乎是非做不可——她要告訴他,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在親眼看到盒子內部之前,她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個情況。 未希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不,她原本就是清白的??墒?,火煉會相信嗎? 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維持冷靜——火煉十分驚詫于自己的改變。 應該是從白昕玥昏迷的那一刻開始,他的精神便已經陷入分裂的狀態(tài)之中,而且很顯然,這種狀況越來越嚴重。 即使短時間內強烈的情緒會占據上風,讓他出奇的擔心,或者出奇的憤怒,但他總是很快便能夠重新冷靜下來。只是,怎么說呢,火煉感到這種冷靜很特別,如同他的腦子里被吹進了刺骨的寒風,無孔不入,一下子給他燥熱的腦子降了溫,這完全是被強迫的冷靜。 他心中的情緒越是強烈如驚濤駭浪,腦子里的冷靜就越是古井不波?;馃挷唤麘岩?,倘若自己一直持續(xù)類似的狀態(tài),只怕過不了多久便會徹底發(fā)瘋。不過發(fā)瘋到底是今后的事,此時此刻的他還是清醒的,所以必須以這樣的狀態(tài)去解決各種問題。 關于手中的盒子,火煉只問了未希一句話,“這個,本來就是空著的?還是說,那個女人的影子原本要給我的就只是盒子本身?” 未希一怔。但她馬上意識到火煉提出了兩個事件發(fā)展的方向,而且都合情合理。 有那么一剎那,未希差點就要回到他——是后者,要交給他的東西正是盒子本身。至少如此一來,火煉不會再繼續(xù)懷疑她,認為整件事都是她故意設下陷阱,用了一個什么都沒有裝的空盒子引誘他上鉤。 但是最后,未希只是一言不發(fā)的低下頭,滿面羞愧。 ———— 四周冷下來的空氣證明了他們的飛機馬上要抵達目的地了?;馃拸南洗巴驴戳艘谎?,可是卻沒有看到他印象中的那些木屋,反而看到了有幾分熟悉的滑雪場。 略微思索了一下,火煉很快明白過來——飛機當然不可能直接抵達妖獸組織的總部,不管怎么說那里的地理位置都是秘密。而如果時不時有飛機從那山谷中起飛降落,秘密的位置只怕很快就要被暴露。想到這些,火煉還是不由佩服樓澈安排這些事務的細心。 飛機利用了滑雪場的小型機場降落,接下來的交通會進行怎樣的接駁肯定也是安排好了的,這些也用不著火煉cao心。 下飛機之前,火煉讓徐新檢查了白昕玥的狀態(tài)。盡管人還是昏迷著的,但是在整個飛行過程中竟然奇跡般的沒有再出血。 畢竟白昕玥身上出現的癥狀都是前所未有的,所以徐新也無法判斷這個現象究竟是好是壞。說不定白昕玥已經不藥而愈,要不了多久就會自己醒過來?當然了,徐新也明白這個推測實在過于樂觀了。不過不管怎么說,接下來的行程已經無法再使用現代交通工具,舒適度肯定會大大降低,白昕玥的狀況能夠維持穩(wěn)定,總歸也不是壞事。 果然,接下來使用的工具竟然是雪橇。至于拉雪橇的是不是真的狗,這還有待商榷。自從親眼見識過霜天從一只狼變成一條狗之后,火煉已經深切的認為,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雪橇都是兩人座。盡管萬般不舍,但火煉還是讓徐新跟著白昕玥,倘若半途出現什么問題,白昕玥的身邊跟著一個醫(yī)生總比跟著他要來的管用一些。這個道理十分簡單,并不難懂,但是要真正做到卻不容易。所以當火煉安排好座次之后,連雷哲鳴都對忍不住對他刮目相看。事情雖小,可是在關心則亂的前提下,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出如此冷靜而正確的判斷。 徐新只被叮囑了一句“小心一點”,于是就徹底上了這條賊船?;馃拰钻揩h的性命托付給他,應該是出自完全的信任。但徐新也明白,倘若自己不慎辜負了這份信任,他只怕再也不能平安回到人類的世界了。 火煉自顧自的上了另一架雪橇,旁邊還有一個空位。未希看見此景,第一反應便是要挨上去,千載難逢的機會怎么能白白錯過呢?可是她的腳才踏出一步,已經本能的縮了回來。自從問了盒子的事,火煉便再也沒有與她說過一句話,而那只盒子也不知被他塞到了什么地方。盡管傷心至極,但未希還是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火煉最不愿面對的人,應該就是她了。 最后,火煉的同行者竟然變成了雷哲鳴。這家伙還是一副“我雖然知道,但我什么都不能說”的神情,不用問,這一路上肯定是沉默無聲。 終于到了木屋附近。遠遠就看見迎候在此的樓澈,黑色毛皮大氅掩映之下的還是那一張媚骨天成的臉孔。 走了一趟妖獸樂園,火煉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他見過地底秘境中的四幅血畫。當時乍然看見還不覺得,但是這一刻,火煉一下將那頭威儀赫赫的九尾狐貍與眼前這個男人連系到了一起。 狐貍精呀,火煉自我感慨一番,由此可見自己的眼光尚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