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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213

    對于哥哥的這份脾性,凌章從來都是了若指掌,既然明白說再多也只是白費唇舌,所以他才會一上來就直接動手,只盼著將人帶離這個是非之地,剩余的解釋來日方長,以后慢慢勸說安慰也來得及,可畢竟他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強迫的手段也過于單一,自家哥哥不買賬也實屬無奈。

    “外面已經(jīng)鬧翻天,你難道一點消息都沒有聽說嗎?”凌章的語調(diào)配合著他的面色,沉甸甸的,堪比海上大風暴來臨之前的陰暗,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刮起一場席卷天地的凄風苦雨。

    凌紋沒有吭聲。既然整個世界已然沸反盈天,即便是在這與世隔絕的樂園島上,該來的消息還是一點兒不差的傳遞而來,若他說自己什么都沒有聽過,那明顯是騙人的。

    只不過,既然并非真切關(guān)注的東西,那消息也不過只是左耳進右耳出,從來不曾真正放在心上。

    對方的問題不是太好回答,凌紋索性沉默相對。在主人灝湮面前那般明快的一個少年,不知為何在面對唯一的親人時,居然會變得如此淡漠。

    “大戰(zhàn)之中,妖獸一方節(jié)節(jié)敗退,這場仗我們輸定了?!奔幢惆⒓y沒有多余的話,但凌章還是能夠肯定,該知道的事他全盤都知道,于是也懶得過多的講述戰(zhàn)爭的細節(jié),一語帶過。不過,下面的一句話才是他必須要義正言辭加以說明的,“妖獸不敵人類,最根本的原因已經(jīng)有了定論,各名門望族一致認為都是灝湮那女人搞的鬼?!?/br>
    原本準備敷衍以對的凌紋,在聽了這話的當口,就像是被人拔了逆鱗一般,扯著嗓子喊了出來,“這不可能!”

    “可不可能,這對我說沒有用?!绷枵峦耆辉谝?,灝湮是真的叛徒,還是被人誣陷誤解了,都不是他關(guān)心的事。他只慶幸阿紋還有正常的情緒反應(yīng),即使他的激動并非因為自己。“但這是各大家族共同得出來的結(jié)論,為了對‘大祭司’進行宣判,還特意選了兩位德高望重的人物出來?!?/br>
    “是誰?”凌紋并沒有問弟弟是從哪里弄得這些消息的,因為他一直都清楚,凌章的古怪從來不止一點,似乎從很早之前,他就已經(jīng)開始掌握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甚至耳目比灝湮大人還要聰敏許多。

    凌章此行就是來“賣”消息的,眼看著對方的注意力已經(jīng)被全盤吸引過來,也就沒有必要再玩什么欲拒還迎的手段了,異常爽快的回答,“狐貍那家來的是樓天遙,雖然也是一族之長,不過還不是最麻煩的。真正叫人棘手的事,魅疏那老頭子也來了?!?/br>
    將族長之位傳于兒子魅宣,自己成了不倫不類的長老,畢竟是四大家族之一魅家的權(quán)力更迭,這在整個妖獸世界都不是什么秘密。同樣的,如今的魅家族長只愛風花雪月而不務(wù)正業(yè),全族實際的掌權(quán)者依舊還是魅老頭,而且其處事手段遠比年輕時代更加狠辣無情,這同樣也不是什么秘密。

    而且,最要命的一點,魅老頭大概是年紀擺在那里的緣故,可以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頑固分子,生平最恨的就是各種有損妖獸威儀的事。試想一下,能夠眼睛都不眨將自己親孫女淹死,只為了維護血統(tǒng)的老家伙,能指望他有什么同情心?

    樓天遙倒也算了,興許還有幾分道理可講,也不至于不給人辯白的機會。但這位魅疏老爺子摻和進來,顯然大祭司灝湮叛徒的罪名已經(jīng)完全坐實了,再無半分回寰余地。

    魅疏聲名在外,與這位沾邊的故事則是如同噩夢一般的存在,即是具體的細節(jié)在流傳之間難免以訛傳訛,可是原本的血腥味兒卻是怎么也錯不了的。天生強悍的妖獸或許實在不能稱之為溫柔良善的種族,連他們都視作噩夢的人物,實在是隨口一提便已經(jīng)毛骨悚然。

    所以,當聽到“魅疏”這兩個字的時候,根本無需凌紋細想,登時已然知道此事糟糕。他面色大變,但好在還沒有徹底慌亂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艱難的思量一番,凌紋已經(jīng)看出此事唯一的一線生機。“皇帝呢?難道皇帝也對此不聞不問嗎?”

    聽見阿紋終于問及了皇帝曦冉,凌章當即送上準備已久的笑容。他湊近自家哥哥耳畔,壓低聲線——可是他的音調(diào)越是低沉,其中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就越是昭顯?!斑@才是最為奇怪的敵對方呢,皇帝,已經(jīng)失蹤好幾日了?!?/br>
    第178章 第178章—冷眼旁觀

    什么叫“皇帝已經(jīng)失蹤好幾日了”?

    能夠自小便被選為大祭司的貼身侍從,凌紋不可謂天資不聰穎,而且為了能夠更好的服侍祭司大人,在學(xué)習一途上凌紋也著實用功,這么多年下來,用“博聞強記”四個字來形容當真是半點兒都不過分的。

    可就是這么一位聰明的少年,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連話也聽不懂了。而且,那還是自己親弟弟說出的話。

    既然彼此有著這世上最為親近的血緣,長相酷似簡直是必然的。然而此刻,仿佛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面孔上卻呈現(xiàn)出截然相反的表情——

    其中一位,還殘留著難以描述的惡意。倘若皇帝當真音信不明,對于整個世界而言都將是天崩地裂的災(zāi)難,但他竟仿佛渾不在意,或者說的過分一點,內(nèi)心深處他指不定還認為這是一件好事。

    然而他的兄長顯然已經(jīng)完全被這消息嚇懵了。腦子停止了運轉(zhuǎn),什么都不能思量,面容上只剩下一片空白。明明看起來差不多的五官,一個還算得上血rou雕琢,而另一個則已是泥胎木雕,半點兒活氣都不剩了。

    過了一會兒,凌章總算能將自己的幸災(zāi)樂禍收拾起來,這時卻發(fā)現(xiàn)阿紋的不對勁?!拔埂!彼仁窃囂街鴨玖艘痪?,可惜沒能得到任何反應(yīng)。

    這下子當真是不慌也慌了。要說后悔,凌章差不多連腸子都悔青了。他是當真沒有想到“皇帝失蹤”的消息竟然會對阿紋有如斯影響力。

    他們兄弟自幼便被選上了樂園島,做弟弟并不為自己的新身份欣喜若狂,照樣是愛干嘛干嘛,想去哪里去哪里,一年中泰半的日子都跑的不見人影;可是當哥哥的顯然將大祭司侍從的職務(wù)當成畢生榮幸,勤勤懇懇,再也不曾離開島上半步。

    在這幾乎算是畫地為牢的日子里,無論怎么計算,凌紋能見到皇帝的次數(shù)也是寥寥無幾吧?即使皇帝會因為祭祀等重大活動蒞臨樂園島,但在那樣的場合下,距離又遠,凌紋怕是連皇帝的鼻子眉毛都沒能真正看清。這么一個陌生的,僅僅存在于敬畏稱呼中的人物,失不失蹤,又與他凌紋有什么相干?

    然而凌章念頭稍稍一轉(zhuǎn),便已經(jīng)明白過來——阿紋驚慌的并非皇帝失蹤本身,而是一旦皇帝不在了,如今還有誰能為大祭司主持公道?只怕如今在阿紋心目中,是真真切切的相信灝湮那女人是清白的。

    頃刻之間洶涌而上的情緒堪稱無比復(fù)雜,凌章沒有精力去一一分辨清楚,但其中有一則酸澀的滋味倒是極為易懂,他知道自己正心疼的無以復(fù)加。

    緩緩將自己的臉頰湊上阿紋的,但到了最后也沒有真正挨上,隔著紙片那么單薄的距離——倘若真的完全挨上了,就算阿紋此刻恍惚無感,只怕本能的還是會將他狠狠推開。至少在這一刻,凌章希望離他更近一些。

    “阿紋,別管那么多了。事情已經(jīng)成為定局,你和我都無能為力。繼續(xù)留下來只會被卷入天大的麻煩。趁著現(xiàn)在還來得及,我們走吧。”

    大難臨頭,獨善其身——即使凌紋當真如此做了,也是無可厚非。加之他過去一直都侍奉的極為勤勉,所以即使日后當真有人議論其他今日背義棄主的行為,大概在措辭上也不會太過苛刻。

    如果設(shè)想再大膽一些,站在灝湮的立場上去考慮當前的情形,說不定那位大祭司也真心希望自己的侍從能夠平安離開。姑且不論灝湮是否當真如此顧惜屬下的性命,但不管怎么說,她已然交代了無數(shù)身后事,其中每一個環(huán)節(jié)每一個步驟都是心血凝集,倘若凌紋白白折在樂園島上,這一番苦心當真要完全付諸流水了。

    可是,僅僅因為必須為之,他就必須走嗎?

    凌紋明白自己的選擇是什么。

    輕輕將手腕從凌章鐵箍似的掌控中抽了出來,事實上凌紋倒也沒有用上太多力氣,但只要他將“拒絕”的意思表現(xiàn)的十分清楚,按照兄弟間相處的模式,當?shù)艿艿哪莻€也不見得當真敢繼續(xù)造次。無論凌章端著怎樣一副兇巴巴的面孔,也不管他表現(xiàn)的如何粗魯,可真正的勉強,從未有過。這些,凌紋自然無比清楚。

    凌紋沒有闡明自己的打算,他反而開始勸說對方,“我不會走。事實上,你也不應(yīng)該走。”

    明知對方所指并非那個意思,但凌章還是故意要曲解一番,哪怕只是在口舌上占上些許便宜,他也感覺值得?!澳阆M伊粝聛砼隳悖 ?/br>
    被篡改話語里的意思,當然已經(jīng)不是頭一回的經(jīng)歷了,但凌紋還是沒想到對方見縫插針的本事竟然精進到這種地步,無奈之下也唯有苦笑以對?!捌鋵嵞阈睦锴宄瑸未笕藢τ谀阋餐瑯蛹挠韬裢?,很多任務(wù)明面上是交給我了,但大人還是希望我們能夠兄弟協(xié)力,共同完成?!?/br>
    至少在這一刻,凌紋還并不清楚那些任務(wù)所代表的艱辛,灝湮說過的“漫長的歲月有著將人壓垮的力量”,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凌紋也還不清楚。所以他才會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弟弟也應(yīng)該負擔起相應(yīng)的一部分責任。在少年的心目中,除了成敗之外,暫時還裝不下更多的東西。

    凌章不置可否,只是冷冷的一笑?!拔也挪还苣桥舜虻氖裁粗饕?。我只問你,阿紋,你真的認為我應(yīng)該與你共同進退?”

    原本他正是這個意思,但臨到頭,凌紋忽然又有些猶豫不決起來。沒根沒據(jù)的惡劣預(yù)感襲上心頭,讓他本能的認為如今正在商量的實在絕非什么好主意。他本來只是希望弟弟能夠承擔起相應(yīng)的職責——能夠為全族的大祭司盡忠,這是如何榮耀的一件事,尋常人求也求不來的恩遇。然而,從弟弟那輕慢的態(tài)度之間,他忽然并不敢那般確定了。

    凌章微微瞇著眼睛盯著自家哥哥,那目光,說是打量肯定沒什么錯,但若說是審視,似乎也過得去。不過凌章將自己的表情控制的極好,倘若他的眉宇間再微微染上一絲嚴肅,那眼神怕是真的要銳利到讓人吃不消的程度了。

    也不知凌章究竟從對方臉上看出了什么蛛絲馬跡,總之,他像是十分滿意的樣子。聳肩笑了笑,“算了,既然你不走,我也干脆留下來?!?/br>
    畢竟對方的妥協(xié)來得過于突兀,即使這場變化十分符合凌紋一直以來私心里的念想,但他也不敢就這么輕易接受。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你也留下?”

    “用不著這么意外吧。”凌章攤開雙手,做出一個萬般坦然的動作,他這個模樣還真是容易叫旁人放下戒心?!澳阋矂e當我是心血來潮,其實今天來找你之前,我已經(jīng)把整件事翻來覆去想了很多遍,你的固執(zhí)別人不了解,我還能不了解嗎?雖然我個人認為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一起離開,但我也知道要讓你答允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要平衡各方,最有可能的結(jié)果只能是我們一并留下。”

    “……”凌紋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竟然一個字都沒能吐露。

    “兩個人意見不統(tǒng)一,終究需要一個人先一步妥協(xié)?!绷枵螺p描淡寫的道,仿佛他一點兒都不在意自己正是妥協(xié)的那個。然而在場的兩人都十分明白,倘若凌章真的不在意,之前他也不會想方設(shè)法打算把人強行帶走了。說到底,這也是他走投無路的最后一個選擇。

    “不過,阿紋,既然我都已經(jīng)先讓步了,那么以后的事,我希望你能夠聽我安排?!?/br>
    原來,竟然在這里等著呢。凌紋慶幸自己方才沒有因為一時心軟而放松警惕,他實在是太了解這個弟弟了,便知道即使是妥協(xié)讓步,也會有相應(yīng)的條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