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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258

    他應該掙脫的,但是他沒有。

    原因連白昕玥自己都不詳,也不知是太過貪戀這珍貴的懷抱,還是甘愿伏法接受了自己的罪孽,總之他還是持續(xù)著渾身僵硬的姿態(tài),繃緊了渾身的肌rou和神經(jīng)。

    應該是兩人距離太近的緣故,即使沒有低頭去看,白昕玥也可以從衣料的摩擦中大致判斷出對方的動作。這是誰也無法自抑的驚懼,他的身子繃的更緊了,相比較起來,之前身處曦冉威壓之下的緊張似乎已經(jīng)算不得什么。

    感覺難熬的不止白昕玥一個,曦冉自己的額角也滲出了汗珠,他從來不知道僅僅只是抬一抬手臂竟然也要耗盡全身所有的力氣。但是,這件事早已由不得他做或者不做。

    好歹,手終于抬到了位置。

    永別了。曦冉無聲的動了動嘴角。

    高高抬起的手臂一反之前緩慢的動作,對著選定的要害,斜刺而下!

    如刀的指甲刺穿皮rou,血花四濺!

    第215章 第215章—夢境與現(xiàn)實

    清晨的陽光被白色的紗窗過濾之后變得更加和煦,一點一點爬上火煉的面龐,并不刺激,只是有些酥酥麻麻的癢。

    羽毛枕蓬松柔軟,火煉的長發(fā)在上面鋪陳開來,不過卻攪的十分凌亂,似乎這一覺睡的相當不安穩(wěn),夢中也沒能獲得半點兒安穩(wěn)。

    眉頭本來就是皺著的,癢酥酥的陽光本來算不上什么刺激,可是當它爬上了眉心,卻像是觸動了什么了不得的開關(guān),火煉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半夢半醒之間,或者說,腦子多半還是混混沌沌的,火煉下意識的抬起手,愣愣的看了半晌。

    干凈的手掌當然沒有什么異樣,只是與腦子里的印象出入太大,以至于火煉都有些不知該怎么接受。一種潮濕的溫熱的粘膩的感覺還殘留在掌心,指甲里似乎還有細碎的血rou……可是,怎么會這么干凈呢?

    “爪子有什么問題嗎?”興許是太久不曾對某只火鳥毒舌了,下意識的開口之后,白昕玥自己也愣了一愣。

    聽到眼鏡男聲音的同時,床鋪旁邊也跟著動了一下,火煉才驚覺自己居然正和對方“同床共枕”。

    簡直不可思議,枕邊還有個活生生的人,剛才他發(fā)了半天呆,居然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莫非,這就是一種習慣,正如習慣了陽光與空氣,久而久之便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墒前钻揩h這家伙,什么時候也成了生命的必需品?

    為何會成了當前的局面,對于中間經(jīng)歷了什么,火煉竟然半分記憶都沒有,似乎只有一個網(wǎng)絡(luò)上的詞語可以形容此刻的狀態(tài)——他穿越了。一不小心就越過了生命的一大段時光,一覺醒來,他與白昕玥已經(jīng)化敵為友了?

    騙鬼去吧!哪怕是電視劇里的冰釋前嫌也不可能這么快!

    既然他們雙方還是對峙的關(guān)系,又是因為什么而鉆進了一個被窩呢?火煉很想發(fā)揮話嘮精神,就此吐槽一句“我可不想上演相愛相殺的戲碼,一點兒都不想”,可是話在嘴里轉(zhuǎn)了一圈,卻半分也提不起興趣,比起弄清楚自己處境的急迫,更讓火煉無法擺脫的還是手上殘余的觸感——

    他差不多都要吐了。

    剛才……那是怎么一回事?他用爪子代替刀劍,直接刺穿了某個人的心臟?不,不是某個人,那個倒霉催的家伙仿佛是白昕玥?

    既然此刻他正坐在床上,火煉便竭盡全力將之前的所見所感當做一個不怎么討喜的惡夢。然而,如果每一個惡夢都能真實到此等程度,從今往后他怕是都不敢閉眼睡覺了。

    好吧,睡覺的問題暫時可以推遲到晚上再考慮,當下有更加緊要的事,火煉試圖從混沌之中扒拉出一點可以掌控的真實——他還沒有得失憶癥,所以他很清楚記得,上一次真正腳踏實地,他正與白昕玥站在妖獸皇帝的墳墓中,而他們正在為了墓中寶物的歸屬而大起爭執(zhí)劍拔弩張。

    從陰森的墓室到了明亮的臥房,中間穿越了怎樣的部分火煉弄不清楚,但他能夠肯定,肯定是白昕玥這家伙一手導演出來的。他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火煉實在想象不出來。

    沒有答案的疑惑被完全扔到一邊,火煉的身體壓根沒有經(jīng)過大腦指揮,憑借本能做出行動——

    床鋪的方寸之地,火煉翻越而起,飛舞而起的紅發(fā)如同張開的翼翅,足以叫人目眩神迷。白昕玥看的微微一呆,而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他的咽喉要害已經(jīng)落入對方扼制?;馃捛赋勺?,如同一個堅固的鐵鉗徹底限制了白昕玥的自由,不過他的動作也拿捏了很恰當?shù)姆执?,除了限制之外,暫時不會造成實質(zhì)的傷害。

    柔軟的不光是羽毛枕,床鋪的質(zhì)地也是一樣,白昕玥深深陷入其中,像是再云層中不斷墜落,叫人十分沒底。但白昕玥并沒有掙扎,他甚至把一雙手舉起擺放在臉頰兩側(cè),徹底表明了自己毫不設(shè)防的狀態(tài)。

    從下而上,白昕玥能夠看見火煉空出的那只手正高高舉起,略微冒出頭的指尖染上星點般的金屬光澤,似乎下一秒就會狠狠斜刺過來,給他致命的一擊。

    除了這個懸在半空的威脅,火煉半跪在床邊的那條腿,膝蓋骨正巧卡在他的腰骨處,這也讓他相當不舒服。為了更好的限制白昕玥的行動,火煉一上手就用上了不小的力氣,不要忘了他畢竟身為妖獸,在這種壓力之下,要不了多久真的能將白昕玥的骨頭弄碎。

    懸空的威脅與實際的壓制,雙重影響之下白昕玥竟然還能夠聲色不動,他眉目舒展,興許是昨晚睡的不錯,竟然還帶著一點點將醒未醒的懶散。“火煉,你要做什么?”

    與其說白昕玥是再詢問,還不如說他是在呢喃,如果兩人此刻還是兩心相系的情人,如此語氣正是最恰當不過,早起無事,就這么賴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說一些缺乏營養(yǎng)的瑣碎,當真是求也求不來的幸福。

    然而,如今他們畢竟并非這樣美好的關(guān)系。

    火煉被問怔住了,以至于險些沒能控制好手上的力度,這顯然不是什么好事,無論是太松而放了對方自由,還是太緊直接掐死這個眼鏡男,都并非火煉真正想要看到的場面。只是白昕玥那語氣太飄忽,輕悠悠的在他耳朵上撩撥了一下,火煉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忍不住在輕輕發(fā)抖。

    況且,這問題本身他也有些回答不上。雖然他動了手,但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動手是為了什么。

    倒是白昕玥代替他說了,語調(diào)不便,已經(jīng)是閑談般的無關(guān)痛癢,“你是想要殺了我嗎?”

    火煉像是被提醒了,先前他的時間仿佛被硬生生的打斷了一截,而白昕玥的這一句話正好將斷點連接起來,這讓火煉下意識的自問——殺了他,這難道就是我想要做的事?

    其實就算撇開那段真實的幻夢不談,光是火煉清楚記得的部分,若是他與白昕玥在墓室里的爭端持續(xù)發(fā)酵下去,毫無意外也會演變到這個地步。由此看來,說不定他真的應該狠下殺手才對。

    縱使白昕玥不會什么讀心術(shù),但是自家脖頸上的那只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光是這一番變化已經(jīng)充分印證了火煉的心情。中間有一次,大概是情緒過于激蕩,一個不慎,火煉的手指添上了極大的壓力,只差毫厘便讓妖委會白主席就此歸西。

    也難為白昕玥維持著從容平淡的表情,陷在一堆被褥中很難施力,可他原本也沒有動彈的打算,只是靜靜抬眼看著上方的人。

    由于剛剛醒來,白昕玥自然是沒有戴眼鏡的,臉孔上沒有一貫的遮擋,顯露無遺?;馃挼椭^,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或許是因為這一刻的白昕玥看起來太過無害,頃刻便于夢境中的形象疊合在一起。

    即便雙方一個是妖獸一個是人類,但火煉從來不認為自己可以輕而易舉的取了白昕玥的性命,或許這有點違背常理,但他就是毫無道理的有此顧忌。

    然而此時,感覺不同了,火煉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一條命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即使他不希望讓淋漓的鮮血弄污潔白的床單,所以不打算簡單粗暴的刺穿白昕玥的心臟,但事實上只需要他收緊五指,照樣可以徹底了結(jié)這個大麻煩。

    火煉的臉色很不好看,幾乎都有些兇惡了,不過火煉明白并非是自己動了殺意,他只是煩躁?,F(xiàn)實與夢境的面孔合二為一,重重的擊碎了兩者之間的藩籬,似乎連帶著讓整個世界都變了味道。

    火煉一直都在避免承認“夢境”的真實性,正如他一直否認自己與妖獸皇帝間的聯(lián)系。

    然而如今,夢境與現(xiàn)實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糾纏在一起,無論怎樣都理不清楚了,這個時候他若是再否認夢境,豈不是連著現(xiàn)實都一并否認了?沒有現(xiàn)實,這個世界還存在嗎?他火煉還存在嗎?

    陷入無所適從的火煉,也難怪煩躁的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有一個念頭自然而然的在心頭形成——實在太簡單了,只要他手上再加上幾分力氣,當前困境不就解決了嗎?白昕玥不在了,雖然夢境與真實還是難以分割清楚,但至少可以掌控了,若是可以隨心所欲掌控世事演化的規(guī)律,不管真實度有幾分,其實都不那么重要。

    白昕玥不是沒有感覺到危險,倘若一個人曾經(jīng)無數(shù)次走過生死線,那么他對于殺氣肯定會有著筆墨難以描述的神奇感知力。

    不過知道歸知道,白昕玥并不怎么在乎,相比較起來,反而是對方落在自己臉頰邊的一縷發(fā)絲更加令他興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