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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320

    “皇帝曦冉命令灝湮大人開發(fā)契約,說不定他只是希望通過這樣的手段來擊敗日漸崛起的白族而已,可惜他的算盤最后還是落空了。你覺得,這算不算是弄巧成拙?”嚴格的說,這個結論沒有任何根據(jù),乃是標準的信口胡說,路狄亞應該也只是無意想到了這上頭,但或許真是因為他心情欠佳吧,聽他那挑釁的口吻,仿佛對此深信不疑一般。

    火煉也不是不能理解路狄亞的心情,既然理解,他也就大度的沒有斤斤計較。直接跳過了路狄亞信口胡謅找茬的部分,就事論事,“你剛才說開發(fā)契約的不止大祭司一個人,還有別人嗎?據(jù)我所知,司水一族在這方面都十分擅長,大祭司是不是動用了全族的力量?”

    關于四大家族分別都擅長些是什么本事,白昕玥曾經(jīng)親手給火煉整理的資料里肯定都有,若非他自己對此了若指掌,當初在登上樂園島宮殿巔峰的時候,也不會一下子就認出了塑像手中持有的祭器是什么東西,畢竟這些知識是如此生僻。

    火煉過去不看那些資料,其中有多少逆反心理,這不得而知。但是想要偷懶的心情,那是肯定的。

    但是讓火煉無奈的是,隨著事情越變越麻煩,他連偷懶的自由都已經(jīng)喪失了。也有幾次嘗到偷懶的苦果,為了不讓這郁悶的狀態(tài)繼續(xù)下去,火煉少不得藥將那些令人深惡痛絕的資料翻找出來,一點一點的看下去。

    好在他的功夫并沒有白費,今天總算派上了用場。

    “凌氏兄弟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了?”火煉繼續(xù)推測。

    奇怪的是路狄亞的態(tài)度,他竟然不是那么篤定。“也許吧?!?/br>
    隨口應了一聲之后,路狄亞才發(fā)現(xiàn)這樣有些愚蠢,明明是他自己挑起的話題,如今雙方開始正式探討了,他怎么能擺出一副一問三不知的狀態(tài)呢?可是,不知道的事終究還是不知道,他總不能為了挽回面子,就胡編亂造吧?前面胡謅那一句是為了發(fā)泄情緒,但如果再故技重施的,說不定就要誤導對方的判斷了,路狄亞自認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一句,“在得到灝湮大人的鮮血之前,我的祖先只是一只普通的白貓,你難道指望一只貓去調(diào)查水族的各種情況?連我祖先都不知道的事,我又從哪里去知道?”

    好吧,原來被劃入愚蠢范疇的,不僅僅只是路狄亞一個,火煉也覺得自己的推測真是蠢到家了。

    特別是對面路狄亞擺出的造型——仰頭,下頜都快指向天空了,即使如今他的身體條件不可能做出“翻白眼”這樣的鄙視動作,但當前他這個模樣已經(jīng)把“趾高氣昂”這樣一行黑體大字頂在了腦袋上,面對此景,火煉即使有臺詞,也忘得差不多了。

    “契約并非灝湮一人完成,也就是說,在別人參與的過程中,很有可能會動什么手腳?或者說留下什么隱患?”什么叫做一針見血,白昕玥的推測才是真正的一針見血。他說不定也聽懂了前面路狄亞那些短促的不像樣的答案,推理一環(huán)緊扣一環(huán),所以此時才能做出如此準確的結論。

    于是,被反襯出來的“愚蠢二人組”,心情的郁悶程度可想而知。

    火煉嘛,說穿了還是有些懶,當他一個人的時候,也能夠抽絲剝繭,最終一步步得出想要的結論。可這不是有了白昕玥嗎,有了狡猾大大的家伙勞心費神,他何必還要給自己找罪受?

    而路狄亞,則是真真正正的震驚了。

    誠然,路狄亞暗示過這個結論——想要說明在契約開發(fā)的過程中,有人抓緊機會動了手腳。然而,他也僅僅只限于暗示而已,而且還說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沒有錯,路狄亞打從心眼里不愿意那么簡單的給出最終的答案,即使他因為各種不得已踏上了月眠島的土地,但這并不妨礙他在一些小細節(jié)上面放縱本能,不斷給予對方刁難。要做到真正的一往無前,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已經(jīng)認定了目標,并且將之當成此生唯一一件值得奮斗和追求的東西。

    但路狄亞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在此列。而且將心比心之下,他判定火煉也并非這樣目的單一的人。

    他,有一個莊錦;而火煉,同樣有一個白昕玥。

    看立場的話,火煉的處境倒是沒有路狄亞那般尷尬,只不過那也是因為如今的白昕玥并沒有真正與妖獸為敵,所有這兩個人還可以彼此合謀同進同退。

    可如果有朝一日,白昕玥又成為人類一方的代表了呢——事實上他有這個前科,到時火煉又該如何抉擇?

    就算行動方式和內(nèi)容都不會改變,可是內(nèi)心呢?還能夠保持平靜嗎?動搖,多多少少總是會有的吧……路狄亞并非瞧不起火煉,他只是由己及人罷了。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路狄亞否認“合作”一詞,那并非是在賭氣,而是他真實的想法。他不信任白昕玥,也不信任火煉。

    甚至于,他連自己,都不是那么信任的。

    第269章 第269章—不確定

    火煉終于愿意勉為其難的動一動腦子了——因為他聽見了來自于白昕玥的滿含無奈的一聲嘆息,他是真的不想給這家伙留下什么把柄。

    先是將前面的對話整個兒回顧了一遍,隨即火煉提出一個疑點,“如果契約中被動了手腳,那么不是更應該想盡一切辦法讓契約無效嗎?那你為什么還要……”

    為什么還要毀了卷軸?火煉也算是相當體貼了,他感覺這樣的問題就像是當面給人定罪宣判一般,而路狄亞的是非還沒有真正被定論,這個時候說這些,似乎有些太早了。所以他也適時將刺耳的話吞了回去,閉嘴閉的非常及時。

    火煉的一再容忍終究還是發(fā)揮了作用,諸多不滿歸于諸多不滿,但路狄亞也不可能真的給臉不要,凡事都要講求一個限度。

    所以這一次,路狄亞竟然沒有再賣什么關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實話實說,“剛開始灝湮大人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她準備了卷軸,并且將其托付給了凌紋?!?/br>
    一聽這件事并沒有講完,耐心所剩無幾的火煉焦急的催促,“然后呢?”

    路狄亞卻在這時提出了一個假設,“火煉大人,如果你是那個暗中動手腳的人,你已經(jīng)順利在契約上留下了隱患,會甘心就這么直接停手?做一件事是做,做兩件事難道就不是做了?既然已經(jīng)開了頭,為何不索性做的徹底一些?”

    盡管路狄亞的語句有些繞,但卻并不難懂,比起前面的那些言簡意賅已經(jīng)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火煉一怔,下意識的就順著對方提供的思路繼續(xù)下去,“你的意思是說,不僅契約被動了手腳,就連那卷軸都沒有逃過這一劫?可能嗎?”

    并非火煉懷疑路狄亞,而是懷疑這件事本身。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么就要做絕,這個說法自然是一點都沒有錯,但關鍵問題在于,當真能做得到,過程有那么順利嗎?

    無法獨立完成開發(fā)契約的任務,大祭司不得不調(diào)集相應人手,在這個過程中她一不小心犯了錯誤,使得某個或者某群不懷好意的家伙混入其中。

    然而,大祭司的不小心會一直這般持續(xù)下去嗎?難道她不曉得彌補過失,明明犯了錯卻還要一意孤行錯到底?

    這個設想過于矛盾,火煉覺得有些進行不下去了。

    此處本該是最需要做出解釋的部分,然而路狄亞偏生嘆了口氣,“我不確定。其實不光是我,按照我家族傳下來的說法,我的祖先認為,當時就連灝湮大人自己,對于很多情況都不是那般肯定的?!?/br>
    假如真相早已水落石出,大祭司留下的遺命應該不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處處充滿矛盾,勢必會更加明確才對。

    火煉是越聽越糊涂,他控制不住自己又朝白昕玥那邊瞟了一眼,后者維持著之前沉思的表情沒有半點兒變化。無奈的輕嘆一口氣,火煉倒是明白當前真的不是一個催促的好時機——他只是聽一聽便已經(jīng)云山霧罩了,可以想見,當時身處其中的人們將會怎樣混沌不明。

    仔細推測大祭司當時的狀態(tài),火煉慢慢想通了一些事。

    不確定——沒有錯,正是這個說法。當初的大祭司,或許并不能確定有人借著任務之便混了進來,她所掌握的應該大概只是一些零星的線索,或者說僅僅只是痕跡,連證據(jù)都算不上。大祭司應該是個非常注重細節(jié)的人,若是換成粗心一點的家伙,或許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契約之中被人埋下了隱患。

    大祭司的矛盾心情不難想象,一方面是不得不完成的任務——契約的開發(fā)是皇帝的命令,光是一個皇命難為,已然是一座壓在頭頂?shù)拇笊健r且,哪怕僅僅只是單看大祭司與皇帝彼此的私交,或許他們私下里已經(jīng)認為契約的存在別有意義,這也是一件不得不做的事。

    而對于大祭司來說,另一方面她又懷疑契約已經(jīng)被有心人利用,她當然不愿意辛苦一場卻為別人做了嫁衣,可是又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支撐她干脆毀了這個任務。

    如此兩難的境地,不管被誰趕上了,都會頭痛的要死。

    讓任務繼續(xù)的同時,也盡可能的留下后手,做好防范動的措施。如此做法,還是比較符合大祭司性格的。說起來,緹娜夫人的情報組織,也是按照類似的思路建立起來的。

    僅僅通過“不確定”三個字,火煉絞盡腦汁之后已經(jīng)推測出了這么多東西,他認為自己已經(jīng)思考的足夠深入了??伤⒉恢?,相對于白昕玥,他還是要甘拜下風。

    火煉有些過于糾結大祭司的問題的,這原本也不能怪他,以他的立場,確實需要就“卷軸被毀”一事找到一個合情合理的交代。然而白昕玥的思考軌跡不同,他不會讓自己陷入矛盾的死胡同之中,因為當前這個契機,他想起一件久遠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