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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323

    不過沒頭沒尾的,路狄亞干嘛在這個時候提及契約的事?自從他做出自殘的激烈行為之后,應該沒有人過問這件事吧?當然了,也著實有些不敢問。

    這已經(jīng)與火煉本身是不是想要偷懶沒關系了,他隨便從哪個角度切入去想,最后都只是鉆進死胡同中無果而終,說他此刻一點兒煩躁都沒有,無疑是騙人的。不過煩躁歸于煩躁,倒還不至于徹底絕望,他還有最后保底的辦法——白昕玥。

    可是,真的要找這家伙求教嗎?火煉著實難以下定這個決心。

    火煉瞅著白昕玥,無限愁苦。

    等等,這發(fā)展是怎么一回事?上一秒鐘,還繼續(xù)以那種欠揍的風范坐在遠處的白昕玥,下一秒鐘,已經(jīng)朝他撲了過來……無論是腦子,還是身體,都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火煉就這么可憐兮兮的被壓制在了躺椅上。

    “喂!你這是發(fā)哪門子神……”火煉的抗議終究還是進行不下去了。

    說起來,白昕玥真還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除了以體重壓制他不能動彈之外,便是深埋下來的頭顱。白昕玥將臉整個埋進了火煉的脖頸之間,然而,僅僅只是方寸的皮膚接觸,他的顫抖還是清晰無比的傳遞了過去。

    他在害怕——火煉很明確的意識到了這一點,盡管他壓根沒鬧明白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地方。

    “幸好你沒事?!卑钻揩h如是說了一句,平穩(wěn)的語調(diào)與顫抖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馃捲僭趺催t鈍,也該看出來對方這是在故作鎮(zhèn)靜了。

    有所猶豫,但也沒有猶豫太久,火煉抬起手在白昕玥脖子后面的發(fā)根處輕輕摩挲一二。他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戲謔反問道,“糊涂了吧?我能有什么事?”

    白昕玥這半輩子,鮮有被人駁斥到啞口無言的時候,然而這一回,他是真的結結實實一怔。是啊,沒有錯,火煉確實什么事都沒有。他好端端的就在自己眼前那,他們此刻,彼此之間沒有半點兒距離。

    怔了有一分鐘之久,白昕玥才總算回過神來,他雖然沒有就此離開,但也坐直身子,并坐到了椅子邊上。火煉也不失時機的爬起來透了口氣,好懸差點沒被壓成一張餅。

    心有余悸的火煉當然不可能自己湊上去,不過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抗拒的意思,兩人就這么并排坐在一張椅子上頭,不遠不近的距離恰到好處,有種筆墨描繪不出的寧和。

    白昕玥伸手在自己額角按了一會兒,繼續(xù)穩(wěn)定著情緒,直到感覺差不多了,他才重新開口,一開口竟然是在認錯,“是我的疏忽,上一次見到溫離所用的‘血瓶’之后,我就應該全力調(diào)查這件事的,結果還是被其它亂七八糟的事務耽擱了?!?/br>
    火煉壓根沒理會對方這種率先認錯的行為,溫離曾經(jīng)的伎倆是他們兩人共同見識的,他們都有調(diào)查的責任不是嗎?

    “血瓶?”火煉發(fā)現(xiàn)一個關鍵,那東西竟然也有名字了?就因為小玻璃瓶里的液體血絲拉糊的,所以直截了當叫了這么一個名字?如此草率怎么看也不符合白昕玥的風格啊。

    “與溫離一戰(zhàn)之后,留在現(xiàn)場的瓶子碎片被我撿了回去,雖然殘留的液體已經(jīng)不多,但也不至于一點兒也不剩,我找了可靠的人來分析,得出的結論是,這液體與血液的成分十分相近。”面對火煉,白昕玥倒是解釋動的很全面,整個過程都說的很清楚。既然成分相近,叫做血瓶,也沒有什么不妥。

    “呃……那東西你查了就好?!闭f起來,火煉也并非真心想要夸獎對方,此刻說這么一句,他更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疏忽。

    說起溫離使用血瓶造成的危害,明顯是他吃虧更多,照理來說也該更加用心才是,然而,當架打完之后,他竟然也把這一茬給忘得差不多了,更不要說撿碎片回去化驗這一類的舉動,這種事從來就不會出現(xiàn)在火煉的考量范圍內(nèi)。

    不過,忘了歸忘了,現(xiàn)實總會用更加殘酷的方式讓火煉再一次想起來,林梓浩。

    見白昕玥正轉頭看著自己,對方光是用眼神就已經(jīng)讓他明白,有些事還是需要給一個解釋的。好吧,丟臉就丟臉吧,原本也是他自己大意了。火煉抓了抓頭發(fā),略帶不自然的說道,“我是真沒想到,那古怪的紅色液體竟然還有備份,這一次冷不丁的遇上,差點兒栽了?!?/br>
    本來以為白昕玥會借題發(fā)揮,好好數(shù)落他兩句,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又一次將責任攬了過去,說的還是剛才的話,“是我這邊的調(diào)查進程太慢了,差不多到了開戰(zhàn)前,我才拿到最后的結果。”

    說老實話,倘若就此被馬上兩句,火煉的感受大概還沒有這么奇怪,然而白昕玥這般主動招攬責任的行為實在是百年難得一遇,反而讓火煉渾身不自在起來。瞪著一雙眼睛,充滿狐疑的目光就這么在白昕玥的臉上瞟過來瞟過去。

    “你是不是還有什么重點沒說?”良久之后,火煉終于憋出這么一句。盡管他今天的思考回路一直出現(xiàn)種種故障,但這忽然來臨的一筆,倒還真的完美復制了白昕玥的一針見血。

    若說欺騙,白昕玥當真沒有此意,只是有些難題,并不想就那么直接的交付給對方,在白昕玥看來,火煉身上承擔的責任已經(jīng)夠重了,而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隨著事態(tài)發(fā)展,火煉極有可能真的會被壓抑的喘不上氣,而他又何必要百上加斤呢?

    然而,守口如瓶就是正確的嗎?白昕玥也不這么認為。假如火煉對事實一無所知,他豈不是連起碼的防范都沒有?此次突然遭遇林梓浩,已經(jīng)為他們敲響了警鐘。

    關于血瓶的事,的的確確是個大麻煩,至少對于白昕玥而言的確如此,以至于事到臨頭了,他還沒有找出妥善的應對之策。

    世人都認為白昕玥根本不知道猶豫二字怎么寫,但事實顯然并非這般,是否會感到猶豫,終究還是要看對什么事,對什么人。

    算了,順其自然吧,既然已經(jīng)被問及了,白昕玥也就直言道,“近來我收到不少消息,都是有關血瓶的。尤其是這次的月眠島之戰(zhàn),使用血瓶的痕跡更是無處不在。”

    火煉一驚,盡管與林梓浩交手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懷疑過這一點了,但還是忍不住親口確認,“這血瓶難道不是血穗草獨有的嗎?”

    不光是火煉有這樣的認知,在當初見識道溫離本事的時候,白昕玥的看法也差不多。甚至于,白昕玥思考的還要更加深層次一點,他認為血瓶的存在正好解釋了血穗草的強大。

    當前妖獸獵人組織那么多,不要算那些野團了,就是在妖委會正式備案登記的,數(shù)量都可謂不少,而血穗草組建的時間并不算太長,算起來也就是這二三十年的事情,但從勢力上來看,血穗草儼然已是獵人組織之首。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信奉力量的團體,血穗草能夠在其中脫穎而出,若是說依靠了血瓶的力量,倒是不難解釋他們的崛起。

    按照這個思路,血瓶應該是血穗草的殺手锏,而血穗草想要保證這一優(yōu)勢,首先要做到的正是嚴守機密,因為一個弄不好,則是人人皆知,那么血穗草的優(yōu)勢也不復存在了。

    在這份先入為主觀念的影響下,白昕玥對于血瓶調(diào)查的進度也確實受到了影響,如今回顧起來,他正為此后悔不迭。

    白昕玥本來也不是什么習慣于展露情緒的人,剛才的擁抱不算,而此刻的他,眼中的后悔悉數(shù)被鏡片擋住,并不如何顯眼。

    火煉倒也不是沒有看見,他是裝作不知——倘若一定要為之找出什么原由,應該還是火煉自己態(tài)度的不明確吧,他竟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白昕玥。說起來,這都是白昕玥的錯,特別是私底下,這家伙的變化多端,一會兒又討要念想啦,一會兒又是突如其來的擁抱啦,實在太考驗火煉的反應能力了。

    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之后,火煉也只找出一句沒有什么營養(yǎng)的廢話,“是不是挺反常的?”

    “如今看來,我們之前的思考方向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卑钻揩h在承認自己錯誤的時候倒是非常爽快,因為只有在這個前提之上,接下來的思考才能往正確的方向延伸。

    “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溫離使用血瓶,也沒有收到過相關的報告,于是我錯誤的以為溫離將這東西當成了殺手锏,為了保密,也是為了保持殺手锏的震懾作用,所以他不肯輕易動用?!卑钻揩h倒也不是為了自己的錯誤辯解,他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火煉聽了也覺得尷尬,畢竟犯錯的也不止白昕玥一個。訕訕的笑了一下,“看樣子我們都想錯了?!?/br>
    關于新的推測,白昕玥已經(jīng)思量過了,如今也差不多到了說出結論的時候,所以他也沒怎么停頓,直接說道,“如果不是溫離不想用,那么最大的可能則是,他不能用。即便是能夠讓血穗草稱王稱霸的可怕力量,但溫離也不能隨心所欲想用就用?!?/br>
    “不能用?”火煉偏了偏頭。

    “我之前一直有一個疑惑,為何血穗草會甘愿成為某人手中的一把刀子?平心而論,血穗草的力量不差,只要能保持住他們?nèi)缃裨讷C人組織中的超然地位,無論是金錢還是勢力,想要什么都可以獲得,實在沒有必要屈居人下供人驅使。就拿溫離本身來說,也稱得上是個野心家,實在很難想象他甘心做一枚棋子?!?/br>
    “會不會這血穗草與‘某人’只是合作的關系?或者叫做……相互利用?”火煉現(xiàn)場給出一個推測。

    火煉不像白昕玥,這么多年雖然白昕玥一直都處于半隱退狀態(tài),但實際上對于妖獸世界的任何風吹草動都了若指掌,而各大獵人組織的動向,也一直都是他相當關注的方向?;馃捲揪蛯ΛC人組織厭惡至極,甚至還有幾分仇視心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勉強自己去調(diào)查這些殘忍邪惡的組織。

    不過不管再怎么讓人惡心,也不能徹底不管不顧,尤其是自己已經(jīng)一再吃虧,倘若還不上點心,那真是與找死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既然今天話題已經(jīng)進行到這里了,火煉也只好按捺住自己厭煩的情緒,打起精神與白昕玥仔細探討。

    白昕玥看了對方一眼,一時之間竟然都不知該怎么評價。他如何不知這只火鳥只是臨時抱佛腳,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然而讓人無語的是,火煉所言恰恰無限接近于事實。

    第272章 第272章—喋喋不休

    先不管火煉隨口一猜,猜的如何精準,但有些事情,白昕玥還是打算向火煉說個清楚——換成旁人,他自然沒有這份耐心,但面對火煉,他則根本不會考慮是不是浪費時間。多讓火煉了解一些情況,應該沒有什么壞處的,說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關于血穗草這個組織,在剛剛組建的時候也于其他獵人并無不同。說起變化,也不過是這幾年的事。而這個時間,正好與溫離成為團長的時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