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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326

    第274章 第274章—鷸蚌與漁翁

    參戰(zhàn)名單的問題在哪里?

    火煉才看到一半左右,對此已然心中有數(shù)了。不過這一次他所依憑的卻不是自己敏銳的洞察力,而是這份名單的質量。白昕玥做事果然相當讓人放心,他提供的名單中,不僅包括了姓名,而且還有這位妖獸獵人屬于哪一個獵人組織,以及他如今在七國艦隊中擔任的職務。

    很難想象白昕玥究竟是如何調查到這種程度的,更加無法計算他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

    如白昕玥自己所說,名單只是實際參與者的一部分,具體占了多少比例,在白昕玥得出更準確的調查結果之前,他肯定不會信口胡說。

    不過,是否掌握所有參與者的信息,已經(jīng)不再是火煉的關注點了,手中這張紙上記載的內(nèi)容已經(jīng)讓他無比驚駭。

    火煉抬起眼望了白昕玥許久,才勉強找回聲音,“這些家伙是怎么混到這些關鍵職務的?七個國家的艦隊,所有核心部門,幾乎都有這些人的蹤跡?!比绻皇强紤]到白昕玥本人的能力,火煉簡直要懷疑這份名單上面大半的內(nèi)容都是虛假信息。

    “如果只是個別現(xiàn)象,有可能是憑借出眾的能力混上了重要職務,但目前我們面對的顯然已經(jīng)是普遍現(xiàn)象,這無疑需要更高層面的設計和規(guī)劃?!卑钻揩h提出自己的看法。

    火煉立馬要求,“說得清楚一點?!?/br>
    白昕玥當然不是火煉那樣的話嘮,直接跳過了所有分析的步驟,直指最后的結論,“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基本可以肯定,將血瓶大規(guī)模散播到這場戰(zhàn)爭中的行為正是出自幕后‘某人’之手,這家伙一方面將血瓶作為籌碼來收買渴望力量的眾妖獸獵人,而另一方面他肯定直接接觸了七國高層,至少是能夠左右戰(zhàn)爭進程的高層,就本次月眠島的一切事務進行了統(tǒng)籌安排。”

    就算火煉本性極其不喜歡這些蠅營狗茍來往,但他本人當真半點兒也不傻,該有的敏銳度半點兒都不缺。白昕玥說到這個份兒上,他也立刻明白過來,“這個‘某人’與七國高層會面,也許還達成了相應的協(xié)定,這便是七國會越界卷入妖獸世界戰(zhàn)爭的根本原因。然而,七國在沒有獲得足夠利益的當下,也很難派出足夠的兵力,這個時候,某人甚至還提供了足夠的資源——一堆飲用了血瓶的妖獸獵人。”

    說到此處,火煉的唇邊不由泛起冷笑,興許是這個笑容過于懾人的緣故,此刻的火煉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平常那個火煉了,五官之間找不出半點兒大大咧咧的火鳥的影子。

    “如果我是那七國的高層,應該也不會拒絕這樣一群幫手吧。”火煉沒有任何鋪墊的,就這般直接開啟了嘲諷模式?!把F獵人,不僅實力突出,而且還對這個妖獸世界了如指掌——托妖委會保密主義的福,正常世界對于妖獸的種種可謂是一無所知,不過我猜想,他們想要染指妖獸世界的心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只可惜一直都沒有等來一個介入的空當。如今倒好,不管是介入的機會,還是所必須的人力資源,竟然有人送上門來,也難怪這七國會急吼吼的撲了上來?!?/br>
    對于七國參戰(zhàn)的原由,火煉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在想,這些國家不會是瘋了吧,居然參與到處處布滿未知的危險戰(zhàn)場?

    然而從他們一步一步推測出來的結果來看,七國當真是瘋了。巨大的利益驅使之下,完全喪失理智的集體瘋魔!

    白昕玥補充了一句,“為了自身艦隊的安全,同時為了保證調配權,按照常理來說,七國原本不應該將這些外來的妖獸獵人安排在各大要害職位上頭,但他們卻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正如你所說,七國對于妖獸世界太不了解了。即使七國能夠保證最高統(tǒng)帥權掌握在自己人手中,可是對于這些中軸部門,卻必須要安排一些了解情況的人手?!?/br>
    火煉的冷笑仿佛更深了一分,宛如用刀鋒在紙上劃拉出來的裂痕,薄而鋒利?!澳艿玫綆褪止倘皇呛檬拢苍黾恿诉@七國參戰(zhàn)的可能性。但這些國家就不怕,這些獵人,明著是幫手,實際上卻是jian細嗎?”

    白昕玥沒有說話。這一點已經(jīng)沒有討論的必要,而火煉也壓根不需要答案,他心中有數(shù)。

    所有參與到月眠島戰(zhàn)爭的妖獸獵人都是jian細,毋庸置疑。他們既然已經(jīng)收到了此次行動的報酬,血瓶,理所當然就要為支付酬勞的雇主盡忠,不管此刻身在哪一支艦隊中,眾妖獸獵人的主人……只有一個。

    “喂,你說,以‘某人’的老謀深算,肯定是一一單獨與各國高層商談的吧?總不至于還要弄一個圓桌會議出來,所有人一起有商有量吧?七國中的任何一家,只怕都認為自己唯一一個得到妖獸獵人支援的國家,并不清楚競爭對手也得到了同等資源,與自己站在同一起跑線上?!?/br>
    火煉的推測并非空xue來風,七國各自都認為自己占據(jù)了上風,能夠先發(fā)制人,所以這仗才打得起來。

    不管那位藏身于幕后的野心家如何與七國高層交涉,但總不可能一上來就說,“我不僅扶持了你們國家,而且還扶持了另外一、二、三……還有六個國家。?。磕銌栁覟槭裁匆@么做,很簡單啊,七個國家,再加上妖委會與妖獸充滿世仇的兩方,整整九方會戰(zhàn),將是多么熱鬧的一件事?”

    倘若這位當真這么說了,七國會給予怎樣的反應,這還真不好說,但有一點能夠肯定,“熱鬧”絕對是不會有的,七國又不是傻子,憑什么自己打的昏天暗地,卻讓別人去撿最后的便宜?

    有句耳熟能詳?shù)脑挕柊鱿酄帲瑵O翁得利,不管是誰,都想要成為那位撿便宜的漁翁,對于鷸蚌的角色,怕是誰也不會感興趣。

    火煉從來沒有掩飾過對于妖獸獵人的憎惡,所以在此時此刻,他心中生起一線惡意,實在是再順理成章不過的事?!澳阌X不覺得,與其讓這場仗就這么打下去,最后的結果終將是便宜了妖獸獵人,以及他們背后的雇主,我們是不是干脆換一種方式,徹底破壞他們的計劃?”

    真要說起來,這種“在戰(zhàn)場之外解決問題”的思考回路,一直以來都是白昕玥習慣與擅長的。

    理由倒也十分簡單,年輕的時候一直頂著“白將軍”的名頭,見識了各種血雨腥風,也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悲壯慘烈的戰(zhàn)場,難免會對戰(zhàn)爭產(chǎn)生無以倫比的厭惡。

    活過了數(shù)千年的白昕玥,理所當然會越來越習慣用其他方式去解決問題,或許那些看不見硝煙與鮮血的戰(zhàn)場實際上更為兇險殘酷,但對于見了太多尸山血海的人來說,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方式。

    但是這一次,明明極其適合使用戰(zhàn)爭之外的方式,但白昕玥竟然沒有主動開這個口,微微擰起的眉頭顯露出若有所思,只是除了他自己之外,誰也猜不透他正在想些什么。

    火煉竟然有些反常的興致勃勃,“派出一隊人專門負責此事,也不用做別的什么,只要將妖獸獵人參戰(zhàn)的真實人數(shù)與具體情況告知各國高層,整場戰(zhàn)爭的局面就會變得無比復雜,之后我們便可以用最簡單的手段結束這一切?!?/br>
    “……”白昕玥還是沒有接話。

    火煉登時有點不高興了,“是不是你那邊人手有什么問題?你不方便的話,我來做這事也可以,緹娜夫人組織里的人都很擅長做這些,全權交給她,應該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br>
    白昕玥卻在這個時候伸出手,自然而然的幫火煉理了理頭發(fā)——說起來,這只火鳥的長發(fā)會凌亂成這個樣子,罪魁禍首還是白昕玥本人,如果不是前面他突發(fā)神經(jīng)病將火煉壓在了躺椅上,后者的頭發(fā)也不至于亂到這個程度。

    火煉自己顯然也想起了這一茬,相當沒好氣的一揮手,“啪”的一下將白昕玥的手給拍掉了。

    惱怒?白昕玥當真一點兒也沒有。他輕輕的嘆了口氣,柔和的語調帶出語重心長的意味,“我明白你在想些什么,你希望能夠進一步打壓獵人組織。誠然,如果讓七國認清這些家伙的真面目,即使我們不出手,七國也不會輕易放過這些別有所圖的jian細?!?/br>
    “既然你知道,那你還——”

    白昕玥沒有讓對方把話說完,搖了搖頭,道,“我并非要袒護妖獸獵人,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針對獵人組織開展的行動,樂園島那一回已經(jīng)是極限了。如果再固執(zhí)的進行下去,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為什——”這一次卻是火煉自己沒有把話說完,剛剛開了一個頭,他已經(jīng)猛然想到了什么,結結實實就是一個愣神。

    如果七國因為jian細的混入而在戰(zhàn)爭中陷入混亂的境地,那么,誰會成為月眠島一戰(zhàn)的最終獲益者?

    這個問題已經(jīng)擺到火煉的面前,迫在眉睫。

    妖獸會成為最終的戰(zhàn)勝方嗎?這當然是美好的祈愿,然而卻并非最終的結果?;馃捯矝]有那么天真,將祈愿當成一切。決定戰(zhàn)爭勝負的因素有很多,投入的軍隊數(shù)量,能夠調配的后勤保障,軍隊的戰(zhàn)斗力,士兵的素質,指揮官的能力……種種種種,但其中絕對不會包括美好的祈愿。

    一旦七國退出,如今復雜無比的局面頃刻間就會變得簡單直接,針鋒相對,妖獸一方將直接杠上妖委會,彼此之間連一分緩沖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然后呢,就是雙方實力的直接比拼了。

    火煉還沒有自大的認為如今的妖獸當真能夠與如今的妖委會相抗衡,這也并非他一個人的判斷,若非實力的確不濟,妖獸何以蟄伏了這么多年。

    “所以,你并沒有向妖委會提案,可以用分裂的方式擺平七國?”火煉瞇著眼睛問了這么一個問題,倒并非是他不信任白昕玥,只是單純的想要進一步確認而已。不管怎么說,以白昕玥如今在妖委會中的地位,擊敗所有外在敵人,原本就是他職責所在。

    “沒有?!卑钻揩h搖頭搖的相當干脆。不過他也很清楚,火煉其實并沒有太關注這個結果,若是從私心的角度來判斷,火煉終究還是相信他的,只是站在不一樣的身份立場上頭,火煉本著為眾多族人負責的原則,才不得不多嘴問著一聲。

    另外,這也只不過是個開頭,這件事顯然還有繼續(xù)討論下去的必要?!安粌H我沒有做出這個提案,另外一個人,他本來不應該忽視這個關鍵的,可竟然也沒有提出要分裂七國?!?/br>
    “誰?蔚云非?”火煉順口一問。能夠立馬想到那家伙頭上,只因為這位外表紈绔內(nèi)心殘酷的年輕人,恰恰也正是火煉無比討厭的人之一,自從見過蔚云非與四小姐所簽訂的血字標識契約,那個時候開始火煉就沒法對這位產(chǎn)生什么好感。

    說起來也真是沒辦法,火煉厭憎的人多半都與妖委會有著關聯(lián),而白昕玥身為妖委會當仁不讓的核心人物,偶爾也難免會被這種厭憎情緒所牽連?;馃捘抗鈴碗s的瞥了他一眼,都有些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情緒來的快,去的倒也不慢?;馃捤α讼履X袋,決定還是繼續(xù)就事論事,“如果蔚云非不做相關提案,那應該是情理之中的事吧,雖然他在此戰(zhàn)中掛了個副統(tǒng)帥的名頭,但我們都清楚這是怎么得來的。但是蔚云非與各獵人組織關系匪淺,四小姐還告訴過我,聶家與獵人組織簽訂的攻打妖委會總部的協(xié)議,正是通過蔚云非之手才被揭露出來,而樂園島的那一回,也是蔚云非向溫離下達的命令。按照我們前面推測的那些,假如獵人組織真的成了某后某人的私人武裝,那么蔚云非八成也稱得上是其代言人了。來一個分裂的添,針對的正是這些妖獸獵人,蔚云非腦子再有病也不至于拆自家的臺吧?”

    白昕玥耐耐心心的聽著,直到火煉的長篇大論宣告結束之后,他才說,“不是蔚云非。而是另外一個,按照身份地位都有充足的理由做出提案的人,但是這一次卻反常的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