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妖獸文書在線閱讀 - 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400

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400

    未希有些古怪的看了白昕玥一眼,再次確定自己果然不了解這個男人的想法,這個節(jié)骨眼上居然還有閑情逸致讓對方挑一個喜歡的名字?豈不是逼著對方承認自己正是幕后黑手嗎?除非那一位腦子抽了,否則怎么也不會如白昕玥所愿吧。

    現實證明,在揣摩人心的本事上,十個未希加在一起也照樣不如白昕玥。

    被白昕玥認定的敵人在沉默了至少五分鐘之后,這個過程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慎重的選擇,要挑出一個合心意的曾用名。然后,他用了一種非常奇特的態(tài)度開口——像是坦然與釋然的結合體,“那就叫莊錦吧。近來比較習慣這個名字?!?/br>
    “莊會長……”白昕玥非常配合的喚了一聲。

    隨后,他竟然沒能控制住喉頭溢出的一縷嘆息。姑且不論什么釋天錦、關海之類,單說他與莊錦的關系,即便算不上朋友,卻也是關系不錯的同僚。曾經也攜手合作了不少大事,可謂合作愉快。兩人會面的時候,還不時因為稱謂的問題而爭執(zhí)兩句,一個不愿意被叫做“主席”,而另一個則對“會長”一詞極端不感冒。

    而如今,白昕玥故意這般稱呼,對方竟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了。

    莊錦點了點頭,帶著權貴獨有的矜持。

    然后他招呼也不打,完全不怕嚇著別人,開始了現場大變活人。

    即使已經有了夾縫空間的經驗,見過“未?!弊兂蔀?,但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顯然不可同日而語。

    大祭司的變化借了霧女這一形態(tài),如同一個恍然的幻夢,眨眼就變了??墒前l(fā)生在莊錦身上的變化,卻像是在現成重塑血rou一般,將“路狄亞”嬌小的身形硬生生的拉長拓寬,活脫脫演了一場怪誕的恐怖片。

    白昕玥卻像是見怪不怪,淡淡的評價,“當時為了解開契約,路狄亞不惜自殘雙目,今天看來,他的舉動還是過于天真了?!?/br>
    建立在血rou之上的契約,哪里有那么容易被解除?既然當初已經將兩人死死的捆綁在了一起,便不是其中一人單方面說不要就能不要的。

    莊錦此刻正閉著眼睛,不知是否因為剛才一番殘酷的拉扯皮rou讓他渾身作痛,還是說,太久沒有使用“莊錦”的身體了,他正在調節(jié)狀態(tài)努力適應。

    他也不睜眼,像是事不關己一般的訴說,“路狄亞弄瞎自己的眼睛,讓我不能再繼續(xù)‘視力共享’,也確實給我造成了一定的麻煩。只是他不知道,這個契約真正的意義在哪里。”

    “別說的事不關己。”白昕玥冷笑,正如他自己方才說的,對于路狄亞的死活他本人并不在意,但卻少不得要替火煉過問一二?!半y道不是你讓契約變得更為復雜的嗎?讓我想想,根據一些流傳下來的資料,為了讓血rou的維系更加緊密,你應該喝過路狄亞的血吧,并且不止一次?!?/br>
    莊錦萬分坦然的點頭,分毫也不認為這種狀如吸血鬼的行徑飽含罪孽。他反而道,“其實應該說,是為了收集血液。這個過程很不容易,如果一次性過量了,說不定會引起路狄亞的懷疑,并且我也不能判斷他會不會反彈。一次又一次哄騙路狄亞獻血,過程漫長瑣碎的肯定超乎白主席的想象?!?/br>
    語調平和的莊錦,如同眼前正是某次妖委會高層的會議,在場眾人正在探討一個無比麻煩的計劃。興許是因為步驟著實太難以實現了,莊錦還為之嘆了一口氣。

    “我好不容易趕在最后一場祭祀之前收集到了足夠的血量,也借助這部分力量得以用路狄亞的面目示人。并非我自信的過了頭,說真的,我方才用的那副皮囊早已經超出了偽裝的范疇,即便是火煉那種高等妖獸對于屬下有著敏銳的辨別能力,也不可能識破。”

    從血rou而言,剛才站在那里的“路狄亞”與真正的路狄亞,并無區(qū)別。

    莊錦忽然睜開了緊閉的眼睛,虹膜并非它本該具有的黑褐色,另外也有別于曾經偶爾會折射出來的淡藍光芒。

    這么一雙眼,就是無比純粹的藍,一點雜質都沒有,幾乎帶有無機質的虛假感。

    視力清晰的程度有些超出莊錦的預期,他隨意往上看了一眼,豁開的洞口外面稀稀拉拉的長著幾棵矮樹,他能夠清晰的看見每一根枝椏的形態(tài)。由于不習慣,莊錦還眨了眨眼睛。

    然后莊錦才問道,“我是真的不明白,如此天衣無縫的形象,白主席究竟是通過什么理由開始懷疑我的?白主席,你的懷疑究竟從何時開始?”

    第331章 第331章—淺薄

    “你是問,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你’,還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釋天錦’?”白昕玥帶著十二分的故意,故意將眼前這個延續(xù)了數千年的某后黑手給一分為二。當莊錦在三言兩語之間被劈成兩半之后,無可避免的就露出了下方異常丑陋的內里。

    莊錦的面孔扭曲的已經變形,如果不甘的情緒到了極點,原來真的可以讓人癲狂。莊錦從牙縫里擠出一個短句,“兩個都說。”

    盡管對方的態(tài)度與禮貌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但白昕玥還是大度的決定不予計較。他今天扮演的差不多正是為人傳道授業(yè)解惑的教師,避免讓蔚云非做了一個糊涂鬼,而現在解答莊錦的問題,差不多也是為——

    讓他死的明白。

    “一起說的話,怕是說的不清楚,我們還是按照時間順序慢慢來吧?!卑钻揩h不緊不慢,先上了這么一個開頭。

    “要說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釋天錦……哦,也不能這么說,因為那時只能推測出夾在妖獸與人類之間的,還有一個第三方。不過具體是何人,當時掌握的情報還遠遠不夠,而你,的確稱得上是藏匿高手?!?/br>
    莊錦沒理會對方戴著恭維帽子的諷刺,他冷冷的道,“第三方?當年的戰(zhàn)爭是你們打的難分難解,什么時候關第三方的事了?”

    “一開始不就與你們相關嗎?”白昕玥答的無比輕巧,仿佛這只是個一加一等于幾的簡單問題,根本不值得探討。

    莊錦笑的冷嘲熱諷,擺明了不相信。

    “平定風鉤山叛亂之后,在大朝會前夕,曾經有人打著我的名號給一眾朝臣送上厚禮進行賄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其中一名受賄人的名字應該叫做桑牧安?!?/br>
    笑容里的嘲諷變得更加濃烈,像是有誰在莊錦的唇邊畫出了一個銳角的符號?!按蛑愕拿枺侩y道那些不是你派出的使臣?目的在于第二日的大朝會上能夠得到更多的封賞?!?/br>
    仿佛認為對方說的很有道理,白昕玥甚至點了點頭?!奥犉饋砗锨楹侠恚液芏嗳?,包括收禮的那些家伙,只怕都這么認為。不過很可惜,我還做不出那樣……的勾當。關于這一點,我自己明白,曦冉也一直都知道。”

    白昕玥的語句中出現了一個微妙的停頓,即使沒什么猜測的根據,但莊錦還是認為,被跳過去的那個詞語,應該是——下作。

    被當面含沙射影了一遭的莊錦居然忍住了憤怒,因為這個時候,迷惑不解更占了上風,“曦冉一直都知道。他,相信你?”

    相信深陷泥沼的你依然有自己的底線。寧可用數不清的血rou堆砌出一條道路,也不會使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給自己選一條輕松一點點的捷徑……

    “相信?!贝鸀榛卮鸬木谷皇腔馃?。即使他在情感上依舊不愿意將自己與曦冉那個一輩子都處在選擇夾縫中掙扎的神經病畫上等號,但這一回卻是十分自覺的代替千年前的妖獸皇帝做出了不容辯駁的回答?!拔覟槭裁床幌嘈??”

    答完之后,火煉也不管莊錦是個什么反應。他已經轉頭面向白昕玥,威儀的皇帝光環(huán)戴了還不到十秒鐘,便已經原形畢露?!霸捳f,下次要演戲的話,能讓我換個角色嗎?這種既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綁在臺子上充做犧牲品的悲情角色,實在不適合我。我覺得,我還是適合活潑一點,臺詞多一點的那一種。”

    白昕玥無聲的將他最后那句定位念了一遍,心說,你只適合本色出演。

    插科打諢雖然是一件有助于身心的愉快事,但畢竟還是要看場合??纯囱巯拢z跡般的古墳,綿亙了千年的宿敵,這樣的條件已經不是差不差的問題,簡直足夠顛覆。況且,白昕玥本人向來都是習慣于優(yōu)先處理正事的。

    白昕玥越過了火煉喋喋不休——沒有忽視,而是暫時先將這些備份到了內存區(qū)。

    然后他轉向莊錦,說了一點無可奈何的事實?!安贿^,在當初那個復雜的局面下,曦冉一個人的信任并不能改變什么。即使是他本人,也是做‘曦冉’的時候少,更多的時候他還是皇帝。而你,釋天錦,實在太會拆分局勢,禮物送的正是時候,化成了一柄劈開整個世界的利斧。從大朝會之后,人類終于獲得最初的力量,最后發(fā)展壯大,直到掀起了覆滅之戰(zhàn)?!?/br>
    稍作停頓之后,白昕玥又道,“分析局勢,利用局勢,改變局勢,這么多年來,你一直都是這么做的。我,自愧不如?!?/br>
    莊錦先是呆了呆。細致分析了一遍,發(fā)現白昕玥的贊揚居然是真實的,沒有一絲譏諷的成分。這更讓他無法接受,也越發(fā)覺得當前這個狀態(tài)非常可笑。

    對方不予譏諷也沒有什么,莊錦可以自己扮演這個角色,“可是,我今天還是被你們識破了,并且成了階下囚。這算什么,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失誤在那該死的犬笛上頭。

    像是洞悉了莊錦腦子里閃過的念頭,白昕玥順勢拿出了那只充分發(fā)揮了各種作用的金屬笛子,之前吹完之后,他便順手將其揣進了褲兜里。一邊在手中把玩,他一邊道,“也不能怪在這玩意上頭,它充其量只能算是最后的一道驗證碼,避免冤枉無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