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敢羞辱我女人,我敢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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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潔氣得要死,在自己的公司門口,大家對她視而不見,重點都到蘇舞身上了。 她憤怒地打斷蘇海的話:“我說,蘇董事長,你女兒婚喪嫁娶不應(yīng)該在我公司門口討論吧?” “再說了,你女兒不是剛死了男人不久嗎?這么早就耐不住寂寞了?” “可憐那個張浩尸骨未寒,你居然就在這里為自己女兒謀劃著新郎,如果張浩真的泉下有知的話,肯定會悲傷之極?!?/br> 說到這里,她挑釁的看了一眼蘇海,語帶諷刺:“張浩可是你女兒和你親自選定的女婿,”用手一指葉輕寒,“如果不是這一位突然間殺到江寧,用莫名其妙的手段把張浩給弄死,估計張浩已經(jīng)是你家的乘龍快婿了吧?” “你就算說你和你閨女眼睛都瞎了,又怎么確定現(xiàn)在的眼睛不瞎?” “你這么急急忙忙的把你閨女想嫁出去,是不是懷了誰的野種?” 這下葉輕寒不能忍了,想都不想,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呼在她的臉上,虎目圓睜,怒視著林潔:“你給我嘴巴放干凈點!蘇舞不是你想說就說的人!” 現(xiàn)場的人吃驚地看著林潔的嘴巴腫了起來,其中左邊腫的比右邊明顯多了,狀態(tài)非常丑陋。 林潔看不到自己的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暴跳如雷:“姓葉的!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居然連女人都打!” 葉輕寒眼中充滿了寒氣,死盯著林潔:“誰敢羞辱我的女人,我敢叫她死!” 被這恐怖的勢氣嚇壞,林潔驚恐的看著他,猶如覺得死神就在自己的面前,隨時就要取走自己生命般的可怕。 葉輕寒冷冷的說:“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閉上你的嘴巴,我知道你在江寧一向為所欲為,但是今天我就告訴你:”他轉(zhuǎn)頭掃視了一下群人,提高音量說,“都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們的身份位置,做什么事情,有誰給你們撐腰!” 用手一指寶康集團,指著蘇舞離開的背影,吼了一嗓子:“以后!這個地方!這個地方里面所有的人!誰如果敢碰!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這話說的夠狠,嚇得所有人竟然面色發(fā)白,畢竟有人剛才還嘲笑過二丫,生怕葉輕寒秋后算賬,看著時機不好,趕緊悄悄的溜走了。 其他的人也是心驚膽戰(zhàn):以前有林潔一個女人就夠讓人頭痛的了,沒想到現(xiàn)在又多添了一個二丫,一個蘇舞。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個舞臺簡直太大了,恐怕以后不是言情戲后宮戲,而是沖發(fā)怒冠為紅顏的戰(zhàn)場戲了。 林潔快瘋了,她絕不能受這個辱!她必須報復(fù)! 蘇海倒是沒想到葉輕寒會突然來這么一手,自己都嚇了一跳,心里不由得說:這個人當(dāng)自己的女婿還是有點靠譜的,至少沒有人敢欺負(fù)自己女兒。 但是馬上又想:女兒嫁給邢峰也是一樣,也沒人敢欺負(fù)她。 心里突然就有些搖擺起來,可惜不能有兩個女婿。看著葉輕寒,忍不住的想:其實這個男人當(dāng)自己女兒哥哥也挺好,江寧這兩個有血氣的男人,一個當(dāng)女兒的哥哥,一個當(dāng)女兒的丈夫,那女兒就完美了。 這么一想,蘇海就覺得自己也很荒唐。 嚴(yán)庚瞅著沒戲了,小聲對林潔說:“小林!算了,咱們都是有文化有身份的人,不要和這種不知三五六的人混在一起,以后有什么事情躲著他就是了,何必去招惹他的麻煩?” 說這種話就讓林潔很生氣,白了他一眼說:“我就在這個工業(yè)園里開工廠,他是這個工業(yè)園里的物業(yè)老板,我以后豈不是天天要受他的氣?” 回頭看了二丫一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那個賤女人!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居然敢打我嘴巴子!我早晚找?guī)讉€人把她干.死!” 嚴(yán)庚抿嘴一笑,領(lǐng)會了林潔的意思,卻不說破:“何必和鄉(xiāng)下人一般見識?我們沒辦法和那些粗人講道理,他們就會打打殺殺的,遠(yuǎn)離就好?!?/br> “我還有別的事情,我先去忙去了。” 嚴(yán)庚說走就走,林潔特別生氣,她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圍繞在蘇舞身邊的男人,個個都敢站出來為她撐腰說話?明明蘇舞對葉輕寒都帶搭不理的,葉輕寒卻不怕死的要娶她,還不準(zhǔn)別人欺負(fù)她。 平常那些在自己身邊說得天花亂墜的男人,這個時候都像烏龜一樣縮起來,沒有一個敢開口說話。 真是越想越氣。 蔣倉知道自己今天也討不到好處,干咳了一聲說:“你們之間的婚喪嫁娶和我無關(guān),我只是想讓各位和氣生財而已。既然有的人不相信我說的話,人各有志,不打擾,我先走了?!?/br> 一看沒有什么戲可看的,人群也就慢慢的散了。 現(xiàn)場只留下葉輕寒和蘇海他們。 蘇?,F(xiàn)在對葉輕海的心情很復(fù)雜,這個男人在自己女兒的婚禮上殺了自己準(zhǔn)女婿,可是卻口口聲聲的要保護自己女兒。 剛才看他的說話氣勢,似乎不是作偽。 但是像張浩那樣的人,自己也曾經(jīng)看走了眼。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無論如何還是邢峰最靠得住。 一念至此,他準(zhǔn)備放棄葉輕寒。 正準(zhǔn)備不打招呼就走,就聽到葉輕寒悠悠的說了一句:“老丈人,我聽說這個周末邢家的人就過來了,準(zhǔn)備吃個家宴,是嗎?” “是?!碧K海不準(zhǔn)備隱瞞他,“我和他父母相談甚歡,他父母也都是有教養(yǎng)的人,邢峰的為人和職業(yè)我也很喜歡?!?/br> “雖然我不信算命的,但是無奈,邢峰正好是十陽之人。” “所以我覺得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是最適合不過的人?!?/br> “行?!比~輕寒也不反駁他,“既然這樣的話,我想去蹭頓飯吃,不知道可不可以?” 當(dāng)然不可以。蘇海心里就拒絕了。 可是看到他的眼神,蘇海很真怕他胡來——畢竟他是一個想胡來就真的會胡來的人。他是一個超過常人規(guī)則的人,不答應(yīng)他的話,說不定會惹出什么亂子來。 “我答應(yīng)你,到時候宴請的話,你可以來,”蘇海說,“只是我怕你會失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