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一樣的秦楚
“小姐正睡著呢,你聲音小一點?!碧褙憣⒗钛阃械缴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哦哦哦,我知道了。”李雁趕忙蒙住自己的嘴,站到一旁。 靜靜的過了以后,李雁突然上前拉住恬貞“我來是有事的,夫人讓小姐去一趟世安閣?!?/br> “我看小姐今天著實累著了,讓她休息著,你先去回稟夫人,一會小姐醒了我便帶她過去?!?/br> “我知道了?!崩钛泓c了點頭,便朝世安閣跑去。 皇宮昭仁宮 孟月兒洗完了臉,又重新上了個妝,淑妃還未轉(zhuǎn)醒。 “表哥,你別擔(dān)心了,先喝一口水吧。姑姑一定會醒過來的。” 孟月兒站在殿下看了上面那個男子,眼里柔情蜜意,上前輕撫著秦傾的肩。 “等母妃醒來便說吧?!鼻貎A拍了拍孟月兒放自己肩上的手。 “表哥……” “咳咳咳,咳咳咳?!?/br> 孟月兒還沒說完話,便被一聲咳嗽聲打斷了。 循聲看去,淑妃雙目緊閉,身體隨著咳嗽的聲音幅度而微微擺動。 循聲看去,淑妃雙眼緊閉,身體伴隨著咳嗽的聲音幅度而微微擺動。 “母妃,母妃?!鼻貎A趕忙看向淑妃,手里將她的手握的更緊。 “姑姑?!泵显聝阂卜畔铝舜钤谇貎A肩上的手,走到淑妃床旁。 兩人又喊了一會,淑妃才悠悠睜開眼睛。 “母妃,你醒了?!鼻貎A連忙扶住淑妃掙扎起身的身體,孟月兒則趕忙將軟枕墊上,秦傾慢慢的扶著淑妃靠了下去。 “嗯?!笔珏焓秩嗔巳嗝夹?,神情頗為疲憊。 “我下去看姑姑的藥,表哥你陪著姑姑吧。”孟月兒沉默片刻,朝二人行了個禮,便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退下了。 “母妃,有什么要和兒臣說的嗎?”秦傾見孟月兒走了出去,轉(zhuǎn)回來看著淑妃。 “這將軍府越來越囂張了,怕是不好控制。”淑妃看著他,沒頭沒腦的突然說了一句。 “母妃這話是什么意思?”秦傾一臉茫然的看著淑妃。 “本朝雖有太子,可你應(yīng)該知道你才是你父皇最器重的皇子,你父皇曾告訴過我,有意讓你娶顏茉?!笔珏焓址髁朔髑貎A的頭。 “什么?”秦傾聽見這話瞬間冷靜不下來了,讓他娶顏茉,開玩笑吧? “開始我也不同意,好在現(xiàn)在她和太子有婚約便也不敢和之前一樣纏著你,可是一但太子娶了他,得了將軍府的支持,咱們離那位置便又遠(yuǎn)了?!笔珏焓謱⑺Я俗拢矒岬呐牧伺乃氖帧澳憔司穗m然官拜丞相,可咱們在軍方可是一點關(guān)系的沒有,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去爭取顏茉?!?/br> “母妃,我……”秦傾此時臉色可謂是難看極了,可是淑妃說的又有道理,這秦楚現(xiàn)在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再娶了顏茉那他離那至尊之位便更遠(yuǎn)了。 “母妃知道你的心思,可是,現(xiàn)下我們沒有辦法,這是你父皇的命令,也是母妃對你的命令?!笔珏巯У呐牧伺那貎A的肩“好孩子,凡成大事者必要會忍耐,等一切塵埃落定后,才有資格和權(quán)力去干自己想干的事。” 門外,說是去煎藥的孟月兒此時在側(cè)耳在門上,聽著門內(nèi)兩人的交談,漸漸黑了臉,雙手不斷握緊。 顏茉,你給我等著。 孟月兒深深的看了一眼門內(nèi),拂袖離去。 將軍府月妃閣 “恬貞,什么時辰了?!鳖佨悦悦院淖叩阶肋叄沽吮?,見房間里暗暗的,扯著嗓子對著門外那個身影喊到。 “小姐醒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戌時了?!碧褙懧犚娎锩鎰屿o,推門而入。 “戌時了?阿娘沒讓人過來叫過我嗎?”顏茉還是覺得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按正常情況來說,程瑛兒回來以后應(yīng)該會派人來叫她去訓(xùn)話,怎么今天她還能睡到這個時辰。 “派過了,我看著小姐著實累,便讓李雁先去世安閣回了,剛想來叫小姐起來,結(jié)果小姐還自己醒了?!碧褙懮焓痔骖佨岳砹死眍^發(fā),走到衣柜旁,將披風(fēng)拿出來。 “不行,得趕緊過去了。”顏茉聞言,困意瞬間消散了,拍了拍腦袋,站起身沖了出去。 “小姐,小姐,慢點跑,披風(fēng)還沒拿呢!”恬貞拿著披風(fēng)一路追著顏茉。 世安閣 “小姐來了,將軍和夫人在里面呢,小姐慢點跑!”悠蘭和李雁一直在世安閣門口等著顏茉,見顏茉來了,兩人追著她的步伐。 “阿爹,阿娘!”顏茉推門而入,就看到顏深正摟著程瑛兒,手里拈著糕點,準(zhǔn)備往程瑛兒嘴里塞。 這個時候,顏茉突然覺得自己可能一會會更慘了。 屋內(nèi)兩人匆匆分開,程瑛兒理了理衣服“茉兒來了啊?!鄙先刹嚼仡佨韵胪庾叩纳眢w。 “嗯……唔?!鳖佨詫擂蔚男α诵?,腳踏進(jìn)來就看見顏深那冒火的眼神,默默的縮了縮了腳。 程瑛兒瞪了一眼顏深,他便移開了視線,程瑛兒拉著顏茉到屋子里坐了下來。 “阿娘,你找我有什么話想和我說嗎?”顏茉坐了下來,替顏深倒了杯茶,討好式的遞到他面前,在遞了一杯給程瑛兒。 “關(guān)于今天在那閑夢居的事……”程瑛兒話才說了個開頭就被顏茉打斷了。 “女兒知道錯了,會像淑妃娘娘道歉的。”顏茉聽見程瑛兒提起今天之事,嚇的趕緊說了一句,面子什么的不重要,不要和前次一樣禁足了就是。 “你這是干嘛,我們又沒有要怪你的意思?!鳖伾詈统嚏鴥和蝗槐凰@樣嚇了一跳,顏深看著她,抬手喝了口茶,緩緩說道:“當(dāng)時那么敢說,怎么現(xiàn)在說要道歉了,將門之女的風(fēng)范哪去了?!?/br> “我……你們不是要罵我?”顏茉也愣了愣,聽顏深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責(zé)怪自己了? “不罵,不罵?!背嚏鴥阂荒樅眯Φ目戳丝搭佨浴笆珏@邊,遲早都是要得罪的,不過這一次也不是你先惹的事。” “你阿娘說的對,從那賜婚圣旨下來以后,我便知道,我們將軍府,在也不能置身爭儲之外了?!鳖伾顕@了口氣,剛剛什么傲嬌黑臉全沒了,臉上盡是凝重的表情。 “阿爹是想站太子這邊?”顏茉看了看顏深認(rèn)真的表情,心里一愣,從未涉及黨爭的顏深說出這句話,難不成已經(jīng)決定站秦楚這邊了,可是她和秦楚的婚約只是他們之間的一個賭注啊。 “站或不站,在眾人眼中都不一樣了?!鳖伾羁戳丝搭佨詿o奈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樣的顏深,她心里面五味雜陳,難過的緊,就要脫口而出告訴他們婚約的事情時,卻被程瑛兒拉住了手。 “???我,我忘了啊。”顏茉驚訝的看著程瑛兒,難道她表現(xiàn)的還不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