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爭執(zhí)
譚三坤看著這么多的人,也是沒有一點慌亂。 腳下一錯,直接躲過了對方這一次的攻擊。然后腳下一掃他的下盤。 瘦削臉頓時感覺到腳下沒有了立足的地方,面色大變。慣性推著他向前跑去,直接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譚三坤沒有管他,看著那涌上來的人群。 握緊拳頭,身影猶如穿花蝴蝶一般游走在他們身邊。然后看準時機,找準漏洞。一拳轟在他們的身體上。 那些人來得快,去的也快。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譚三坤沒有停止手中的拳頭,一個個的擊打在對方的心臟上。 他要將這些人全部的打服,打到以后看到他都要繞道走。 藏在黑影中的王忠身體顫抖的看著譚三坤,雙眼中滿是震驚。 他不敢相信,譚三坤竟然是真的辦到了。他以一個人的力量將這二十多人全部的打翻在地。 腦海中已經是閃現出了要逃跑的念頭。想到此處,王忠也是立馬行動。 低著身子,王忠悄悄的摸到了后門那里??粗约厚R上就要逃出生天。王忠不禁激動的握住了拳頭。 這件事情,反正沒有那么簡單了。 那愣頭青可是不知道他打的是誰的人。那可是力哥的人。今天這事情可是完全的不能善了了。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那力哥可是沒了面子。少不了要派人過來報復。 而就在王忠看著那門口就要逃出去的時候,卻是突然發(fā)覺自己的身體猛然僵住。完全的不能動彈。 一縷幽香傳來,林雅笑吟吟的出現在王忠的面前。看著王忠那慘白的臉色。 “想走?” 林雅手中微動,揪起王忠的衣領將他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 林雅可是恨極了這個蠢貨。一而再而三的挑事情。自己和譚三坤本來就是相處的時間不多。還來了這么一個憨貨。 王忠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置一樣。猛烈的咳嗽。 掙扎著起身,看著面前的林雅??謶值较蚝篁榭s后退。 到了現在,他哪里還不明白。林雅是和譚三坤同一類的人。都是擁有著強大的能力。要不然,一個普通人哪里能單手提起來他。 “女,女俠。我,我錯了。繞我一命?!?/br> 王忠不住的哭聲哀嚎,希望林雅饒他一命。 而就在他后退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手掌摸上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仡^一看,卻是發(fā)現身后的竟然是那瘦削臉。 只見他此刻的狀況也是極為凄慘,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哪里還有剛才的威風。 “女,女俠。我我真錯了。你別過來啊。我要報警了?!?/br> 王忠反而此刻像是一個受害者一般。無助的大聲哭喊。還叫嚷著要報警。讓林雅都給氣笑了。 好啊,挑事的是你。要報警的也是你。你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怎么,報警?” 而這個時候,將那些人全部打到完全無法起身的譚三坤也是走了過來??粗踔摇?/br> “對,對。你,你在這個樣子。我就要報警了?!?/br> 王忠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中拿著手機,大聲喊道。 “住手,警察!” 而在這時,仿佛聽到了王忠的話語一般。外面也是竄出來了幾個身穿警服的人影。 他們接到報警,說這里出現了大型的打架斗毆事件??祚R加鞭的趕了過來。 可是,當他們看到面前情況的時候。也是一陣的愕然。 只見到面前餐廳之內確實是一片的狼藉。也是躺著人。只不過和他們想象的情況卻是大不相同。 他們接到報案是一群人圍攻一對小情侶??墒?,現在站著的是那一對小情侶,躺著的卻是圍攻的人。 這一情況,讓那些進來的警察摸不著頭腦??粗媲暗膱鼍?,紛紛看向老大,用眼神詢問到底該怎么辦。 “咳咳。這,怎么回事?” 為首的那人是一個頭發(fā)有些發(fā)白的中年人,一雙眼睛并沒有因為年紀的原因而渾濁。反而是精亮精亮的。眉頭一皺,自然而然的有著一種威嚴感。 譚三坤看向林雅,聳了聳肩膀。 這種事情,還是要林雅出手的。他并沒有守護者的身份。沒有這么多的特權。只有林雅才可以運用自己的身份將這件事情給壓下去。 林雅也是點了點頭,走到了為首一人的身前。 從腰間掏出了一個小本本給那人看了看。 為首的中年人眉頭一皺,看著上面的照片又看了看林雅。心里面只有三個字。mmp。 林雅證件上的級別可是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 “我,我查一下?!?/br> 中年人有些不敢相信,猶豫了一下。示意手下核實一下林雅的身份。 最終,當結果出現的時候。 中年人摸了摸額頭,只感覺這時間實在是太過玄乎了。竟然是,撤出了這么大的人物。 “好了。沒事了?!?/br> 核實之后,中年人松了口氣。心里面也是暗暗慶幸。 這件事情已經是和他沒有關系了。后面再出現什么情況也和他無關了。 “好?!?/br> 林雅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而王忠看著警察進來,又出去。只感覺內心絕望。無助的大喊道。 “警,警官。我,我在這里啊。我還在啊。” 只不過,那群人哪里去管他。來了又走了。 王忠只感覺自己身邊頓時黑暗了下來??粗T三坤笑瞇瞇的朝著自己走來。不住的打著冷顫。 “呵呵,現在你又有什么話說?” 譚三坤站在王忠的身前,拿出一根筷子說道。 而王忠看著譚三坤手中的筷子,不禁是想到了剛才譚三坤的那一揮手。 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手臂。 “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我啥都不要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 王忠像是一個磕頭蟲一般,一個勁的求饒。想要讓譚三坤放自己一馬。 只不過,譚三坤瞇起眼睛,看著他。沒有說話。 譚三坤眉頭微皺,看著身下如同磕頭蟲一般的王忠。也不廢話。 出手速度快如閃電,一指點在了他的一處xue道上。 瞬間,王忠只感覺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了一般,渾身僵硬無比。無法移動分毫。 下一秒,就摔在了地上。 而且,更令他驚恐的是。一處麻癢的感覺從身體皮膚上升起。如同被螞蟻爬上去了一般。 王忠張大著嘴巴,渾身僵硬。感受著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想要伸手抓撓,但是又無從下手。 手指變成了雞爪一般的形狀,跪在地上。眼神無比懇求的看著譚三坤。想要求他幫忙出手解決這個麻煩。 但是譚三坤毫無憐憫之心,低頭看著他。沒有一絲一毫出手的準備。 早在你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種結局了。這件事情,怪不得別人。只能怪你自己。 王忠看到求救無望,眼神驟然只見變得憤恨無比。無比怨毒的望著譚三坤。 只不過,下一秒。那一種奇癢感覺又是竄了上來。腐蝕著他的內心。 譚三坤搖了搖頭,出手解開束縛他身體的那股力道。只不過卻沒有解除他的痛苦。 “走吧。” 譚三坤站起身來,不再去看他。對著林雅說道。 “嗯?!?/br> 林雅巧笑嫣然,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拉住了譚三坤的手掌。 她對于王忠,同樣的沒有一點憐憫。自始至終,所有的一切都是對方所挑起來的。所有的一切責任也應該由他來承受。 王忠跪在地上,不住的撲打。伸手抓在自己的皮膚上,想要將那股癢抓走。 只不過,就像是深埋在皮膚下面的一般。無論王忠如何用力,如何使勁。都無法緩解一絲一毫的痛苦。 王忠怨毒的看著譚三坤走出去的身影,嘶吼吶喊。臉色已經完全的成為了朱紅色。汗水涔涔落下,匯聚成了一灘小溪水。 譚三坤走出屋外,本想著是直接回到房屋中的時候。 卻是發(fā)現,餐廳屋外卻已經是站著一個人了。 只見到,一個身形高大,體格健壯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手中拿著一烏黑長棍。冷眼注視著譚三坤。一身殺氣自身體四周溢散出來,看得出十分不好惹。 譚三坤沒有理他,拉著林雅正想若無其事走的時候。 那人卻是直接將長棍猛地敲擊在地上。 “啪!” 一聲厲響,腳下的石板瞬間變成了粉末。長棍深深的嵌在了里面。 “閣下,打傷了我兄弟。就這么走了?” 那男子悶聲說到,拖著長棍走上前來。 長棍和石板摩擦竟然是閃起火星。沉悶的聲音可以感受得到那長棍的重量驚人。 譚三坤聽聞此話,回頭看著他。有些不耐的皺眉。 這人的實力頂多只有地階中段。雖然算得上一個好手,但是在譚三坤的面前依舊是不夠看的。只不過對方顯然是感受不到譚三坤的實力,還以為譚三坤只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與其現在找我麻煩。倒不如現在進去看看你兄弟傷勢如何。要不然,說不定就沒機會再去看了。” 譚三坤拍了拍林雅的手臂,示意無礙。 “呵呵,在下齊眉棍高雄。在京城也是混了很多年了。不知道閣下哪里來的底氣說這句話?!?/br> 高雄握著長棍,隨意一甩。 呼嘯的勁風瞬間將一旁的花草擊打的粉碎。顯然是一個練家子。 “呵,我雖然沒有在京城混過。但是也知道你沒有那個實力攔下我?,F在,滾!我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 譚三坤對于他的挑釁,也是升起了一絲的怒火。腳步前踏,如淵如海的氣息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的沖擊著高雄的心臟。 高雄感受著譚三坤的氣息,也是瞬間面色大變。 身體微微顫抖,只感覺自己像是面對著一個荒古巨獸一般。 雙膝微微發(fā)軟,要不是用長棍撐著。自己差一點就跪在了地上。 “你!” 高雄震驚的看著譚三坤,正想要說句話出來。 但是,只感覺心頭一股逆血倒涌。猛地竄上了喉嚨。 “哇!” 高雄承受不住譚三坤的氣勢,一口血瞬間噴了出來。嘴巴上帶著絲絲的血跡。 剛才的高手風范早就是沒了,此刻的他顯得凄慘無比。 “你,你到底是誰?!” 高雄驚恐的看著譚三坤,也顧不得擦拭身上的血跡。 這一股架勢,他只有在老大的身上感受得到。但是,此刻竟然是面對著譚三坤都要差點嚇得跪下來。